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青年臉上帶著些許好奇之色,忍不住詢問道:“什么事情能比賺取世界本源之力更重要?”
摩拉維亞公爵撫摸著胡須,緩緩開口回答道:“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答應了我外孫一件事,在接下來幾十年,我需要幫他做一件事。”
“你的外孫?”白發青年開口道,“怎么不是你的孫子呢?”
“自然是我的那幾個孫子太廢物了,不然能怎么辦?”摩拉維亞公爵狠狠地瞪了白發青年一眼,開口說道。
見此情形,白發青年直接閉上了嘴,這家伙很記仇,自已有肚量,不跟他一般見識。
“對了,你家那位,現在還是這個狀態嗎?”
“是。”摩拉維亞公爵點頭說道,“依舊是混沌狀態,都過了幾百年了,孩子都有好幾個了,還執著于回想起自已曾經的記憶。”
“那也不錯,至少沒有人管著。”
“怎么,你家那位最近將你暴打了一頓。”摩拉維亞公爵身體微微前屈,盯著白發青年的臉色,半開微笑的說道。
“不可能。”白發青年聞言,當即開口說道,“那個女人,現在怎么可能打的贏我,只不過我不想跟她一般見識而已。”
“在你妻子所執掌的那座世界之內,你敢說這句話嗎?”
白發青年狠狠的瞪了摩拉維亞公爵一眼,開口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我想,就憑她的實力,即便是借助世界之主的權柄,也休想將我困住。”
“好,有氣魄。”
話音落下,摩拉維亞公爵抬起手,一顆魔法留影水晶球出現在手中。
下一刻,魔法留影水晶球被激活,剛才那一幕完整的展現在白發青年面前。
看著摩拉維亞公爵,白發青年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這家伙,還真是一點也沒有變。”
“沒有變,才證明我還是曾經的我。”摩拉維亞公爵意念一動,將魔法留影水晶球粉碎。
“真的不去?”
“不去了,至少在我那位外孫成為傳奇之前,我是不會離開伊萊瑞莉亞世界的。”
“我記得你當年說的是你妻子在沒有回想起自已曾經的記憶之前,你是不會離開伊萊瑞莉亞世界。”
“那就兩個理由并列。”
“算了,不去就不去,待在主世界也挺好的。”
白發青年端起茶杯,淺嘗一口后,開口問道:“說了這么久,還不知道你外孫叫什么名字呢?”
“維林·埃克斯。”摩拉維亞公爵聞言,沒有隱瞞的想法,直接講述了出來。
“誰?”
白發青年神色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摩拉維亞公爵:“那個月騎士,居然是你外孫?”
“怎么,不允許我有這么優秀的后人啊!”摩拉維亞公爵端起茶杯,一臉享受的說道。
“你說我能當你外孫的老師嗎?”
“以前倒是可以,現在就要有些不夠格了。”
“早知道我就該在一百年前來找你的。”白發青年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語氣中帶著后悔之意。
“其實一百年前你來找我也沒用?”
“為什么?”
“那小子今年還不到一百歲。”
白發青年聞言,半開玩笑的說道:“那就在他出生的時候來找你?”
“那你肯定會很失望的。”
“這又是為什么?”
“你會讓一個天天想著躺平的家伙當你的學生嗎?”
“不可能。”白發青年當即回絕道,“我寧愿培養一條勤奮的狗,也不想去教導一個懶蟲。”
“這就是結果。”摩拉維亞公爵撫摸著胡須,笑瞇瞇的說道。
聽聞此言,白發青年臉上露出遺憾之色,開口道:“算了,不說這件事了,我們還是來聊一聊艾卡洛雯。”
“聊那個女人干什么,我們還是來聊一聊我外孫怎么樣?”
“我知道你外孫是月騎士,而且還是月神冠冕親自承認的月騎士,這行了吧。”
“還有呢?”摩拉維亞公爵笑著看著白發青年,接著說道。
“晨曦教會冊封的永曦騎士,整個主世界都找不出一百個活著的,我要是能有這樣的后代,天天做夢都能笑醒。”
“不錯,再來一點。”
“還有……”
接連講述了幾分鐘后,摩拉維亞公爵從老朋友這里收獲到足夠多的情緒價值后,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停下來了。
“好了,現在可以說一說艾卡洛雯這個女人了。”
“她放棄了追尋史詩道路,答應了晨曦之神冠冕的邀請,走上信仰成神道路。”
摩拉維亞公爵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這倒是有些可惜了,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已的選擇,我們也無法去干預。”
“這倒也是。”白發青年搖了搖頭,開口感慨道,“時間沖淡了很多事情,到現在,我們每一個人都站在了抉擇的道路上。”
“遙想當初,艾卡洛雯曾經可是向你求愛來著,可惜你拒絕了。”
“她與我注定無法在一起,所以我才會拒絕她。”摩拉維亞公爵聞言,緩緩開口說道。
白發青年微微搖著頭:“還是這個借口。”
“這不是借口。”
“行吧,這不是借口,這是命運告訴你的真理。”
“是時間。”
“對對對,是時間告訴你的真理。”
“我外孫回來了,你要不要見一見。”
白發青年聞言,站起身說道,開口說道:“算了,我就不見了,不然我會忍不住將這小子搶走的,然后將我那幾個孫女全部塞給他做妻子,給我多生幾個重孫子出來。”
“這確實是你干得出來的事情。”摩拉維亞公爵站起身來,看著自已的好友,開口說道。
“人不見,禮物還是要給的。”白發青年抬起手,取出一件半史詩級寶物,將其送到摩拉維亞公爵面前,“這件東西是我從一處失落世界得到的,里面蘊含了時間法則,就送給你外孫了。”
“我代他向你道謝,莫格雷恩夫。”
“再會,摩拉維亞。”
話音落下,白發青年的身影慢慢虛化,從花園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