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一仔細(xì)聽了聽,并未聽到任何聲音。
這應(yīng)該是巫族特殊的傳遞消息的術(shù)法。
如此重要的行動,他們有內(nèi)應(yīng)也是正常的,楚一一看著他們迅速朝北城方向掠去。
看他們的身法,個個都是個好手。
楚一一飄到那具尸體旁邊,因為他是含冤而死,身上聚著黑氣久久不散。
她結(jié)了個法印打到尸體身上,半晌,黑氣才不情愿地消散掉。
楚一一松了口氣,雙眼一閉一睜,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一一,你怎么了?做惡夢了?”
楚一梵已經(jīng)醒了,坐在床邊,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她。
【大哥都醒了,這么快兩個時辰便過去了么?】
楚一一揉了揉太陽穴。
這次離魂太遠(yuǎn),又強行施法超度,腦袋有點暈暈的發(fā)脹!
“許是睡得太久了,頭有點疼,大哥,太子哥哥忙完了嗎?你不是有事情要和他稟報嗎?我陪你一起吧!”
說著,楚一一便急匆匆的下了榻。
楚一梵一愣,“知府衙門發(fā)生火災(zāi),整條街都遭了難,太子殿下和黎明他們都趕去北城了。”
“什么?!”
楚一一脫口而出,“魯國奸細(xì)要刺殺顧庭燁,他這個時候出了軍營,豈不是羊入虎口!”
一句話,兄妹兩人都愣住了。
小孩姐第一次在她稚嫩的臉上露出尷尬又難以言喻的神情……
【壞了!我竟然把離魂后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這個莫長老,可不是簡單人物。】
【魯國四大王室,魯家之所以能排在第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魯長老培養(yǎng)了數(shù)量不少身手高超的奇能異士。】
【他不止有勇有謀,巫術(shù)也是十分厲害。】
【魯家被陷害滅門后,魯家少主魯吉顏,之所以能成功逃出魯國改名換姓為莫忘塵,也都是這個魯長老的功勞。】
【待莫忘塵在玄門扎根后,魯長老才逐漸增多了與對方的聯(lián)系。】
【當(dāng)初前玄門宗主發(fā)現(xiàn)魯長老的蹤跡重傷對方,本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卻不曾想,他不止沒死,巫術(shù)還更上一層樓了!】
【這個魯長老可是比莫忘塵還要難纏,這次他違抗莫忘塵的命令動手,肯定是抱著十足的把握!】
【顧庭燁危!】
楚一一心緒涌動,壓根沒注意楚一梵因為她心里的話面色幾變。
【這次用什么借口才好呢?還用做夢?也太假了吧……】
楚一梵擰緊眉,迅速消化了楚一一的話,他詫異的說道:
“一一,你果然天賦異稟,難道你在大哥昏睡之際便測算出了太子殿下有危險?!”
楚一梵“興奮”地抱起楚一一,隨即,又一臉懊惱,“若是大哥今日不逞能,慢慢為太子驅(qū)除血債,也不至于昏睡而耽誤了大事!
朱校尉應(yīng)該還在軍中,我們立刻去尋他!”
楚一梵抱著楚一一往外走,見她一臉蒙圈,便問道:“怎么了?難道大哥說的不對?那你是怎么知道魯國奸細(xì)要刺殺太子殿下的?”
“我就是剛剛測算出來的!”楚一一借坡下驢:“還是沒瞞過大哥的雙眼!”
【大哥不會是人中龍鳳,太會自我攻略了!】
【這樣也好,以后很多事情都可以推給測算了。】
【不過,不到兩歲便上通天文,下知地理,還是太過驚世駭俗了些,一定要提醒大哥不要把這件事泄露出去,哪怕是顧庭燁,也不能知道!】
“一一,雖然你這么厲害大哥很開心很驚喜,但是,你千萬要記住,你會測算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出了爹娘,你二哥,意外的人知道,否則,不一定會惹來怎樣的事端。”
“一一知道了,大哥!”
大哥果然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她剛想到的事情,大哥就說出來了!
不過,有一點她不太認(rèn)同。
“除了爹爹娘親,大哥二哥,還有大嫂也可以知道的!”
楚一一想起那張美人臉,“大哥,大嫂對你,對楚家都是一心一意,你可不能對她有一絲隱瞞,讓她寒了心!”
楚一梵鄭重的點了點頭,“一一說的話,大哥記下了。”
楚家兄妹對話很快,半分時間都沒耽誤,不一會已經(jīng)來到了訓(xùn)練營門口。
“朱校尉可在?太子殿下有危險,他速速帶兵前往!”
守衛(wèi)提桿攔路,面無表情的道:
“廖司馬有令,各訓(xùn)練營封閉式訓(xùn)練,不止朱校尉,其他校尉都要到晚間才可以出來的!”
軍令如山,常遠(yuǎn)和顧庭燁都不在,兩位司馬說的話最大!
楚一梵雖然救了不少將士,但充其量不過是個“軍醫(yī)”,根本沒什么話語權(quán)!
楚一梵自然心里清楚,正要來硬的,突然聽到一陣馬蹄聲!
隨后騎著魯馬的林瑾懷沖到楚一一的面前,:“孟將軍兵符在此!太子殿下有難,魯騎騎兵兄弟們隨我去營救!”
“是!”
林瑾懷手一撈,便將楚一一抱緊了懷里,“姐夫!上馬!”
林瑾懷后面奔出一匹血紅色的烈馬!
楚一梵毫不猶豫的飛身而上!
楚家兄妹,林瑾懷帶著眾騎兵飛奔而去!
聽到外面聲音的朱校尉姍姍來遲,只來得及看到楚一梵騎著烈馬的背影!
他眼珠子差點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