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而已,小意思。”陳莫說完,便把錢轉給了女兒,與此同時,腦海里就響起返利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為2號系統女兒陳蕓消費2萬元,獲得返利2億元。】
又是意外之財。
陳莫心里暗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眉毛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笑著說:“行,好好照顧它們,別讓它們拆家。”
“放心吧爸!我會好好教它們的!”陳蕓連忙保證。
就在這時,周芷若和林薔分別從樓上樓下一同走了過來,神色十分嚴肅。
林薔率先開口:“老板,我們今天在別墅周圍巡邏時,發現了一些異常。上午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門口停留了將近半小時,車窗貼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我們想靠近查看,對方就開車走了。下午又在小區的監控死角里發現了一個可疑的微型攝像頭,已經被我們拆下來了。”
周芷若接著說:“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聽到樓下有聲音,連忙下來察看的時候,卻發現什么也沒有了,但是與林薔溝通之后,我們確實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跡。”
“老板,我們懷疑有人在監視這里,我下午出去采購了一下,給別墅安裝了一套新的防護系統。”林薔補充道。
陳莫的臉色沉了下來。
看來之前的緬因貓事件,可能還沒結束。
另外還有即將到來的豪車被淹事件,恐怕都不能善了。
陳莫跟著二人走到客廳的控制面板前,林薔坐下來,開始調試設備。
林薔調試了一會兒,這才起身介紹:“老板,這套防護系統是我托朋友從國外定制的,包含紅外探測、聲波報警、智能監控三個模塊。
只要有人靠近別墅 50米范圍內,紅外探測器就會自動報警,監控畫面會實時傳輸到您的手機上,就算是在地下車庫或者陽臺死角,也能全覆蓋。
而且它還能識別可疑人員,要是之前出現的黑色轎車再過來,系統會自動記錄車牌信息,同步到警方的數據庫里。”
林薔一邊說,一邊操作著控制面板。屏幕上瞬間跳出十幾個監控畫面,從別墅大門到后院的花園,再到地下車庫的每個角落,都清晰可見。
不同顏色的線條標注著紅外探測范圍,還有實時跳動的聲波頻率顯示。
陳莫看著屏幕上眼花繚亂的界面,雖然不太懂具體的技術原理,但能感受到這套系統的專業性。
他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做得不錯,這樣我們也能放心不少。后續還要麻煩你們多留意周圍的情況,有異常隨時匯報。”
“放心吧老板(主人)!”周芷若和林薔齊聲應道。
林薔補充道:“老板,您要是想自己操作,我把說明書發給您,很簡單的,就算是長輩也能學會。另外,我還在別墅的門窗上裝了震動傳感器,要是有人試圖強行闖入,會立刻觸發報警,同時聯系附近的安保團隊。”
韓春蘭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感嘆:“現在的科技真是越來越發達了,有這么好的防護系統,我們也能睡得安穩了。”
陳莫看著眼前的家人和忠誠的下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雖然外面有未知的風險,但只要身邊的人都平安,再大的困難他也能應對。
他拍了拍林薔的肩膀:“辛苦你了,這套設備多少錢,我給你報了,另外還要給你發獎金。”
陳莫本來想立刻發個十萬的紅包,但是感覺這樣又顯得太功利,而且林薔剛才也沒有提這套系統的成本,這筆錢他也應該出了才對。
“謝謝老板!這套設備價格不算貴,稍后我把發票和合同發給您,這會兒我再調調設備。”林薔眼睛一亮,立刻干勁十足地繼續調試設備。
林薔買的設備并不貴,就幾萬塊錢,陳莫把這筆錢又算到了陳蕓頭上,于是又得到了幾個億的返利,但是給林薔的十萬塊紅包卻沒法計入,只能算做是他自己的消費了。
錢對現在的陳莫來說就是一個數字,已經根本沒有其他的意義了。
