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外門第一天驕,居然被你看出來了,呵呵,如果不是我們先重創了這尊兇獸,憑借你們,又怎能是對手?”
一名中年男子,緩緩邁步,從身后走出。
此人一邊走,一邊在那里鼓掌。
“走!”
蕭玉臉色猛地一變。
她不認識此人是誰,但是在這種時候出現,必然不安好心。
并未與此人過多糾纏,收起風雷獸的尸體,抬手取出靈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她剛想催動,暗中又有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呵呵,我們耗費了近萬塊靈石,才買來這頭風雷獸,放在這里引誘你們,若是就這么讓你們逃走,我們的苦心,豈不全都白費?”
這次出現的是一名老者,老者臉上滿是狠辣。
與此同時。
還有一名侏儒也從暗中走出。
侏儒手中拿著一桿血色小旗,旗面上有著虛影在咆哮,很是猙獰。
“呵呵,我已提前在這里布置下血月鎖天陣,就算是金丹境修士來了,都沒那么容易破陣,何況你們這些小輩。”
侏儒干巴巴的臉,像是一塊老樹皮。
此話一出,藍奕臉色率先一變。
她立即低頭檢查起來,這時她才發現,風雷獸的鮮血,灑落在地后,并沒有干涸,而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滲透到了地底深處。
“好強的布陣手段,先布置一片未成型的陣法,然后再利用風雷獸的精血引動陣法,從而不引起我們的注意。”
“厲害,你們居然提前算到,我們必定能斬殺風雷獸,原來,從始至終,這都是你們的陰謀!”
藍奕瞬間猜到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確定此地真的被人布置陣法后,幾人臉上紛紛一變。
這些人既然敢出現在這里,自然證明有萬全之策。
“血月鎖天陣?你們魔月圣地想要干什么?”
蕭玉認出來這些人的身份,踏出一步,將秦云等人護在身后。
伸手入懷抱中,悄然捏碎貼身保存的求救竹簡。
可是,玉簡卻完全沒反應。
顯然這些人早有準備,徹底隔絕了此地,任何消息都傳不出去。
“好了,別和他們廢話了,你忘記老三怎么死的了嗎?就是話太多,才被人反殺。”
“雖然這一次只騙出來四名種子弟子,但也算是功勞一件,若是讓這些種子弟子成長起來,將來必定造成大麻煩。”
中年男子名叫呂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沒有過多廢話,從懷抱中掏出一柄長劍,朝前方猛的一斬。
恐怖的劍氣驟然席卷而出。
“哼!”
蕭玉冷哼一聲,毫不示弱,抬起手中長劍抵抗。
砰!
兩者碰撞在一起,空中響起陣陣風雷之聲。
蕭玉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倒退了十幾步。
雖說有些不敵,但是也并未受傷。
“焚天圣地的種子弟子,確實了不得,僅有練氣九層的修為,就能扛住老夫筑基五層的攻擊,不過等你靈氣消耗干凈之后,你們必死無疑。”
呂飛像是在戲耍一般,手中長劍再次一斬。
蕭玉臉色很是難看。
現在體內靈氣充足,還足以抵擋,可隨著時間流逝,靈氣注定會消耗干凈,到時必死無疑。
“若是只有兩人,說不定我們還有一戰之力,可惜這三人,全部都是筑基五層的強者。”蕭玉輕輕嘆了口氣。
她們全部都是種子弟子,擁有了不得的后手,以及保命手段。
但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師姐,我將此人引開,你們想辦法將剩下的兩人干掉。”
秦云沖著金丹比劃了個手勢,迅速朝著遠處遁去。
族人能夠為他提供靈氣,并且修復體內傷勢,這是他最大的底牌,他不愿輕易暴露出來。
“好,只要你能牽制住此人,此戰未嘗沒有轉機。”
蕭玉輕輕點了點頭,手中玉劍不由自主的握緊幾分。
她背在身后的手指,拽了一下藍奕一下,示意她趕快想辦法破陣。
此地就在宗門不遠處,只要能夠傳出去消息,很快就會有人前來支援。
她們乃是種子弟子,身份極其尊貴,長老們不可能不管。
“咦,第一廢物秦云竟然也來了,這一次不是專門針對種子弟子的計劃嗎?”
直至這時,呂飛才看到了站在隊伍最后方的秦云。
此話一出。
秦云停下了腳步,扭頭朝呂飛的方向看去,“你認識我?”
他突然覺得這件事情沒這么簡單。
‘第一廢物’這個稱號,在焚天圣地不是秘密,但在其他地方,還沒有達到遠近皆知的地步。
此人既然認識他,那就意味著,來自于焚天圣地,或者說,焚天圣地內部,有這些人的內應暗中傳遞消息。
“呵呵,你這個廢物,誰能不認識,三年都沒筑基。”
呂飛翻了個白眼,不屑在草地上吐了口吐沫。
三年沒筑基不算廢物,但耗費家族十幾萬靈石,卻還沒筑基,那就是廢物了。
抬起手來,毫不猶豫的朝秦云斬出一劍。
秦云沒有與之酣戰,迅速遠遁。
“你跑的了嗎?”
呂飛沖另外兩人比劃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先去干掉秦云。
前進了大概近數千米后,秦云停下了腳步。
前方出現一層白色的光罩,此地被陣法覆蓋,根本逃不出去。
“呵呵,消耗了秦家那么多的資源,結果卻只有練氣期的修為,當真是可笑,就算是條狗,也早就筑基了。”
呂飛看似囂張至極,但神色間卻滿是警惕,并未因為境界差距,而掉以輕心。
更是從儲物袋中掏出幾粒丹藥,含在嘴里,以備不時之需。
轟!
確定萬無一失后,呂飛動了。
猛地出手劈出一劍,想直接將秦云立劈。
秦云躍起,身上浮現出一層金光,雙腿交叉,化作金蛇,朝前方猛的踏去,大腳踏在劍光上,竟直接將劍光碾碎。
當然,秦云也不好受,五臟六腑一陣翻江倒海。
在系統的壓制下,他的實力,是普通修士的十倍,但彼此境界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話雖如此。
呂飛仍然十分震驚。
他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向秦云,“種子弟子,擋住我這一擊情有可原,可你這么一個廢物……”
“等等,莫非你也是種子弟子,一直在藏拙?”
呂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臉色驟然一變。
旋即。
他笑了。
“本以為這一次的最大收獲是藍奕、蕭玉幾人,但現在看來,你反而是條最大的肥魚。”
毫不猶豫的,將提前含在口中的丹藥,吞入腹中。
雙手捏法印,朝秦云方向鎮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