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需要!?”
周雅琪直接問道。
夏皓再次微微搖頭。
“沒有為什么,我就是不需要。”
“夏皓,你不識好人心!你混蛋!”周雅琪聞言,氣的胸膛不斷起伏,顯然氣的不輕。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個名額!?”
“你本來有名額的,你卻讓了出去!”
“錯過了這次機會,未來你不知道還要走多少彎路!”
言罷,周雅琪氣得直接扭頭就走。
夏皓看著周雅琪回到教室的背影,皺起眉頭。
“周雅琪......”
......
很快,就到了該集合的時間。
在班級門口排列好隊伍,隨后如同去做廣播體操一般的依次下樓準備。
不過,這次是每個人帶著自己的板凳。
此刻,江城一中的操場上已經立起來一個巨大的講臺。
上面有數個座位與桌子,而最中間的名牌,便是張海泉。
等到所有學生們全部在操場上集合完畢之后。
一位大腹便便的禿頭中年人走上講臺。
這位是江場第一武高的副校長。
“諸位同學,安靜!”
“接下來,這次由校長舉辦的開堂授課,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操場上響起如雷鳴般的掌聲。
學生們甚至連鼓掌的動作都是一致的。
一共拍九下,老師教過的。
很快,數位學校領導便走上講臺,互相推讓著坐下。
只剩最中間的張泉海的位置還空著。
而此刻操場之中再次響起了一絲嘈雜之聲。
突然。
一陣強橫的威壓覆蓋整個操場,操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而這時,天空中一道虹光飛速逼近。
幾乎前一刻還在視線的天邊,下一刻便已經出現在操場的正上方。
“鼓掌歡迎張校長!”
臺上的副校長扯著嗓子對麥克風喊。
操場之中再次傳出如同雷鳴般的掌聲。
那道虹光化作一位中年人的身影。
只見那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就這么懸停在天空中,沒有借助任何器具。
“張校長來了!”
“是張校長!我還記得,入學的時候見過一次!”
“不愧是金丹大修,能夠憑空飛翔!”
“什么時候我也能夠自由的在天空中飛行啊......”
“你別想了,根據修士交通規定第三條第二小條,修士不得在城市之中肆意高空飛行。”
而這時。
一道威嚴且爽朗的笑聲,從天上響起。
“讓同學們久等了!”
“我是張泉海。”
操場之上,再次傳來掌聲,不過這一次,要比前兩次都要熱烈。
隨后,張泉海便直接落在那講臺之上。
張泉海看著大概有四五十歲的樣子,臉型偏瘦,能夠看出,年輕時也是一位小帥。
但此刻張泉海身上更多的,是掌權多年的威嚴氣息。
此刻,張泉海笑著對著下面的同學打著招呼。
接下來,張泉海便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并未直接教導什么修煉方面的事情。
甚至都沒提。
而是直接講了一個故事。
“在我年輕的時候,那時候的學校,都還不全都教修道。”
“而是語文數學外語之類的學科,也就是現在的綜合科。”
“那時候啊,學校里只會挑選幾個有天賦的人去修仙學道。”
“我那時候說白了,我很狂啊。”
“這么大個學校,只有我與另外幾個人能夠修煉,我不狂誰狂啊?”
張泉海樂呵呵的說道。
而臺下的不少同學也笑了出來。
“之后的修煉呢,其實也算是一帆風順,沒有什么仇人,沒有什么敵人。”
“只有在試煉的時候,去殺上幾只妖獸。”
“小日子可謂是滋潤的很吶。”
“每天都有人把你當神仙一樣供著,吃什么喝什么,完全不用自己想。”
“現在回想當時.......依然覺得很爽。”
張泉海笑了笑。
隨后話鋒一轉。
“可這一切,在我筑基之后結束了。”
“我被派往了前線。”
說到這里,張泉海頓了頓。
“有些同學,可能還不太懂前線是什么意思,什么地方。”
“前線,說白了就是與妖獸生活的異界相鄰的地方。”
“每天,都有大量妖獸會跨界而來。”
“而前線的目的,就是殺光這些妖獸,阻止妖獸闖入正常生活的區域。”
夏皓聽到這里,也回想起前世,夏皓一待就待了半輩子的地方。
臺上的張泉海又說道。
“我說不害怕是假的,誰不怕死啊,這么多妖獸圍上來,誰能保持理智?”
“可那時候帶我的師傅就不怕。”
“我那師傅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當時最佩服的就是他了。”
“我也感覺,有師傅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可好景不長,師傅倒在了一次獸潮之中。”
張泉海的眼神之中也閃過一絲悲傷之色。
“可我們當時也來不及悲傷,下一波獸潮,馬上就要來臨了。”
“我當時在前線呆了三四年的時間,也算是個小前輩。”
“就有個剛來的筑基期的老弟問我,說,哥,你怕不怕?”
張泉海說到這里時,自嘲了一聲。
“我其實是怕的,但我能這么跟剛來到前線的人說嗎?我就說,我一點不怕。”
“說完之后,我才反應過來。”
“我的師傅,是不是也是我這個心理?”
“是不是也是心里怕的要死,但沒辦法,只能裝作不怕?死要面子活受罪?”
張泉海頓了頓,又說道:“我就這么在前線又過了五年。”
“直到我要被換下去,回到城市之中鎮守的時候。”
“有一天一只妖獸,突然出現在我巡邏的路上,那妖獸是筑基后期,我當時是剛突破筑基中期。”
“說實話,我根本不是那妖獸的對手,我想逃。”
“但如果我逃走了,回去喊增援,那妖獸就極有可能突破前線,殺入附近的一個城市之中。”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為什么我師傅不怕。”
“他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而是他知道,背后就是他守護的一切。”
“他不能怕,也不該怕。”
“若是連戰斗在第一線的他都害怕了,人類將永無希望。”
說道這里,張泉海緩緩站起身來。
掃視操場上的所有學生。
“勇氣!是人類的贊歌。”
“知其不可為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