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楚子衿拒絕的趙玉剛像往常一樣,帶著眾小弟在校園里閑逛。
他的頭號馬仔,頭頂黃毛的混混青年黃奎三在一旁點頭哈腰:“趙哥,莫淵退學(xué)了,現(xiàn)在就在后院種地呢。”
“嗯,”趙玉剛滿不在乎的應(yīng)道。
黃奎三恨恨說道:“不如我們趁他病要他命,狠狠給他點教訓(xùn)!讓他半個月都下不來床!”
趙玉剛腳步放緩,瞥了一眼黃奎三:“若是莫淵覺醒A級B級職業(yè)就罷了,我還有興趣和他做幾場,但他如今是八旬老農(nóng),你讓我去欺負一個老頭?”
黃奎三急了,趕忙說道:“可是,沒準哪天他就變回來了呢?我怕楚公主回心轉(zhuǎn)意啊,趙哥。”
“哼!”趙玉剛輕哼一聲,目光更加輕蔑:“我姓趙,臨城趙家的趙!你這種混混的思想,以后不要帶到我的面前來!”
說罷,他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身后一眾小弟也趕忙跟上,徒留黃奎三支楞在原地,臉上閃過一絲陰沉。
他心底不忿,為什么你們都高高在上?我卻出身貧寒,投門無路!?
黃奎三眼底閃過一絲不公,他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成為人上人!
……
莫淵對這一切全然不知,開了幾個小時的荒地,種下了葫蘆種子后,已然是筋疲力盡。
回到屋里,一覺睡到隔天上午十一點,才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誰啊,”莫淵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前去看門。
刺眼的陽光映入屋內(nèi)。
陽光下,一張精致感性,卻帶著絲絲幽怨的面孔,緊緊的盯著莫淵。
正是昨天的御姐研究員,溫以寧,一大早她就看到了臨城新聞頭條。
莫淵還未開口,溫以寧先問道:“你是莫淵?!”
莫淵轉(zhuǎn)身去找水,隨口回道:“是啊。”
回想起自己昨天和眼前老人的對話,溫以寧小臉通紅。
“老人”不是什么八旬大爺,而是十八純情男高!
她悶悶不樂道:“昨天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莫淵喝著水,無奈道:“你也沒問啊。”
“你……”溫以寧啞口無言……她的確沒問。
“算了,不合你計較了,”想來想去,溫以寧決定直奔主題,她看向莫淵認真說道:“我要研究你!”
“研究我?”莫淵疑惑:“深度研究嗎?”
說罷,他自顧自的搖起頭:“不行不行,老牛吃嫩草這事,我接受不了。”
黑線浮上溫以寧的額頭:“您老要不要先照照鏡子?還老牛?烏龜還差不多。”
莫淵反駁:“什么烏龜,我是嫩草!”
“你是嫩草?”溫以寧人傻了。
所以……老牛是在說她?
硬了,拳頭硬了。
如果不是“尊老愛幼”是龍國的傳統(tǒng)美德,溫以寧真想讓莫淵嘗嘗邦邦鐵拳的味道。
思緒輪轉(zhuǎn),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奈何眼前這個披著“老人”皮的“青年”后,溫以寧回歸正題。
“所以,你真的是莫淵?!”
“假一賠十。”
“你真的是覺醒了F級農(nóng)民才變成了這幅模樣?”
“千真萬確。”
“讓我看看你以前的照片!”
莫淵將以前的照片遞給溫以寧,緊接著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驚訝。
正常,畢竟連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驚訝了——帥的可怕!
溫以寧不可置信:“照片上這人是你?”
莫淵摸摸鼻子:“大概吧。”
畢竟他是另一個世界的莫淵,而不是這個世界的莫淵,雖然身體沒變。
溫以寧神色下沉,變得極為嚴肅,她緊緊盯著莫淵,仿佛要將莫淵里里外外看透一般。
最后,她一字一句說道。
“你,一定要秘密!”
“噗,”莫淵一驚,連口中的水的噴了出來,他趕忙隱去眼底的震驚,向著溫以寧擺擺手:“你胡說什么呢,我就一三好學(xué)生,哪有什么秘密?”
