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淵幾人的運氣是極好的。
進入軍營的第二天,就迎來雙休日。
和尋常高中一樣,碧洛軍預備營也有雙休日。
當然,說是雙休日,其實只不過是眾人自由訓練的日子罷了。
不過,對于莫淵來說,卻是個可以睡個懶覺的好日子。
至于訓練的事,交給大娃就行了!
清晨。
五點半左右。
莫淵還睡的昏沉,反觀同樣是臨城來的趙玉剛,已經起床洗漱準備去訓練了。
他的身旁,站著五連五排的排長何杰。
何杰一邊刷著牙,一邊說道:“玉剛啊,昨天打架沒打贏,你不要有負擔啊,大家都是玩玩的心理。”
趙玉剛點了點頭,“我知道,排長。”
何杰露出一口潔白的大白牙:“嗯,咱當兵的,心態就要好。”
“嗯,輸贏我不在意的,就是老大…那個…今晚咱們真要開直播給他們洗襪子嗎?”
聞言,一旁何杰的臉色瞬間黑了,悶悶不樂道:
“咱男人一口唾沫一個釘,不就幾雙襪子嗎,洗!”
正當趙玉剛張口要回話的時候,同排另一個隊員走進了衛生間:“玉剛,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趙玉剛草草結束了洗漱,來到門口。
看著門口陌生的年輕人,趙玉剛問道:“有事嗎?”
青年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學校門口,有個自稱是“趙家”的人讓我來喊你。”
趙玉剛挑挑眉頭,喃喃道:“我爹派的人嗎?”
不疑有他,趙玉剛點點頭:“好,勞煩你等我一下。”
青年人笑著擺手,客氣道:“不麻煩,都是應該的。”
……
與此同時,三連五排宿舍門口,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門口處,夏佃向屋內喊道:“子衿,有人找你。”
洗漱完畢的楚子衿疑惑的走到門口,看著門外陌生的青年,禮貌問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青年笑容滿面:“學校門口,有個自稱來自“楚家”的人讓我來找你。”
楚子面色一喜:“是爹派的人!”
見楚子衿欣喜模樣,青年趁機添火:“是的呢,他似乎很著急。”
聞言,楚子衿毫不猶豫就要跟著青年離開。
這時,二娃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來到楚子衿的身旁,扯了扯楚子衿的衣角。
楚子衿疑惑的看向二娃,看到二娃眼中的認真后,她俯身將耳朵湊到二娃嘴邊。
然后,她的臉色驟變。
門口的陌生青年仍然在催促,“楚小姐,你還有什么事嗎,校外的人可是要等急了。”
楚子衿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那個…我有點事,就先不去了。”
說罷,她拉著二娃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的屋子。
空留門口的青年凝固著臉上的笑容,不知所以。
最后只能陰沉著臉離去。
進入屋內,楚子衿緊張的看著二娃,問道:“他是壞人?”
二娃點點頭:“嗯,他心底的惡意很強烈。”
楚子衿疑惑:“他到底是什么人?爹以前的仇家嗎?”
二娃不做聲,只睜著大眼望向光滑的墻壁。
……
二娃的視野一直跟著青年回到了一營大本營。
那里。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公子哥穿著一身耀眼的裝備,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
他的身前,十幾青年恭敬的站著。
他們大多是溫家的子弟,職位不是一營的連長,就是公子哥的近衛。
溫戰驍淡淡問道:“如何了?”
“回稟大少,趙玉剛已經上鉤了,拿下他只是時間問題。”
“回稟大少,楚子衿本來沒有絲毫防備的,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就變臉了……”
第二個人的話音未落,就被溫戰驍打斷:“行了,飛舞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一旁,一襲白衣,似乎是軍師模樣的青年思忖道:“趙玉剛在臨城和莫淵的關系并不好,怕是難以引出莫淵啊。”
溫戰驍臉色微沉,也不說話。
下方,有個五大山粗的手下不解問道:“大少,對付一個莫淵而已,咱們直接殺到他的寢室,將他活捉,不是輕而易舉?用得著這么麻煩嗎?”
白衣軍師嗤笑一聲,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那人:“這里是碧落軍預備營,你當碧洛將軍不存在嗎?”
“莫淵舉世無親,用楚子衿和趙玉剛將他引出學院,就是最優解!”
漢子語塞,只撓著腦袋問道:“那現在咱們該怎么辦?”
白衣軍師也有些為難,皺著眉頭看向溫戰驍:“大少,此事已經打草驚蛇,恐怕不來硬的,是無法拿下莫淵了。”
“要不,您看……放棄計劃?莫淵只不過是臨城的小人物,哪怕和溫以寧有關系,又能近到什么程度?”
溫戰驍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呵斥道:
“一群飛舞!連一個臨城來的土包子你們都搞不定!?我要你們有什么用!?”
下方眾人,一個個低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最后,溫戰驍將目光給到白衣軍師:
“一個溫以寧看重的土包子,竟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的眼皮底下,我絕不允許!”
“阿宇,我要用最小的代價,拿下莫淵!”
“是,”白衣軍師趕忙應道,思忖著回答:
“趙玉剛大概無法引出莫淵,楚子衿的突然拒絕……或許他們已經察覺到我們的動作了。”
“如今之法,唯有迅速行動,趕在將軍反應過來之前,以雷霆之勢強攻宿舍,將二人拿下!”
“好!”溫戰驍陡然起身,目光掃過一眾手下,喝道:“都聽到了吧,召集精銳,準備強攻!”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一個身形魁梧似黑熊的憨厚青年身上:“大斌,你帶著他們。”
就在眾人準備出發之時,白衣軍師又開口了。
他認真的問向溫戰驍:“大少,您真的……要動莫淵,哪怕得罪將軍?”
溫戰驍不悅的撇去:“我溫家,會怕一個預備營的將軍?”
“是,”白衣軍師低下頭,躲過溫戰驍充滿戾氣的目光,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還請大少集合一營!”
溫戰驍眉頭微挑,問道:“為什么?”
他雖然決心要動莫淵,但并不想把動作鬧的這么大。
白衣軍師沉聲道:“萬事都要以最壞的結果考慮。”
“或許……我們的對手不是一個排,也不是一個連,而是一個營!”
溫戰驍眉頭緊蹙,思索了幾秒,高喝道:“集合一營!”
“一營的弟兄們也好長時間沒下副本了。”
“今日,如果三營不識趣,就拿他們開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