夜色漸深,別墅里漸漸安靜下來。
陳蕓帶著兩只緬因貓回房休息,韓春蘭也洗漱完畢準備入睡,林薔背著裝有電擊棍和對講機的背包,開始在別墅外圍巡邏,腳步輕快卻警惕;周芷若坐在客廳監控臺前,眼睛緊緊盯著屏幕,手指放在對講機按鈕上,隨時準備呼叫支援。
周芷若雖然對這些新生事物不是很敏感,但是強大的學習能力還是讓她掌握了最基礎的用法。
陳莫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正準備回房,突然聽見別墅前院傳來“哐當”一聲脆響,緊接著,汽車報警器的尖嘯聲劃破了夜空。
“怎么回事?”陳莫立刻走到客廳窗邊,借著月光看到前院的路燈玻璃碎了一地,停在門口的一輛轎車車窗也被砸出一個窟窿,警報聲正是從那輛車上發出來的。
更讓人在意的是,前院的草坪上還飄著一縷淡淡的白色煙霧,盡管隔著窗戶,但依然能夠聞到帶著輕微的刺激性氣味,雖然不濃,卻足以讓人下意識地避開。
“老板,我去看看!”林薔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她剛才正在西側圍墻巡邏,聽到動靜立刻往前提速。
“小心點!對方可能是聲東擊西!”陳莫對著對講機叮囑,同時看向周芷若,“你盯著監控,重點看西側陽臺和后院,別讓對方從其他方向突破!”
“明白!”周芷若立刻調整監控畫面,將西側陽臺的鏡頭放大。
可就在這時,屏幕突然閃過一陣雪花,西側陽臺的監控畫面瞬間模糊——老鬼在靠近時,已經用隨身攜帶的微型干擾器,精準屏蔽了這個方向的監控信號。
周芷若心里一緊,剛想通過對講機通知林薔,就聽見二樓傳來輕微的響動。
而此時,林薔已經沖到前院,正彎腰檢查被砸的車窗,注意力全被眼前的混亂吸引,絲毫沒注意到西側陽臺的異常。
陰影中,老鬼如鬼魅般貼著陽臺墻壁移動。
他早在白天踩點時,就摸清了監控位置和巡邏規律,算準林薔會被前院動靜牽制,特意選了這個時機突襲。
他手指在窗鎖上輕輕一按,憑借多年經驗用暗勁震斷鎖芯卡扣,窗戶被無聲推開一條縫。
翻身進入陽臺的瞬間,老鬼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一眼鎖定了角落的貓窩——陳蕓睡前特意把瑞文和辛多拉放在這里,還留了一盞小夜燈。
此刻,小貓正被前院的警報聲驚醒,剛想抬起頭發出叫聲,老鬼已經欺身而上,左手捂住貓咪口鼻,右手快速將浸了安眠噴霧的毛巾按在小貓臉上。不過兩秒,小貓就軟倒在他掌心,呼吸變得平緩。
老鬼不敢耽擱,迅速將小貓裝進特制的透氣布袋,又從背包里掏出一個與瑞文毛色、體型幾乎一致的玩偶,放在貓窩里,還往玩偶身上噴了些貓薄荷劑,掩蓋安眠噴霧的氣味。
做完這一切,他順著原路翻出陽臺,落地時膝蓋微屈卸力,幾個起落就消失在西側的樹林里,整個過程不過一分半鐘。
“陳總,前院沒人,就發現這塊石子,應該是用來砸玻璃的。”林薔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帶著一絲疑惑,“煙霧也散得差不多了,聞著像普通的辣椒水,不像有害氣體,更像是故意用來轉移注意力的。”
“不好!”陳莫突然反應過來,“芷若,去看看蕓蕓房里的瑞文!對方的目標可能是貓!”
周芷若立刻起身往二樓跑,剛推開陳蕓房間的陽臺門,就看到貓窩里的“瑞文”一動不動。
她伸手一碰,才發現是個玩偶,而陽臺窗戶還開著一條縫,風正從外面吹進來。
“陳總!瑞文不見了!窗戶是開著的!”周芷若的聲音帶著焦急。
陳莫快步沖上二樓,看到玩偶的瞬間,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走到陽臺邊,目光掃過漆黑的樹林,眼神銳利如刀:“對方是專業的,算準了我們的防守漏洞。林薔,立刻擴大巡邏范圍,重點排查西側樹林和附近路口,看看有沒有可疑車輛;芷若,聯系小區物業公司,讓他們增派支援,同時調取小區門口的監控,查一下今晚進出的陌生車輛。”
“是!”兩人立刻行動起來。
對講機里的指令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別墅的寧靜。
與此同時,陳蕓揉著眼睛從房間里出來,迷迷糊糊地說:“爸,我想看看瑞文和辛多拉……”
陳蕓說完,探頭看向貓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咦?辛多拉怎么不動啊?”