“呵呵,”溫以寧得意的笑了,表情也變得清風(fēng)云淡:“如果是別人,或許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但我可是薪火研究員的研究員!”
“自我五年前覺醒了F級生活職業(yè)學(xué)者,我就一直在研究F級職業(yè)。”
“你……絕對不一般!”
溫以寧的眸子宛如細微至極的精密機械,看得莫淵直心跳加速。
“可能連你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內(nèi)在潛力,”溫以寧眼底閃過一抹炙熱,她目光灼灼的看著莫淵。
“和我一起吧,我一定能研究出你隱藏的秘密天賦,你一定能成為F級生活職業(yè)者的先驅(qū)者!”
“F級,將不再拘束于戰(zhàn)場后方,我們同樣可以上戰(zhàn)場殺敵!”
面對溫以寧的激情四射,莫淵無言以對。
莫淵:……
不用你研究啊,我知道自己的隱藏天賦,葫蘆娃啊。
我本來也不會拘束在后方啊,待我七娃出生,我直接殺穿戰(zhàn)場!
“好,不說話就當你答應(yīng)了,”溫以寧滿意的點點頭,“既然如此,澤如不如撞日,他時不如此刻,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
說著,她臉上掛著好奇、狂熱的笑容,一點點的逼近莫淵。
莫淵(蜷縮):“你補藥過來啊。”
“男女授受不親,你要干什……”
莫淵終究是沒逃過溫以寧的魔掌,渾身上下被摸索了一遍。
他欲哭無淚的坐在床邊,像極了一個被惡霸侵犯后的黃花大閨女。
溫以寧一邊思忖著,一邊喃喃自語:“嗯,依照腰間的傷疤變化,的確是身軀老化,各個器官都有所削減。”
“肌肉,皮膚……都有明顯的變?nèi)酢!?/p>
“身體老化,數(shù)據(jù)應(yīng)該也會下降吧?”
溫以寧再次看向莫淵,眼底滿是求知欲,單純的可怕。
……
一高某個單人訓(xùn)練場。
“不能停!給我繼續(xù)動!”
皮鞭抽打空氣,不斷發(fā)出“啪啪啪”的響聲。
三十歲左右的女子身穿短裙皮衣,手持皮鞭,鞭策著跑步機上的八十歲老大爺。
跑步機上,已經(jīng)做了100組下斜俯臥撐、150組窄距俯臥撐、200組深蹲跳躍、230弓步蹲轉(zhuǎn)跳、250龍旗卷腹、300組后臂屈伸……的莫淵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不是酸痛的。
他大口喘著粗氣,身體搖搖欲醉的嘶喊道:“我不行了,我跑不動了。”
“不行!”溫以寧手中的皮鞭狠狠打在跑步機上,“根據(jù)能量守恒原則,你的身體絕不可能無顧變老,那股陡然消失的神秘力量,一定就隱藏在你的身體中!”
“只要達到一定條件,就一定將那股力量激活,屆時你一定能突破F級職業(yè)的禁錮!”
“怎么可能有神秘力量?!”莫淵心底嘶吼。
他心知肚明,哪怕溫以寧說的有道理,那股神秘力量也早已不在他身體中,而是孕育葫蘆娃去了。
甚至,他感覺溫以寧在胡扯。
這尼瑪魔獸世界,你跟我扯能量守恒?
高階職業(yè)者都快飛出星球了,牛頓棺材板壓得住嗎?
溫以寧安慰道:“莫淵,想想未來,想想你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時的風(fēng)景。”
“千層大廈,盡在腳底,萬丈榮光,皆在身后!”
“堅持住啊,莫淵!”
“我堅持……”莫淵的身軀陡然從跑步機上滑落,整個人沒了意識。
……個蛋。
一旁,溫以寧看著莫淵的“尸體”點了點頭,手持智能平板,一字一句記錄著。
“初步嘗試“極限壓力法”,實驗失敗。”
“肌肉對應(yīng)的數(shù)據(jù)“力量”,強度在普通F級職業(yè)者的七成左右。”
“其中,腎部的后方,腰大肌、腰方肌、腹橫肌等部位強度略高于其他部位。”
“神秘力量的潛藏位置,腎部可能性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