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薛俊利連忙擺手:“陳醫生,這可不行,我不能收您的錢。”
“你別多想,”陳莫把信封塞進他手里,語氣堅定,“這不是給你的‘好處’,是感謝你幫忙對接捐款的辛苦費,而且后續憑證還得麻煩你,你要是不收,我反而不安心。”
他再三堅持,薛俊利看著手里的信封,又想到丁治杰對陳莫的態度,最終還是收下了,小聲道:“那我先替您保管,后續有需要我幫忙的,您隨時說。”
陳莫其實還真有事兒找薛俊利,昨天李飛虎敢找人埋伏葉昭寧,必須要拿下的。
陳莫想通過薛俊利聯系一下經偵那邊,把這件事情搞定,只是薛俊利馬上要去開會,此時說這件事情便不太合適了,他準備晚些時候,等薛俊利散會了,再聯系他。
“行,不耽誤你開會了。”陳莫笑著點頭,看著薛俊利快步走進會議室,才轉身離開。
下了樓,上了車,還沒有開遠,陳莫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有心不接,但是看到屏幕上跳動著“白桅音”三個字,他必須得認真對待。
陳莫放緩車速,接起電話,語氣不自覺柔和下來:“白老師,這么早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白桅音溫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關切:“陳蕓爸爸,沒打擾你吧?就是想問問蕓蕓最近怎么樣了,她在家里休息了這一段,好些了嗎?”
作為陳蕓的班主任,白桅音還是很關心她的,前兩天她得到學校心理測試的結果,說陳蕓有重度抑郁和重度焦慮,便聯系了陳莫,現在過了幾天,也不知道陳莫帶女兒去看病了沒有。
提到女兒,陳莫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語氣里滿是欣慰:“好多了,現在愿意主動說話了,昨天還跟我說想周末一起出去玩呢。謝謝白老師的關心。”
陳莫沒有提自己用納米醫學機器人給陳蕓治病的事情,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不可能給任何人講。
“那就好,那就好。”白桅音松了口氣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我還擔心她一直悶在家里會孤單。對了,你帶她去醫院做進一步檢查了嗎?要是需要幫忙聯系醫生,我認識幾個心理科的朋友。”
陳莫心里一暖,知道白桅音是真心為陳蕓著想,他輕聲說道:“暫時還沒去,現在的狀態挺穩定的,等過段時間再帶她去做個體檢就行。不過還是得謝謝您,白老師,這么惦記她。”
“您不必客氣,我是陳蕓的老師,她平時在學校里表現很乖的,我也一直很喜歡她。”白桅音笑了笑,話鋒一轉,“我這周末沒課,想抽時間去家里看看她,給她帶點她之前喜歡的天文書籍,你看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便!”陳莫立刻應道,“蕓蕓要是知道您要來看她,肯定特別開心。您確定好具體時間,提前跟我說,我過去接您,正好順路。”
陳莫本人就是做老師出身,最懂得尊師重道,白桅音雖然年輕,但她是陳蕓貨真價實的老師,必須尊敬,自己就算再有錢,也得親自去接過來。
“不用麻煩你跑一趟,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白桅音連忙推辭。
“不麻煩,您是來看蕓蕓的,哪能讓你自己跑。”陳莫語氣堅定,“就這么定了,您確定好時間告訴我,我來安排。”
這種事兒上,陳莫不會有絲毫妥協,必須得把老師照顧好。
白桅音見他堅持,便不再推辭:“那行,我明天跟你說具體時間,到時候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陳莫笑著說完,和白桅音客氣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上白老師的名字,陳莫有些莫名的感慨,現在這個年代,能有這么負責任的老師,真的很難得了。
只是可惜陳蕓一直不肯去上學,要不然的話,應該可以學得很好。
陳莫有些頭疼,雖然陳蕓的抑郁癥一定能治好,但是如果她一直不肯上學的話,自己又該怎么辦?
應該想什么辦法才行呢?
正感慨中,陳莫的電話又響了,這次更得接,因為是韓薇打來的。
“今天不送我上班,想我了沒?”電話一接通,里面就傳來韓薇撒嬌的聲音。
“想得都要死掉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老婆,你在哪兒,我要馬上見到你!”陳莫哈哈一笑,“晚上下班的時候去接你?”
“嗯,今天算了吧,剛才接到一個通知,明天又有檢查,所以今晚又要加班報表,晚上你就別過來了。”韓薇的話里雖然全是不開心的事情,但是心情卻是很好,此時正陷入戀愛期的她巴不得天天和陳莫膩在一起。每說一句話都是快樂的。
“那好吧,你晚上好好忙吧。”陳莫也很遺憾,雖然他人到中年,但是能力還是很強的,一天一次絕對不成問題,既然韓薇今天有事兒,不行自己再去找林曉璐好了。
“明天上午吧,明天上午我去找你,然后帶你去看車。”陳莫還是有些不舍,畢竟林曉璐走的是腎,韓薇走的是心。
別,明天上午我還得陪領導迎檢,從早上八點忙到中午,根本抽不開身。”韓薇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不好意思,又得往后推了。等我忙完這兩天,咱們再約時間好不好?到時候我給你做好吃的,算賠罪。”
“你那是賠罪還是謀殺親夫?”陳莫哈哈大笑,開了一個玩笑,“好吧,等你閑了,我去給你做飯。”
說完,他又安慰了一句,“迎檢也是大事,你先忙工作,看車的事咱們什么時候有空什么時候再說,別因為這個影響心情。”
“知道啦,還是你體貼。”韓薇的聲音輕快了些,“那我先去忙了,晚上加完班給你發消息。”
“好,注意別太累,記得吃晚飯。”陳莫叮囑道。
掛完電話,陳莫決定先去醫院看看,寶馬車向著醫院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