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第一基地與第二基地的挑戰像是一場鬧劇一樣。
最后由林紫舒頂替何不問加入精英小組收場。
事后這場鬧劇主要的責任人,現在心驚膽戰的站在蒲存辦公室。
“路明遠!你怎么想的?”
蒲存看著路明遠氣不打一處來。
好端端的事情,讓路明遠攪成什么樣了?
現在到處傳的都是精英小組里有見不得人的內幕,所以沒有人愿意加入。
蒲存就想不明白了,從來都是趨之若鶩的精英小組,怎么到如今因為路明遠的騷操作變成這樣了?
路明遠尷尬的站在那里,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關云黑著臉沖了進來。
他身后的影子變成一條觸手,二話不說的卷起路明遠轉身就走。
“你要帶他干什么去?”
關云陰沉的回答道:“帶他死!”
……
熟悉的集裝箱中,關云像是丟垃圾一樣把路明遠甩在墻上。
他坐在床上,臉陰的要滴出水了。
“給我個理由。”
路明遠爬了起來,靠在床上不屑的笑了一下:“你想要什么理由?”
陰影掠過,關云怒目圓睜的掐著路明遠的脖子質問著:“為什么不加入精英小組,這次機會是我特地為你爭取的,你知道嗎?”
“可我不想。”
這四個字擲地有聲。
集裝箱里靜的可怕,關云的手捏的越來越緊,路明遠的臉由紅轉紫。
他的鼻子貪婪的吸取著空氣,可是卻沒有向著關云求饒。
關云無力的松開手,癱坐下來苦笑兩聲:“是我多想了,我以為每個人都會想要加入精英小組呢。”
“不管怎樣爛泥都是扶不上墻的。”
兩個人不再說話,許久之后關云站了起來:“明天我要被調到精英小組了,從此以后我也不會再來指導你了,你自由了。”
說罷關云陷入黑影中,在被黑影吞噬之前,他抬手打出一團影子。
影子打在墻上,像是一個門一樣。
路明遠看著那個暗影門,他知道從這里穿過去,自己就會回到第二基地,以后和關云再無瓜葛。
再也沒有人會逼迫他做不想做的事情了。
不會有人不顧死活的把他拽到陽光中了。
他終于可以回到自己的舒適圈了。
可是,自己為什么哭了啊?
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路明遠的胸好像被巨石壓著一樣,壓的他喘不上氣。
集裝箱中,路明遠蜷縮在地上,痛哭著。
一團透明粘液從他的后脊鉆了出來,像是擁抱一樣爬到了路明遠身上。
……
“我是你們的新教官,冷清,”新來的教官向著001小隊的全體介紹著自己。
冷清看著年歲不大,長相也很俊朗,有種男明星的既視感。
不等大家問,冷清解釋道:“你們原來的關云教官被調到了精英小組,今后你們的團隊由我負責。”
馮天天疑惑的看著路明遠。
路明遠今天來就很不正常,沉默的有些嚇人。
作為隊長的馮天天問道:“冷清教官,今天我們需要做什么?”
冷清:“還是正常的配合訓練,我稍后會給咱們去訓練室排一下使用名額,模擬對抗一級零骸。”
一級零骸?
大家都有些不太適應。
要知道關云那可是實打實的用三級零骸來給他們訓練的。
而且還不是模擬,那可是實打實的真正的零骸。
霍風有些不太情愿:“冷清教官,我們之前都是與真正的三級零骸對抗的,模擬的一級零骸對我們應該沒有什么用吧。”
冷清也很無奈,在接手這個小隊,他也曾有聽聞。
但實際上關云那種訓練方法是他獨有的。
冷清再怎么說也只是一個祿存境的治療系異能者,他面對三級零骸都是死路一條。
上哪能給001小隊搞來三級零骸啊。
一直沉默的路明遠,看著不熟悉的冷清。
他格外注意著冷清的影子,不知道為什么路明遠特別希望這個影子能動起來。
最好可以突然竄出一條觸手,把他卷起來丟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然后周圍在響起神經兮兮的聲音。
可是路明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
在熬過一天平淡無償的訓練后,眾人齊聚在路明遠的公寓中。
大家都不說話。
曾經關云的特訓結束后,他們都是苦不堪言的。
幾乎每天都是和閻王打過招呼。
可是今天一整天,路明遠和霍風都沒有出手的機會,基本只靠馮天天,小北和林寶就能打垮一級零骸。
陳安也只出手三次,還是作為輔助。
霍風黑著臉,突然一拳砸在沙發上:“這種訓練什么效果都沒有,關云教官到底干什么去了?”
他看向路明遠。
路明遠一定知道關云的去向,直到現在路明遠還沉默不語。
感受著大家的注視,路明遠揉了揉臉。
“冷清不是說了嗎,關云被調進了精英小組,沒有辦法繼續擔任咱們的教官了。”
路明遠苦笑后:“這樣不也挺好嗎,簡簡單單輕輕松松的。”
“好?”霍風陰陽怪氣的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是這樣的訓練,我還不如從明天開始閉門修煉,爭取早日覺醒呢。”
說罷霍風轉身就走。
林寶起身叫住他,可是霍風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小北偷偷給林寶遞了個眼神,林寶了然的叫著陳安和馮天天:“那個,我有點事情,你們兩個陪我走一趟啊?”
陳安反應過來,一口答應。
馮天天卻傻乎乎的說道:“你們兩個去就行,我在這待會兒。”
林寶一把拉起馮天天:“待什么待,跟我走。”
等到三人走后,屋子里只剩小北和路明遠。
路明遠撐不住的捂著臉,眼淚從指縫中流出。
“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嗎?”小北問道。
路明遠哭著點著頭。
“我也不想啊,他們都想讓我加入精英小組,可是我不想去啊,我有什么錯啊。”
“你們都想出人頭地,可是我不想啊。”
“有誰問過我啊?”
小北長嘆口氣,默默無言的站在路明遠的身邊陪著他。
小北自己也沒注意,他的影子微微波動了一下后,又歸于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