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鬼地方?
路明遠驚魂未定的看著地下那兩灘黑液。
他能感覺到這并非是幻境。
因為周圍的一切如此真實。
或者說這是一種很高深的幻境。
正在這時,從四周傳出了關云的聲音:“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這里不是幻境。”
“歡迎來到我給你特地定做的第一項訓練任務。”
“奇跡大盲盒!”
路明遠眼角抽搐,從關云的語氣中,能聽出極為濃烈的興奮。
關云繼續興奮的如同酒吧DJ一樣:“雷迪森安德杰特曼,歡迎來到午夜DJ大蹦迪!”
“我是你們的好朋友,DJ阿云!”
“首先給我們全場唯一的觀眾,路少爺介紹一下我們的奇跡大盲盒這個活動。”
“這里是一個長方形老舊倉庫,它的前后大門已經讓我封鎖住了,有文曲境的實力可以嘗試打破封鎖。”
“在倉庫里現在一共還堆積了42個大小不一的紙箱,紙箱中有的里面是一些生活物資諸如食物水源之類的東西。”
“路少爺需要在這里生存七天,這七天中你沒有任何補給,只能依靠拆箱開盲盒獲取物資。”
路明遠看著周圍堆得亂七八糟的紙箱就感覺頭疼。
剛才還從箱子里蹦出零骸了,這箱子里面不一定都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果不其然關云繼續興奮的嘶喊著:“艾瑞巴蒂,現在由我DJ阿云給大家介紹一下箱子里的獎品。”
“首先存放生存物資的箱子共有8個!”
“其中22個箱子里封存著不同種類的一級零骸!”
“8個箱子里封存著不同種類的二級零骸!”
“3個箱子里存放著三級黑骸,青骸,灰骸!”
“然后就是我們重中之重!全場唯一的限定款盲盒,它里面封存著一只四級的白骸!”
“艾瑞巴蒂!”
“全場尖叫聲!!!!”
伴隨著關云的尖叫聲,路明遠臉色慘白的像是大病一場一樣。
一級零骸他有一戰之力,倒是不足以對路明遠形成威脅。
可是二級零骸,說實在的路明遠就沒有遇見過,雖然說二級零骸對標的就是巨門境異能者。
可是路明遠還是會覺得害怕。
更別提三級零骸了!
還有TN的四級零骸。
你還別說,深淵那幫家伙雖然瘋,但是他們玩的都沒有關云這么大。
關云的聲音突然變得不再亢奮,他語氣正常的說道:“聽懂了吧,路明遠。”
“在最后我有必要提醒你兩個事,第一件事情就是,新兵集訓期間新兵在訓練中發生的傷亡我們是概不負責。”
“第二件事,我接下的任務是單獨訓練你,所以你的訓練任務是不一樣的,其余教官對你的訓練任務也不知情。”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沒人知道,而我現在要去執行其它任務,七天之后我會回來,希望能看見活著的你。”
關云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剩下路明遠一個人在這個孤零零的破舊倉庫中。
不對,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會是路明遠一個人的。
小七的聲音出現在路明遠腦中,只是它的聲音有些沮喪。
“兄弟~我試了,我探查不出箱子里都有什么東西。”
路明遠并沒有多絕望,他已經感覺出關云的強大了,在被關云抓住的時候,那份壓迫力可比米婭強太多了。
在現在遇見的所有人中,關云是他見過第四強的人類了。
路明遠坐在地上,看著周圍的箱子。
其實有一個很傻的方法。
就是這些箱子他一個也不開,硬生生不吃不喝挺過七天。
挑戰人體的生存極限。
如果他能挺過去,那就一點危險也不會有。
怕就怕他沒挺到第七天,在四五天的時候忍受不住饑餓的阿遠去開箱。
噗呲一下一只可愛的小零骸出現了。
那個時候饑餓,虛弱,乏力的小阿遠,面對一只零骸,哪怕是一級零骸,那也是“廁所里開探照燈”。
“找屎!”
“小七,你說我能忍住七天不吃不喝嗎?”路明遠苦笑著問道。
小七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包不能啊~”
“兄弟~你是真不了解零骸啊。”
路明遠愣住了,他疑惑的問道:“這話從哪說的?”
小七無奈的嘆口氣:“零骸是一個特別需要進食來生存的物種,雖然咱們哥倆一體同生,我吃的不需要那么多,但也需要依靠你進食然后來維持我的生命。”
“如果你不進食,那我就只能吸取你身體中的養分。”
路明遠愣住了。
小七幽幽的說道:“也就是說,你會被我吸干的~”
!!!!!
“這你TN的怎么不早說!”路明遠氣急敗壞的喊道。
小七也生氣了:“你什么時候問過啊?”
兩人僵持著,路明遠氣的呼哧帶喘的,像是老牛一樣。
小七也氣的不再說話。
路明遠撲騰一下盤腿坐在地上,與上午那個裝13犯大不一樣。
他托著下巴,看著周圍的箱子,氣的大呼小叫著。
……
會議室中,關云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蒲存好奇的問道:“你準備怎么對路明遠?現在能說說嗎?”
關云坐了下來笑道:“我可特地去了好幾個白洞,給這小子抓了好多大寶貝回來,七天之后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
蒲存皺了下眉:“這么做是不是太好,萬一這小子沒挺過去呢?”
“那就死嘍,既然你們要求我把路明遠按照特殊小隊的標準培養,這就是他必須經歷的。”
關云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一樣。
哪怕這件事情關系著一個人的死活。
關云收起臉上的笑容:“你知道為什么路明遠敢和你玩這種低劣的陽謀嗎?”
低劣的陽謀?
“就是因為他知道這里絕對安全,你們不敢對他怎樣。”
“路明遠會害怕深淵,也正是因為那幫瘋子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關云敲著桌子問道:“蒲總教官,你聽沒聽過這一句話。”
“什么?”
關云笑了笑解釋著:“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路明遠就是因為這份偏愛才敢站在你頭頂上拉屎的。”
“想讓他聽話,就得先讓他害怕。”
“這就是我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