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那道身影躡手躡腳地朝著主臥走去。
只見她的眼神閃爍著貪婪,面色緋紅,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她今晚在飯菜中下藥了,這藥是在黑市的人販子雄哥那里拿的,從她打算跟著顧離和這個軍官離開黑市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計劃。
只要趁此機會和這個姓傅的軍官發(fā)生關(guān)系,她就能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從此過上好日子。
他不想身敗名裂的話,就必須對她負責。
可哪里知道他們這么謹慎,還每道菜都要自己試過了才敢入口,害得她也中藥了,此刻被雄哥開發(fā)過度的身子,異常敏感,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主臥門口,顧心輕輕地推開門,喘著粗氣走到了床邊,借著月光,看到床上被子包住鼓起的一道身影,她心中一喜,直撲上去。
“咦?”
原本應該在床上的男人不見了,正當她詫異想回頭時,隱藏在門后的男人走到了她的身后,一記手刀拍打在她的頸部,直接暈倒在床上。
顧心身后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傅以深,只見他緊皺著眉頭,臉上潮紅,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厭惡,本就有潔癖的人,剛手碰到她的頸部都覺得有點惡心,這惡心的女人現(xiàn)在還暈倒在他的床上,空氣中甚至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很明顯是這個女人帶來的。
想到這里,他再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沖出了主臥,跑到院子里的井邊,連衣服都沒脫,拿起水勺就拼命地往自己身上潑著冷水。
冰冷的井水淋在他的身上,卻起不了半點作用,滾燙的身子不僅沒有降低溫度,反而在冷水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
而在另一邊,顧離見門打不開,就放棄從這個正門出去玩尋找其他可以出去的地方。
她一直堅信:上帝為你關(guān)上了一扇門,一定會為你打開一扇窗。
果然,那鎖門的小賊忘記把窗戶也鎖上了,爬個窗戶而已,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不在話下。
沒一會兒,她就從窗臺爬了出來,直奔主臥。
當看到主臥的們敞開著,且那個顧心趴在床上時,她當場就炸毛了,這還有啥想不明白的,肯定是這個女人在今晚的飯菜下藥了,鎖上了她的房門,還特意來找傅以深。
想到這里,顧離轉(zhuǎn)身就往院子奔去,她記得那有井水,男人如果中了藥,多半會往那邊去沖冷水澡了。
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難道她的魅力還不夠,寧愿沖冷水澡,都不找她解決。
兩人可以相互成就的嘛。
正當傅以深難受之時,突然感覺到身后貼過來一個比他還滾燙的身體,那兩只爪子甚至還在勾勒著他的腹肌線條。
他猛地轉(zhuǎn)身,看到顧離滿臉緋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啊離,你怎么……”
傅以深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離從正面環(huán)住了腰身。
她只覺得渾身難受,不可否認她是利己主義者,聞到傅以深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下意識地將臉埋進他的胸口,深吸了好幾口氣。
這時的男人比以往更為敏感,強忍著身體的反應,雙手顫抖著將貼在他身上的顧離推開:“啊離,你清醒一點,別著涼了。”
顧離哪里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不……我熱死了,挨著你舒服呢。”
帶著哭腔的嬌氣聲讓男人渾身上下只有一處地方是硬邦邦的。
男人咬了咬牙,下一秒,一把將顧離打橫抱起,快步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他將顧離放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卻被她一把拉住。
“別走嘛,留下來陪我~”
顧離的聲音軟綿綿的似乎帶著乞求和期盼。
男人深吸一口氣,“啊離,聽話,今晚我在外面守著,你好好休息。”
“我渴了~”
她含糊不清的呢喃,可拉住男人的手卻沒有放。
男人喉結(jié)滾動:“好,我給你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