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快步走到王夢潔房前,輕輕伸手敲了敲門。
很快,屋內就傳來了王夢潔清醒、鎮定的回答聲。
“陳鳴,我沒睡,你進來吧,我和小卿都在等你。”
“薛卿也在?”
陳鳴狐疑開口,念叨了一句之后,便直接推門走進了王夢潔的閨房。
此時,薛卿和王夢潔都靜靜地坐在床上,相互依靠著。
王夢潔穿的是十分樸素的睡衣,將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現在畢竟已是深秋時節,溫度已經有些發涼了。
但薛卿就不同了,她畢竟是城里來的大學生,穿衣風格都十分前衛,包括睡衣也是一樣。
此刻,薛卿正穿著一套粉紅色的睡裙,坐在王夢潔左邊,在二女面前擺著的,是厚厚的一疊現金。
“夢潔,這錢……”
陳鳴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就注意到了二女前面的一疊鈔票上。
她們這么晚了都還沒休息,專門等自己,肯定是要有事兒要和自己商量。
陳鳴在心中估摸著,應該和這疊鈔票脫不了關系。
而事實,也正如陳鳴所預料的那樣。
當他走進門后,王夢潔直接沖著招了招手,隨后目光轉移到那疊鈔票上,開口道:
“陳鳴,這錢是沈霞送過來的,說是王于剛這些年在村里貪了不少。”
“她給自己留了一些后就挨家挨戶都分了,算是給鄉親們賠罪。”
“王于剛這些年沒少針對咱們家,沈霞給其他村民都是一家三千,唯獨給咱們家是一萬塊。”
“剛才我把小卿從村委會喊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兒,我覺得這錢不該要。”
“可沈霞把錢扔進來說了幾句話,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她就跑遠了,這……”
“一萬塊?”
聽著夢潔講述完事情經過,陳鳴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他從口袋里摸出七萬塊錢,將其放在了那一萬塊錢旁邊,向著王夢潔開口道:
“夢潔,這筆錢你就收下吧,另外這些是王于剛被判刑,從徐瘸子那里追回來的錢。”
“我已經把其他家的都還回去了,到咱家這里剛好剩了七萬,加上沈霞給的這一萬,剛好八萬塊。”
“之前你不是一直介懷自己被徐瘸子騙了錢嗎,現在好了,這些錢都回來了。”
“至于沈霞,她完全是在花錢買個心安,這些年她和王于剛欺負了多少人家,你也都知道。”
“她這么做,無非就是想和村民們緩解一下關系,如果你不要這錢,你信不信,沈霞她都不敢在胡田村住下去。”
“夢潔,我覺得鳴哥說的有道理!”
陳鳴話音剛落,不等王夢潔開口回應,薛卿便直接開口,接過了話茬。
她頓了頓聲,將八捆鈔票全都放到了王夢潔那里,沉聲道:
“夢潔,這些錢本來就是你們自己的,現在只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你收了這些錢,沈霞心里還能過意得去,你也就不必再介懷以前的事情,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那……這錢我就收了?”
王夢潔試探性的開口,向著陳鳴和薛卿分別望去。
二人此刻皆是默契的沖著王夢潔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做法。
“夢潔,要沒什么事兒我先回去休息了,今天有點兒累,我想早點兒休息。”
見王夢潔把錢收好,陳鳴立即起身,走出了王夢潔的閨房。
陳鳴真的累了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幾個小時前他和劉心梅進行了相當激烈的戰斗。
他的身上,不免會沾染上一些劉心梅家里擺放的香薰味道。
萬一這些味道讓夢潔和薛卿聞出來,那可就不太好了!
所以,此時陳鳴才會如此焦急的回自己的屋子。
只是,陳鳴顯然低估了薛卿的敏感程度。
或許王夢潔對他放一百個心,就算聞到什么味道也不會介意。
可薛卿不同!她對于陳鳴那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別說陳鳴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就是陳鳴頭發絲少了一根,薛卿恐怕都能敏銳的感知出來。
就在陳鳴回到臥室,剛準備盤膝修煉的一瞬間。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忽然從他房門口傳來過來。
接著,薛卿那略顯嬌羞、不滿的聲音,順勢響起:
“陳鳴,你去哪兒鬼混了,跟我說清楚,要不然,我就坐在你房間門口不走了!”
陳鳴聽著薛卿質問的話語,心道不好,這薛卿恐怕是看出來了。
“小卿?你這話什么意思呀?我已經躺下了,你有什么事兒明早再說吧!”
陳鳴根本不敢開門讓薛卿進來自己房間,只能想辦法將今天晚上先糊弄過去。
可惜陳鳴終究是低估了薛卿的決心或者也可以說是憤怒,因為吃醋而引發的憤怒。
就在他剛說完的一瞬間,薛卿竟然從他房間的窗戶外鉆了進來。
“小卿,你怎么還走窗戶了。”
“陳鳴,你明明沒睡,卻騙我說你休息了,你心里肯定有鬼!”
薛卿舞著小拳頭,惡狠狠的沖著陳鳴念叨了一聲后。
直接走到陳鳴的身旁,開始不停地嗅了起來。
她這幅模樣,簡直就和陳鳴之前當兵時,見到的警犬差不多。
幾個呼吸過后,薛卿原本狐疑的眼神徹底變的堅定。
只見她一把伸手摟住陳鳴的脖子,裝作十分憤怒的樣子,用只有她和陳鳴能夠聽到的聲音,暗暗低聲道:
“陳鳴,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去哪兒尋花問柳了。
你身上的香水味兒是梔子花香,你別跟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喜歡噴香水,還是梔子花香味兒的香水!”
“這……”
陳鳴一早就猜到薛卿可能聞到了什么,所以才賴在自己房間門口不走。
可陳鳴確實是萬萬沒有想到,薛卿這小丫頭的鼻子竟然這么靈!
“我就是去一個村民家坐了坐,聊了會兒天,我什么都沒做!”
“我不信,除非你把衣服全脫了再讓我聞一聞!”
陳鳴話音剛落,薛卿直接動手,上前扒起了陳鳴的衣服。
陳鳴今晚,才真正感受到了薛卿這位大學生村官的彪悍。
見薛卿下手越來越重,自己的衣服馬上就保不住了。
陳鳴索性就反其道而行之,以一個十分詭異姿勢,從薛卿身下反壓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