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連續突破數個公開數據庫后,屏幕上始終只有王東明的公開履歷,那些受賄記錄、灰色交易痕跡仿佛被橡皮擦干凈般消失無蹤。
“難道這是一個清官?”陳莫緊皺眉頭,他不相信這一點,從王東明對待韓薇的跋扈態度,可以看出對方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王東明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對待周圍的女同事,他肯定有經濟問題,畢竟他要是沒有錢,就不會有這樣的底氣。
陳莫又仔細在各個平臺查看了一下王東明的信息,可是依然沒有太多的收獲。
不過并不能算是一無所獲,因為陳莫查出來王東明的一項個人關系,王東明的親姐夫呂云鵬是甘臺市的常務副,王東明一個小小的科干就敢如此囂張,呂云鵬肯定是他的后臺。
陳莫的思路很清晰,既然查不到王東明,那就去查呂云鵬。
他切換目標轉向呂云鵬,可是結果卻一樣,政務公開平臺上只有官方活動報道,連一絲可疑的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夠謹慎的。”陳莫眉頭緊鎖,指節重重叩擊著方向盤,發出沉悶的響聲,“看來這些人早就清理過網絡痕跡了。”
網上的東西受到監督,只要呂云鵬沒出事兒,那么他的黑材料不會在網上找到,甘臺一把的辦公室抽屜里也許會有,但是陳莫卻無法得到手。
“這樣可不行啊。”陳莫托著下巴,有些發愁。
韓薇與王東明多周旋一秒,便多受一秒的煎熬。
陳莫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多受一秒的罪,那么他只能盡快想辦法。
公開的網絡上找不到,那就只能依靠私域,如果能想辦法入侵王東明或者呂云鵬的手機、電腦,自己肯定能找到一點兒有用的東西。
陳莫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編寫出來一款電腦病毒,這款電腦病毒可以隨著薇信消息,發送到任何一個終端上,從而控制住這個終端。
也就是說,只要能給王東明的薇信賬戶發條消息,那就可以控制王東明的手機了。
王東明的電話他能查到,但是想讓王東明通過自己的好友,未必容易,更何況自己貿然接近只會打草驚蛇。
思來想去,唯一的突破口,只有正在與王東明周旋的韓薇。
陳莫是一丁點兒也不想讓韓薇去聯系王東明,但是兩人畢竟同屬教育系統,很有可能以前就有薇信,那么讓韓薇給王東明發條消息,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想明白這點,陳莫立刻給韓薇發了條消息,發消息的同時,他編制的電腦病毒也一同進入了韓薇的手機,成功地把韓薇手機控制了。
陳莫對韓薇的手機沒有啥好奇心,他看了一下,發現韓薇并沒有王東明的薇信,看來只好走最后一步,讓韓薇想辦法添加王東明的薇信了。
“你發個笑臉干嘛?”韓薇正在與王東明虛與委蛇,突然看到陳莫的消息一閃而過,她本來還期盼著笑臉之后能有些實質性的消息,可是好半天卻什么都沒有。
“薇薇,你想辦法加上王東明的薇信,然后再隨便發條消息給他。”陳莫沒有解釋,而是直接說了要求。
“為什么要加他薇信?”韓薇有些不解,更有些不情愿,若是陳莫在一旁,便能看到她臉上岔岔的表情。
“這會兒我顧不上給你解釋,按我說的做,這是救你的唯一辦法。”發送鍵按下的瞬間,他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生怕韓薇猶豫或暴露。
其實陳莫也不是顧不上解釋,主要是他不想讓韓薇知道,自己在未經她同意的前提下,黑了她的手機,萬一兩人因為這點小事兒產生隔閡,那就沒意思了。
“哦,我聽你的。”韓薇此時正處于和陳莫的熱戀當中,陳莫說什么是什么,既然陳莫不讓她問,她便不問了。
會議室里的韓薇手機震動時,王東明正不耐煩地用手指敲擊桌面,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心上。
她偷偷瞥了幾眼屏幕,陳莫的消息讓她心頭一緊,指尖冰涼。
抬頭迎上王東明催促的目光,強壓下滿腹疑惑,擠出僵硬的笑容,眼角因緊張而微微抽搐:“王組長,方便加個微信嗎?后續整改有問題我好隨時向您請教。”
王東明眼中閃過意外,他自然是沒有想到韓薇竟然會主動加自己薇信,本來他還想著一會兒怎么要韓薇薇信呢。
隨即露出猥瑣的笑,嘴角歪向一邊,露出泛黃的門牙:“當然方便。”
立刻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屏幕光照亮他油膩的臉頰,看著韓薇掃碼添加好友時,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手機殼,指腹在邊緣反復摩擦,心里早已樂開了花,以為這朵高嶺之花終于“想通了”。
通過好友申請的提示音剛響起,韓薇便指尖顫抖地發來消息:“王組長您好,我是實驗小學韓薇,這是我的手機號,后續多麻煩您了。”
發送的瞬間,她心里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甚至不敢去看王東明的表情。
幾乎在王東明點開消息的同一秒,陳莫通過預先植入韓薇微信的病毒程序,將偽裝成笑臉表情包的惡意代碼精準推送過去。
王東明得意揚揚地點開消息,看到笑臉表情時還嗤笑一聲,以為韓薇終于服軟,手機屏幕卻突然閃爍了一下,像接觸不良般暗下去半秒又亮起,后臺程序已被悄然劫持。
他絲毫未覺,還在盤算著如何進一步逼迫韓薇就范,手指在會議桌上敲出輕佻的節奏。
陳莫緊盯著自己手機上跳出的“連接成功”提示,緊繃的肩膀瞬間松弛,嘴角勾起冷笑,指尖在鍵盤上翻飛如舞,王東明的微信聊天記錄如潮水般涌入屏幕。
“找到了。”他瞳孔驟縮,呼吸都停滯了半秒,屏幕上赫然是王東明與數名女干部的露骨聊天記錄,附帶的相冊文件夾里還藏著十幾張不堪入目的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