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主任說,“孕婦就是多補補。”
“不過除了補還得鍛煉啊。”
“否則到時候生的時候孩子太大,難產,可別說我這個做阿姨的沒給你們提醒。”
沈光旭勉強道了謝,然后才從醫院離開。
但沒想到,走到醫院走廊的時候,竟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安心?”
沈光旭出聲,叫住了安心。
安心本來要跟同事去吃飯,聽見有人叫她,回頭才發現是沈光旭。
“安心,你有空嗎?我請你喝杯咖啡。”
沈光旭道。
他臉色有些白,看樣子精神不太好,安心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他,跟一邊兒的同事解釋了兩句之后,這才跟沈光旭一起出去。
兩人找了個咖啡廳坐著,沈光旭點了一杯咖啡之后,又讓安心點。
安心說:“請給我一杯白開水就好。”
又看沈光旭:“不好意思,我喝不習慣咖啡。”
沈光旭也不在乎,很有風度的替安心要了一份甜點,就默默的喝起了咖啡。
安心看了一眼沈光旭:“你今天叫我過來,不光是為了請我喝咖啡,吃甜點的吧?”
沈光旭糾結了半天之后,點了點頭,看著安心,問道:“安心,我記得我們還在鄉下知青點的時候,你跟我說,那個時候方婷肚子里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安心挑眉,“你那個時候,不是相信方婷嗎?”
現在怎么突然又跑來跟他說這樣的話?
沈光旭垂頭,“昨天晚上,方婷一直在做噩夢,我看的出來,她很心虛。”
“安心,我想知道真相,你能告訴我嗎?”
安心看著沈光旭,認真道:“沈光旭,我跟你之間沒仇,我想你應該明白。至于我和方婷之間,更沒有仇。”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做過針對方婷的事兒吧?”
安心說的是事實,沈光旭只能點頭。
沈光旭喜歡方婷,其實大概也能猜出一些方婷的想法。再沒有安心的時候,方婷是他們知青點的一朵花,人人都圍繞著她。
可安心卻像是一株堅韌的草藥,硬生生是扎根再了知青點,當這顆小小的草藥長成了參天大樹之后,就沒有人想再去管嬌艷的花朵了。
所以方婷才會暗地里針對安心,說白了,也就是嫉妒在作祟。
“我跟方婷沒仇,跟你更沒有仇。所以我沒有任何立場去害你們夫妻,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安心道:“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這個我管不著,我只能告訴你,我把脈的依據,我那個時候給她把脈,她肚子里的孩子,確實已經三個月了。”
“你什么時候問我,我都是這句話。”
沈光旭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他現在可以斷定了,方婷肚子里的孩子,絕對不是他的。
“沈光旭……”安心看沈光旭這個表情,心里也不太好受,“我看的出來,你是真心喜歡方婷的,我覺得你跟她可以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如果她真的受到了什么傷害,也許你們談一談,她愿意告訴你呢?”
沈光旭看了一眼安心:“沒想到她那么對你,你現在還愿意為她說話。”
在這方面上,方婷確實不如安心。
安心沒再說什么,看了眼時間:“我要去上班了,就不繼續陪著你了。”
沈光旭點了點頭。
等安心走了之后,沈光旭又在這里待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等天快黑的時候,才回的家。
方婷是孕婦,這兩天睡的一直比較早,見沈光旭回來了,她才懶洋洋從床上爬了起來,有些不高興的問道:“光旭,你今天做什么去了?”
“一天都看不到你在家,我想吃個水果,都沒人給我切。”
沈光旭不耐煩道:“不是有保姆嗎?”
方婷沒發現沈光旭的臉色,還在沖著他撒嬌,“保姆切的水果怎么能跟你切的一樣呢?再說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想吃的也是爸爸給切的水果呀~”
沈光旭本來情緒就不好,一聽方婷說到肚子里的孩子,整個人直接都快炸了。
他一把將方婷給推開。
“沈光旭,你干什么?”方婷生氣了。
沈光旭就紅著眼睛看著方婷:“方婷,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騙我,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
方婷臉色一變,“你,你怎么又說這個?”
“孩子,孩子當然是你的啊。”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騙我!”
沈光旭勃然大怒:“我都去醫院問過主任了,主任說你這肚子,頂多三個月就要生了!按照這個時間,我跟你那個時候都還沒有……”
沈光旭越想越生氣,竟一腳踹響了一旁的茶幾。
方婷整個人也慌了起來:“不是……不是的,光旭,那有些孩子長得快,就是會早產呀,我當年就是我媽七個月多生下來的。”
沈光旭:“騙我,你還想騙我?”
“一個人說是意外,那兩個人呢?”
“安心的話我之前沒信,可現在我不得不信。”
方婷不斷的搖頭,眼淚刷刷的流:“你怎么能信安心呢,她跟我有仇,她一直不想看我過的好啊!”
“到底是安心嫉妒你,還是你嫉妒安心?”
沈光旭道:“方婷,我再問你一次,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你知道我們沈家的本事,我真要鐵了心查,去國外,去做親子鑒定,我總能拿到結果的。”
方婷重生過一回,當然知道有親子鑒定這個東西。
瞬間心就亂了,她扶著肚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光旭……對不起,這個孩子……如果不是你的,那就只能是趙光榮的。”
方婷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出掉:“我不知道啊,我之前又沒有懷過孩子,我一點兒都不希望,肚子里這個孩子,是趙光榮的,我是被他給強迫的啊。”
“起初我知道我懷孕,我想著孩子一定是你的,我開心的不行。可是后來安心……她說我懷孕三個月,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痛苦嗎?”
“我恨不得帶著這個孩子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