伸手一碰才發現是個玩偶,她瞬間清醒,聲音帶著哭腔:“辛多拉不見了!爸,辛多拉被偷走了!”
“辛多拉?不是瑞文?”
陳莫心中詫異,他一直認為來人針對的是瑞文,但是抓走的卻是辛多拉。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莫想不明白了。
難道辛多拉也有什么特殊的來頭。
陳莫顧不上想這些,剛想安撫女兒,林薔突然眼睛一亮:“老板,蕓蕓說過給辛多拉戴了定位環!我現在就調出定位!”
林薔覺得有了希望,如果對方真的綁走了瑞文,她反倒沒有任何辦法。
辛多拉因為剛剛買回來,陳蕓擔心她認生跑掉,便讓人給辛多拉戴了定位環。
聽到這個消息,陳蕓的哭聲也止了,拉著陳莫的胳膊一個勁地哀求,“爸爸,你一定要找回辛多拉。”
“放心吧,蕓蕓。”陳莫拍了拍女兒的手臂,示意她放寬心。
林薔拿出手機,打開之前綁定的定位 APP——屏幕上,一個小紅點正在快速移動,距離別墅已經有兩公里,正朝著小區外的郊區方向移動。
“還有信號!”陳莫松了口氣,立刻拿起外套,“林薔,你跟我去追;芷若,你留在家里,保護好我媽和蕓蕓,有任何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是!”兩人齊聲應道。
此時,老鬼已經帶著布袋來到小區外的偏僻路口,正準備撤離。
他下意識地打開布袋,想確認“瑞文”是否安分,卻看到這是一只母緬因貓,雖然花色跟他白天踩點時看到的“瑞文”十分相似,但是仔細看看還是有著明顯不同的,而且貓咪脖頸處還套著一個迷你定位環。
“糟了,拿錯了!這是只母貓!”老鬼愣了一下,剛想把定位環扯下來,辛多拉突然醒了過來,對著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
“嘶!”老鬼吃痛,手一松,辛多拉趁機跳出布袋,撒腿就往路邊的樹林里跑。
老鬼看著跑遠的貓咪,又看了看遠處隱約傳來的車燈,那里正是陳莫和林薔趕來的方向。
老鬼眼神一冷,沒時間再追了,要是被纏住,麻煩就大了。
只能宣告這次行動失敗了。
他立刻收起布袋,轉身鉆進旁邊的黑色轎車,快速駛離現場。
幾分鐘后,陳莫和林薔趕到路口,根據定位信號,在樹林邊緣找到了縮在草叢里的辛多拉。
“是辛多拉!”陳蕓特意給它戴的定位環還亮著微弱的光,陳莫小心翼翼地抱起它,發現它只是受了點驚嚇,沒有受傷。
“還好找回來了。”林薔松了口氣,“對方應該是發現拿錯了,才放棄的。”
作為陳莫請來的保鏢,林薔知道自己的首要任務其實不是保護陳莫,而是韓春蘭和陳蕓。
陳蕓就是陳莫的心頭肉,而這只緬因是陳蕓的心頭肉,如果辛多拉真的走丟了,無法想象陳蕓會有多傷心。
現在幸好辛多拉沒丟,真的是萬幸。
陳莫抱著辛多拉,眼神銳利:“他沒拿到想要的瑞文,肯定還會再來。回去后,我們得重新調整安保計劃,絕不能再給對方機會。”
他摸了摸辛多拉的頭,轉身往車里走——這次雖有驚無險,但也讓他意識到,隱藏在暗處的威脅,比他想象的更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