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歷9728年,確定吾神在伯公罕公國信仰主導權。”
“光輝歷9738年,取得與鐵爐矮人山地王國第二次北方戰爭的勝利。”
“光輝歷9763年,遠征梅塔西亞位面,宣傳吾神的光輝。”
“你的功績,吾主是見證者,伊利亞王國生命教會亦是見證者,萬千吾主的信徒亦是見證者。”
“在此,吾以伊利亞王國生命教會第七代圣女,安娜塔西亞之名在此宣告,汝完成自已的身為王的使命,在吾主的見證下,正式退位。”
宣告完成后,安娜塔西亞圣女抬起雙手,將象征著王權的王冠從貝爾格拉夫頭上摘下來。
在這一刻,貝爾格拉夫感覺身上為之一輕。
一百二十四年,在這個位置,不知不覺間已經度過了一個普通人的一輩子。
一股溫和的力量傳來,貝爾格拉夫緩緩站起身,對著安娜塔西亞圣女鄭重行了一禮后,向右側走去,來到教皇身后。
“瓦里恩特!”
站在左側的瓦里恩特聽到自已的名字,深吸一口氣,緩解內心的波動,來到生命女神神像之下,單膝跪地,低頭行禮。
“瓦里恩特·西爾維斯”
“在吾主的注視下,在伊利亞王國十二尊傳奇的見證下,吾以伊利亞王國生命教會第七代圣女,安娜塔西亞之名在此宣告,吾代行吾主賜予吾的權利,為你加冕為王。”
“作為吾主在伊利亞王國信仰的護衛者,踐行者,愿吾主的光輝照耀著你。”
簡短的宣告結束后,安娜塔西亞圣女將代表王權的王冠戴在瓦特恩特頭上。
重要的一步完成之后,瓦里恩特右手重重叩擊在左胸的心臟位置,沉聲道:“吾,伊利亞王國第二十六代王,瓦里恩特·西爾維斯在此宣誓。”
“在吾神的注視下,在王國十二尊傳奇的見證下,吾將以生命捍衛伊利亞的疆土與榮光,吾將以公正持守律法與正義的天平,吾將以仁慈滋養吾民的土地與希望。”
“生命女神的信仰吾信仰之燈塔,為王國信仰之基石,吾將履行吾的職責,成為吾主信仰的護衛者與踐行者。”
“以吾之血脈為引,以吾之榮耀為證。”
“可!”
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響徹眾人耳邊,這是來自生命女神對瓦里恩特的認可。
從此刻開始,伊利亞王國迎來了屬于她的新王。
同一時刻,除了十二尊傳奇,生命教會教皇與安娜塔西亞圣女之外,祭臺之上,數千人不約而同將手放在胸前,彎腰行禮,齊聲道:“在生命女神的見證下,向您呈上我的忠誠與敬意,尊敬的瓦里恩特陛下。”
瓦里恩特站起身,轉過身來,看著行禮的眾人,臉上并沒有多少喜悅,有的只是沉重的責任。
在此之前,他無數個日夜都在想象著自已加冕為王之后,會是何等的喜悅。
可今日站在這里的時候,卻發現自已并沒有想象中的興奮。
“諸位請起!”
瓦里恩特下達了自已加冕為王之后的第一道旨意。
身為白銀高階騎士,他的實力在伊利亞王國歷代登基的國王當中屬于絕對弱者,但在歷代國王當中,年齡同樣屬于最小。
以二十三歲的年紀登臨王位,比倒數第二位登上王位的第七代伊利亞王國國王要小上三十歲。
而在諸國當中,也是絕無僅有。
對于瓦里恩特登基為王,在場所有貴族都不會去反對。
他們遵循古老的誓言,效忠于伊利亞王國國王,而國王得到他們的效忠之后,也將履行自已的義務。
至于坐在王位上的是誰,除了一些選擇站隊的貴族之外,其余貴族不會在意。
而此刻,已經來到七點半。
在魔法燈光芒的照耀下,祭臺周圍依舊如白晝一樣,不見一點黑暗。
“諸位請坐。”
三千余人見狀,低聲道謝,隨后回到石座上。
與此同時,充當儀仗隊的八百名黃金騎士轉過身,有序離開,穿過宮門,返回騎士團駐地。
等候在左右兩座宮殿內的千余女仆得到命令之后,在女仆長的指揮下,端起一道道用魔藥與魔獸血肉烹飪的菜肴,向祭臺走去。
伴隨著一陣魔力波動,隱藏在祭臺之下的石座緩緩上升。
按照登基典禮規矩,落座于祭臺第一層與第二層,每人五道菜肴與一瓶酒,五道菜肴分別是三道魔獸血肉烹飪的肉食,一種魔藥制作的糕點,以及一種蘊含魔力的瓜果,而酒則是王室出產的珀塔酒,一種略微有些苦澀的血酒,蘊含著豐富的血氣,據說是用黃金級海獸的血液為主要材料釀造而成。
第三層,第四層與第五層平臺,每人則是七道菜肴與兩瓶珀塔酒。
第六層與第七層平臺,石座上將會擺上九道菜肴與三瓶珀塔酒。
第八層與第九層,則是十一道菜肴與五瓶珀塔酒。
最后便是第十層,每一位傳奇面前,將擺上十七道菜肴,其中十五道是用魂意級兇暴獸血肉制作而成,剩余兩道則是與之身份匹配的魔藥果實。
至于酒,則是阿爾普島月神教會產出的紅夢月紗。
生命教會教皇與安娜塔西亞圣女,與傳奇一樣,是十七道菜肴,不過卻沒有上酒。
至于舊王與新王,則是十六道菜肴,而酒與諸位傳奇相同,是紅夢月紗。
什么身份,決定享用什么數量的菜肴。
維林看著擺放在石桌上的美食,頓時感覺到了饑餓。
不得不說,這些食物看著很不錯,都快趕上凱爾做的食物了,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聽到瓦特里恩宣布開宴之后,維林便迫不及待開始享用食物。
或者說,在食物被端上來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沒有從上面移開過。
“不錯,非常不錯。”
“這個也很不錯,看來這次觀禮是來對了。”
坐在兩側的菲勒里安侯爵與碎痕長者聽到這話,臉上都露出錯愕的神色,隨即搖著頭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只是專心享用食物。
這種宴會,只會在新王登基的時候舉辦。
雖然對比其他王國,宴會有些過于簡陋,但他的象征意義卻大于實際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