“可以?!?/p>
蕭寒的話,讓清瑤提著的心終于放到肚子里,俏臉露出歡喜的笑容。
“多謝大將軍?!?/p>
她忙道。
蕭寒搖了搖頭,朝調(diào)停這邊喊道:‘大月兒,去兵器室內(nèi),將那口古劍取來。’
“好?!?/p>
大月兒起身去了,很快便折返回來,手里抱著一口三尺長的木匣子,極為古樸,上面雕刻著許多精美的圖案。
“這口劍,是公子特意為你準備的。”
大月兒抿嘴笑道:“就等著你練劍的時候交給你?!?/p>
“多謝公子?!?/p>
難得她沒叫大將軍。
“打開看看吧?!?/p>
蕭寒笑著點頭。
清瑤顫抖著雙手,從大月兒手里接過木匣子,入手微微沉,平復心底的激動。
她按下機關(guān),木匣彈開,一口古樸的劍鞘長劍安靜的躺在其中。
雖然未曾出鞘,可卻又一股淡淡的寒氣迎面而來,勾起了清瑤丹田的天霜寒勁。
她伸手將長劍拿起,猛地將其從劍鞘內(nèi)拔出,頃刻間,冷艷的寒光在庭院內(nèi)綻放。
劍長三尺,通體晶瑩剔透,好似玄冰一般,哪怕有大陽光,院子內(nèi)的溫度都降了許多。
調(diào)動天霜寒勁注入劍身,瞬間催發(fā)出一股可怕的寒氣,劍刃上浮現(xiàn)出一抹白色的冰霜。
清瑤美眸滿是光彩,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口長劍,顯然極為喜愛。
“此劍名為冷霜,并非鍛造而成,乃是以極北之地的萬年玄冰鐵雕琢而出,后被公子以劍氣開鋒,其鋒芒足以位列當世神兵。”
大月兒解釋。
“冷霜?!?/p>
清瑤聞言,目光仔細的打量著手里的長劍,在劍愕處發(fā)現(xiàn)兩個小篆。
“嗯?!?/p>
“此劍內(nèi)蘊含北極氣,內(nèi)力注入其中,便可催發(fā)出來,威力不俗。”
蕭寒道:“喜歡嗎?”
“喜歡。”
清瑤連忙點頭。
“以后,這口劍就是你的了?!?/p>
他打趣:“還不快把內(nèi)力散了,若是凍冷了我,今晚非得讓你侍寢不可?!?/p>
清瑤俏臉微紅,偷偷瞄了一眼那個男人,便將內(nèi)力散去,冷霜劍收入鞘中。
“多謝公子?!?/p>
清瑤懷中抱著劍匣,端端正正的朝著蕭寒欠身致謝,這次的感謝,發(fā)自肺腑。
“以后不用去磨刀堂看書了,每日清晨便起,在院中內(nèi)練劍,不到子時不準睡覺,風吹日曬,打雷下雨都不準停。”
“啊。”
材高新一會的清瑤便立馬哭喪著臉。
“兩年時間,將磨刀堂內(nèi)所有的劍譜練完。”
看著清瑤失魂落魄的模樣,大月兒紛紛發(fā)出歡愉的笑聲,不管瞧見這小妮子眼眶發(fā)紅,她們便又一擁而上,輪番安慰。
“主公。”
郭圖踏入庭院。
“子元,公文都處理完了?!?/p>
他揮了揮手,大月兒幾人紛紛到了遠處的涼亭內(nèi)竊竊私語。
“處理完了?!?/p>
郭圖點頭:“屬下有個不情之請。”
“說吧?!?/p>
蕭寒招呼郭圖坐下。
“主公,我出去走走看看?!?/p>
郭圖開門見山:“屬下初來乍到,雖說這兩個月,接著府內(nèi)的藏書將天下大致了解了一些,但紙上得來的終究覺得淺薄,得知此事要躬行?!?/p>
郭圖道:“若沒有親身走過這天下,屬下的謀劃只怕會誤事?!?/p>
“子元想要去看看。”
他挑眉。
“嗯?!?/p>
“最短一年,長則兩年,必然歸來?!?/p>
郭圖點頭。
“好?!?/p>
出乎意料的是蕭寒想都沒想就答應,一個謀士,倘若沒有實際的認知,那么出的策略無異于水中之月。
就算郭圖敢出,他也未必敢用。
“血痕?!?/p>
“屬下在?!?/p>
一襲黑袍的血影出現(xiàn),神色冷漠,懷中抱著連鞘古劍。
“你陪著子元先生云游四方,一切以子元先生為主,若是他有任何的閃失,你也不用回來了。”
蕭寒開口。
“公子放心?!?/p>
血影點頭:“有我在,沒人能傷的了子元先生半根毫毛?!?/p>
血影的修為比起大月兒要落后一些,但也跨入了半步天象境,有他在,放眼整個天下,能傷到郭圖的人不多。
“子元先生,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p>
“明日一早吧?!?/p>
郭圖沉吟片刻后回答。
“好?!?/p>
第二日早上。
天還沒大亮。
郭圖在血影的陪同下,悄無聲息的從大將軍府離開,兩人兩騎,直接往南去了。
先去中原,再去冀州,最后去北魏,要用兩腳走遍這天下,要用眼睛看盡天下。
蕭寒親自將兩人送出西涼城,等回到小院的時候,正好碰到剛起床的清瑤,睡眼朦朧,哈欠連天的提著冷霜劍,在庭院內(nèi)練劍。
此時。
雞鳴聲剛起。
各個院子都極為安靜,就連府內(nèi)的奴婢們都還沒有起。
清瑤的劍法很笨拙,步伐也極為粗糙,渾然不知如何發(fā)力,看起來,便像是那根燒火棍在胡亂的揮舞。
蕭寒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沒有任何之巔的心思,自顧自的回到了房內(nèi),摟著妙玉繼續(xù)補覺。
“一定同情心都沒有?!?/p>
青瑤嘀咕。
本想著他會看不下去,因此指點自己幾招,沒成想蕭寒根本不上當。
至此。
清瑤這位東越國公主,正式在將軍府內(nèi)開啟了練劍生涯,天不亮就起來,深夜才入睡。
開始的半個月,每天都練得頭昏眼花,倒頭就睡,不過日子長了,倒也慢慢開始習慣這種生活。
沒人指點,編織機摸索著練。
今年西涼的雪來的比往年都早一些,十一月的某天。便飄起了稀稀疏疏的雪花。
狂風將祁連山內(nèi)的枯枝敗葉卷著,落到庭院內(nèi),長青的翠竹也枯了兩片葉。
雪花落入池水中,轉(zhuǎn)眼見就被融化的無影無蹤,落在臉上,泛著刺骨的寒氣。
將軍府內(nèi)的奴婢們都分了厚實的襖子,有些早早便穿上,槍械時日,周伯采買了一批銀絲炭回來,過些時日便到。
除了供應各個衙門和官員之外,剩下的則賣給西涼的世家大族。
雖然賺的不多,可好歹也有個幾萬兩銀子,補一補湊一湊,能湊出個千人騎的輕甲來,生意嘛,細水長流,蚊子腿也是肉,哪能一口氣吃成個大胖子。
這樣生意賺個幾萬兩,那個生意賺個幾千兩,積少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