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林回到灣森莊園休息了兩天后,便在凱爾的監(jiān)督下開始苦修。
與此同時,艾布納子爵領(lǐng)內(nèi),洛克·艾布納感覺到危險臨近,開始召集軍隊,向南邊港口城市卡布納集結(jié)。
港口西側(cè)軍營內(nèi),洛克登上點將臺,看著下方被召集而來的三千余名戰(zhàn)士,冷漠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波動。
自即為艾布納子爵以來,為了還賬,他將一切無用東西都賣了,只留下必要之物。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為培養(yǎng)了一支忠于自己的軍隊。
從泥濘中崛起,他明白一個道理,再好的計謀,倘若沒有軍隊與武力去支持,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回想起幾天前那位不知來歷的青銅戰(zhàn)士所告訴自己的消息,局勢突然就明朗了。
那支從海面而來的海盜的確如自己所想的那樣,是因為納維基伯爵而來。
至于目的,那并不重要。
他要做的就是度過這次危機,完成一場——試煉!
來到臺前,洛克掃視下方井然有序的軍隊,大聲宣告道:“吾,洛克·艾布納,你們的領(lǐng)主,你們所效忠之人。”
“敵人自海面而來,他們將劫掠艾布納,劫掠卡布納港口……劫掠他們所看到的所有,包括你們的妻女,你們的財物,以及你們所為之珍惜的一切。”
“所以,吾需要你們用手中的武器為自己而戰(zhàn),也為吾而戰(zhàn)。”
“養(yǎng)軍十年,就在此時。”
“此戰(zhàn),必勝!”
“必勝!”
三千余人齊聲怒吼道,展示自己的決心。
艾布納子爵領(lǐng)很苦,也很窮,但這十年來,領(lǐng)主大人從未虧待過他們。
哪怕是第三等輔助士兵,家里的賦稅也比尋常平民少繳一半不止,更不用說那些戰(zhàn)兵,甚至是上面的軍官。
少了那一部分賦稅,意味著他們有很多的糧食和財務(wù),可以讓家人吃飽,可以讓自己鍛煉殺戮技巧,錘煉斗氣。
洛克拔出佩劍,指向天空,大聲厚道:“吾將與你們同在。”
三千余名戰(zhàn)士捶胸行禮,低下頭顱,齊聲說道:“我將為您而戰(zhàn),至死不渝。”
結(jié)束誓師后,洛克下令各部將戰(zhàn)士帶回。
兩天后的夜晚,海平面上,數(shù)十艘大小不一的船只在海上航行。
一艘懸掛骷髏旗的海盜旗艦上,人類與半獸人肩并肩飲酒,黑暗精靈與洞窟矮人靠在船舷上探討折磨奴隸的手段……
位于海盜旗艦深處的一間古樸的房間內(nèi),一名儒雅青年點燃香薰,來到軟椅上坐下,拿出自己最喜歡的茶具,取出蘊含著生命氣息的枝葉,開始泡茶。
此時此刻,一名黑暗精靈進入房間,看著正沉浸在精神世界的船長,安靜站在一旁,不敢打擾。
上次這樣火急火燎前來匯報的海盜已經(jīng)變成了一道菜,那些骨頭現(xiàn)在還被放在鐵鍋內(nèi)循環(huán)往復(fù)的使用,被當(dāng)作肉湯,給那些嘍嘍食用。
半個小時后,儒雅青年端起茶杯,美美的喝上一口,抬頭看著黑暗精靈,開口道:“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可以說了。”
黑暗精靈聞言,低頭行禮,恭敬地說道:“尊敬的薔薇之花海盜團團長,雇主那邊有人傳信,洛克·艾布納已經(jīng)在海邊集結(jié)了三千余人的軍隊,讓我們小心行事。”
“看來消息被泄露了啊!”
聽到這話,黑暗精靈嚇得跪在地上,渾身一顫,內(nèi)心被恐懼所填充。
儒雅青年瞟了一眼嚇得瑟瑟發(fā)抖的黑暗精靈,品了一口茶,緩緩開口說道:“去將三年內(nèi)加入我們的海盜都?xì)⒘恕!?/p>
“是……是,尊敬的……”
“不要叫錯了,叫錯了可是要死人的。”
聽到略帶善意的提醒,黑暗精靈臉色慘白,心中一橫,抱著必死的決心說道:“偉大的血族凱樂斯大人,您的奴仆會完美完成您的命令。”
“好了,去吧。”
黑暗精靈迅速起身,輕手輕腳離開房間,將房門關(guān)上,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慶幸自己又活了一天。
回想當(dāng)初“加入”薔薇之花海盜團的場景,很后悔自己當(dāng)時為何沒有死在那場血斗中。
很快,船上便傳來慘叫聲,隨之而來的還有海盜的狂歡聲。
房間內(nèi),儒雅青年將茶具收起來,從抽屜中取出一顆水晶球。
大量慘死的海盜靈魂被牽引到此,被水晶球吞噬。
片刻功夫之后,再無靈魂被牽引到此地之后,一股黑氣從水晶球內(nèi)鉆出來,在空中形成一顆面目猙獰的頭顱。
“凱樂斯,你這次想要知道什么?”
儒雅青年聞言,微微低頭行了一禮,隨即開口問道:“奴塔斯大人,我想知道這次劫掠艾布納子爵領(lǐng)是否會成功。”
“不會。”
說完之后,猙獰的頭顱回到水晶球之中,繼續(xù)沉睡。
得到這個答案之后,儒雅青年瞇著眼開始思考失敗的原因。
據(jù)雇主所說,那個子爵也才不過白銀中階的戰(zhàn)斗力,身邊能調(diào)動的白銀職業(yè)者也不超過兩位數(shù)。
反觀他的薔薇之花海盜團光是黃金職業(yè)者就有三人,白銀職業(yè)者有五十多人,其余嘍嘍炮灰也有上千人。
“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原因,有強者的到來。”
“但雇主所托,要是不去做的話,又有損我在聲譽。”
敲擊著桌面,儒雅青年很快便思考了一個萬全之法。
“嘿,我想到了。”
“托恩斯那家伙與我不和,正好忽悠他去送死。”
“他那幾個義子義女鮮血很可口,等這家伙死了后,正好做成血奴。”
想到這里,儒雅青年已經(jīng)有些無法壓制住心中的悸動。
十天后,一道消息傳到省城,激起眾人的討論。
灣森莊園,維林結(jié)束苦修,便看到凱爾走了進來。
“有什么事嗎?”
凱爾見狀,將手中的書信遞給自家主上。
接過信件,維林看到署名是洛克·艾布納,帶著好奇的心態(tài)將其拆開,仔細(xì)閱讀。
一分鐘后,維林合上信件,笑著說道:“這個承諾算是完成了。”
對于這句話,凱爾有些疑惑,但沒有過多詢問,隨后離開此地,不耽誤自家主上接下來的冥想。
凱爾離去后,維林將信件收好,懷著不錯的心情開始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