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也眉頭緊鎖道:“二弟,我們還有時間!我們現在還身負天命,只要有天命在,那接引和準提就不敢動我們的;
“我們一定要有一個人在立下天庭,證得天婚之時成圣,否則,我們就真的要有難了。”
兩個條人在背地里有心算讓他們的話,他們絕對毫無反抗之力。
“嗯!”
太一也點了點頭道:“大哥你還是先去媧皇宮求助于女媧圣人,讓其幫忙作為天婚證婚人吧!”
“好!我這就出發!”
帝俊也沒有遲疑,當即就破開空間向天外天趕去。
就在太一和帝俊議論接引和準提的時候,
位于須彌山的接引和準提頓時有了感應。
他們稍稍一推算就清楚了始末,師兄弟倆頓時相視一笑。
“呵呵!太一和帝俊嗎?看來你們失算了呢!現如今,角色互換,也該論道我來報復你們了!嘿嘿!”
準提冷笑著說道。
他可始終都沒有忘記自己當初兩次被太一帶人追殺,兩次都差點殞命的經歷。
接引有些擔心師弟為了報仇,失了方寸,當即勸道:“師弟,你可別太沖動,現在妖族還有天命在身,等他們完成了天命,才是真正收拾他們的時候;”
“另外,我們也不一定非得親自下場的,完全可以借助巫族之手嘛!”
“甚至,還可以在此期間,從中謀取最大的好處;”報仇只是順帶,怎么在這個過程中,把仇給報了,又獲得最大的利益才是關鍵。
別看現在西方大陸靈脈復蘇了,但接引和準提很清楚,西方大陸仍舊較為貧瘠。
此外,那些靈脈也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我明白!”
準提笑著點了點頭:“師兄,我不會沖動的,利益最大化嘛,我很懂的;”
“而且,直接弄死他們可不夠解氣,我要一步步讓他們步入絕望的深淵,那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另外,我們貌似也還有新的大敵要處理啊!”
說話間,準提一臉凝重的看著西方大陸。
突破圣人之后,他能看到更多以前看不到的東西了。
看著西方大陸虛空中,那一個個勾連著大地靈脈的虛實洞天世界,準提眉頭緊鎖道:“原以為靈脈復蘇了是好事,現在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大麻煩了!”
“這虛實之主端是好手段啊!當初他就是借助這些虛實洞天提前布局,在羅睺自爆靈脈的時候,及時的將這些靈脈給抽走隱匿起來了吧?”
“難怪過去那么多年,靈脈都無法復蘇和再生,因為它們本來就沒有真正消失啊!”
“師兄,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要不要試探一下這虛實之主,想辦法將西方大地靈脈控制權甚至是這些虛實洞天還有籠罩在西方大陸的虛實幻境都給搶過來?”
他可是早就眼饞這虛實幻境了。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如果讓他來用,那絕對可能惜此快速的將佛教信仰傳遍整個洪荒,無視地域阻隔;
另外,那西方大陸上數以百億記的虛實洞天世界他看著也眼熱無比。
雖然因為有陣法阻隔,我看不真切里面的情況,但不用想都知道里面絕對孕育著無數的天材地寶,修行之源。
如果能獲得西方大陸上這些虛實洞天世界,那他們西方教可就一夜暴富,成為真正的土豪,再也不會缺資源了。
接引聽了,連忙勸道:“師弟,冷靜!暫時我們還不清楚那虛實之主的虛實,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此人能在老師成道之前,羅睺與老師相爭之時就布下這今天大局,足見其謀算之深,實力之強;”
“對付這樣的人,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在沒有探明對方的實力之前,我們還是先隱忍著來;”
“只有探明了之后,我們才能動手;”
“反正,現在我們已經證道成圣,有的是時間來謀算這些,不必急在一時!”
準提贊同的點了點頭:“倒也是!這件事確實不能急!”接引很滿意準提的反應,接著輕笑著說道:“而且、我相信對著虛實幻境以及無盡虛實洞天世界感興趣的絕對不止我們,不論是老師、三清、還是女媧,恐怕都早就眼饞了吧?”
“只是都是攝于那虛實之主的實力,暫時都在觀望中罷了!”
“我們完全可以找機會試探一下這些人的想法,想辦法跟他們達成合作,聯合起來一起瓜分了這虛實幻境和無盡的虛實洞天世界;”
“就算每個人只能獲得一部分,那也足夠我們暴富的了,不是嗎?”
懂得分享和拉攏志同道合之人很重要。
為了獲取好處,接引并不介意分出一些好處。
“師兄考慮的很周到!”
準提沖著接引豎起了大拇指:“這個計劃好,我不相信三清、女媧以及老師他們不感興趣;”
“嘿嘿,他虛實之主再厲害,還能厲害的過我們七位圣人?尤其是老師還深不可測,我覺得我們聯合起來,足夠對付那虛實之主了。”
“不過,貌似那后土成圣有虛實之主插手呢!倒是要防著他和陰陽老祖才是!”
當初連奕幫助后土成圣可沒有過多的掩飾,準提自然看到了。
“嗯!”
接引點了點頭:“所以,這件事才要從長計議啊!”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算計連奕的時候,以連奕的修為和在因果命運之道上的高絕造詣,即使接引和準提成圣了,他瞞不過連奕的感應。
“哦?”
心念一動推算而來一下,連奕眉頭微微一挑:“接引和準提嗎?有點意思呢!想法是好的,但就是找錯了對象啊!”
“嗯?接引和準提怎么了?”
女媧、后土等人察覺到連奕的異樣,頓時忍不住問道。
“沒什么!”
連奕玩味的一笑道:“也就是這兩人覬覦我的虛實幻境世界以及那立于西方大陸之上,數以百億記的虛實洞天世界;”
“準備算計我,聯合女媧你還有三清、鴻鈞,找機會瓜分我的虛實幻境和無數虛實洞天世界呢!”
“欸?”
女媧聽了頓時一愕,接著哭笑不得道:“這是師兄弟倆一直都是這么作死的嗎?居然敢算計連兄你,還準備拉上我?他們不知道我跟你是好友嗎?”
“連鴻鈞都拿連兄你沒辦法,他們哪來的這么良好的自我感覺?”
簡直就是在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