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林蔭道是回酒店的近路,平時車少,晚上特別安靜。”
梁寶儀一邊操控著方向盤,一邊跟陳莫閑聊,眼神時不時瞟向副駕的陳莫,嘴角帶著笑意。
此時的林蔭道兩側種滿了法國梧桐,枝葉繁茂,將路燈的光線切割成細碎的光斑,灑在車身上,像跳動的星星。
就在車子駛過一段彎道,進入林蔭道最僻靜的路段時,后方突然傳來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兩輛無牌的黑色越野車如同幽靈般竄了出來,車身寬大而笨重,車頭的保險杠上還裝著越野防撞架,一看就經過改裝。
它們一前一后,迅速逼近保時捷,左側的越野車甚至故意偏離車道,試圖逼停梁寶儀的車。
“不好!”
梁寶儀臉色驟變,猛地踩下油門,想加速擺脫,可后方的越野車也跟著提速,死死咬住車尾,右側的越野車則加速超車,擋在了保時捷前方,強行減速。
梁寶儀無奈,只能猛打方向盤,同時踩下剎車,保時捷在路面上劃出一道輕微的剎車痕,最終停在了路邊,而兩輛越野車則分別停在保時捷的前后方,形成夾擊之勢。
車門打開,從兩輛越野車上下來八個蒙面人,個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運動服,臉上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手里還拿著鋼管、棒球棍,甚至有兩個人腰間別著匕首,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們快步走向保時捷,腳步沉重,帶著明顯的殺氣,目標直指副駕的陳莫。
“陳醫生,你待在車里別出來!”
梁寶儀立刻按下中控鎖,同時拿出手機想報警,可屏幕上卻顯示“無服務”——顯然,這伙人早就干擾了附近的信號。
就在這時,后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梁寶儀的兩名保鏢,他們原本開著另一輛車跟在后面,此刻也趕了過來,手里拿著防狼棍,擋在保時捷前:“你們是什么人?敢攔梁小姐的車,不想活了?”
“少廢話!我們要找的是副駕那個小子,識相的就趕緊讓開,不然連你們一起收拾!”
為首的蒙面人聲音沙啞,手里的鋼管在地上敲了敲,發出“咚、咚”的聲響,帶著威脅的意味。
兩名保鏢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與蒙面人纏斗起來。
可蒙面人顯然是專業打手,動作兇狠,下手狠辣,鋼管揮舞得虎虎生風,兩名保鏢很快就落入下風,其中一名保鏢的手臂被鋼管擊中,發出一聲悶哼,防狼棍也掉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左側的蒙面人突然拿起鋼管,狠狠砸向保時捷的副駕車窗,鋼化玻璃瞬間出現蛛網狀的裂痕,他又砸了一下,玻璃徹底碎裂,碎片濺落在陳莫的腿上。
那蒙面人伸手就要抓陳莫的衣領,嘴里還獰笑著:“小子,怪你命不好,誰讓你多管閑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要!”梁寶儀驚叫一聲,下意識撲向陳莫,想擋住那只兇狠的手。陳莫卻輕輕將她攬到身后,眼神瞬間變冷,原本溫和的目光此刻銳利如刀。
就在蒙面人的手即將碰到陳莫衣領的瞬間,陳莫突然抬手,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指尖精準地扣住了蒙面人的手腕。
他微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清晰的骨裂聲,蒙面人發出凄厲的慘叫,手里的鋼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癱倒在車邊,捂著手腕在地上翻滾。
陳莫推開車門,緩緩走下車,身上的休閑裝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卻透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剩下的蒙面人見狀,紛紛揮舞著武器沖了過來,有的用鋼管砸向陳莫的頭部,有的用匕首刺向他的腹部,動作兇狠,招招致命。
可陳莫卻像閑庭信步般,在武器的縫隙中靈活躲閃,他的動作不快,卻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攻擊,同時抬手反擊。
他的指尖夾著幾根銀針,隨手一甩,銀針如同流星般飛出,精準命中一名蒙面人的膝蓋穴位,那蒙面人腿一軟,瞬間跪倒在地;
面對另一名揮著鋼管的蒙面人,陳莫側身躲過,同時抬手抓住對方的手臂,輕輕一擰,又是一聲骨裂聲,蒙面人慘叫著倒地。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八個蒙面人就全被放倒在地上,有的捂著手腕,有的抱著膝蓋,有的蜷縮在地上呻吟,再也沒有之前的兇狠氣焰。
梁寶儀和幸存的保鏢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平時溫和儒雅的陳醫生,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身手,簡直像電影里的武林高手。
陳莫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走到還在掙扎的蒙面人頭目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這次只是給你們一個教訓,要是再敢伸爪子,我不介意幫他把爪子剁了。”
蒙面人頭目臉色慘白,看著陳莫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點頭:“是、是!我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把話帶到!”
陳莫沒再理會他,轉身走向梁寶儀,語氣重新變得溫和:“你沒事吧?有沒有嚇到?”
梁寶儀這才回過神,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敬佩:“我沒事……陳醫生,你、你的身手怎么這么厲害?”
陳莫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小時候學過一些防身術,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這里不安全,我們先離開吧。”
此時,遠處傳來警笛聲——是梁寶儀的保鏢剛才趁亂用衛星電話報了警。
陳莫和梁寶儀坐上保時捷,車子緩緩駛離林蔭道,留下滿地呻吟的蒙面人和趕來的警察。
夜色中,冰莓粉的保時捷如同沖破黑暗的光,載著兩人駛向安全的方向,而陳莫剛才那從容而強大的身影,也深深烙印在了梁寶儀的心里。
不知不覺間,陳莫的身影變得越加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