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代理村長,我想我應該有權利選擇其他建筑公司承包這次的高速路修建工作?!?/p>
“宋鎮長,經濟建設固然重要,但別忘了,先照顧好我們村民的利益?!?/p>
“如果連老百姓的利益都得不到保障,那這個高速路修建的意義我不知道在哪兒。”
“至少陳氏建筑公司,已經不被我們胡田村村民所認可,他們的合同自然也是無效的?!?/p>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陳鳴話音一落,宋鎮長立刻開口,點頭答應了一聲。
接著,他扭頭看向一旁臉色已經極度陰沉的陳振東,呵斥道:
“陳振東,招標的規矩你們應該知道,既然你們先違規惡意修改了我提供的拆遷補償方案。”
“那胡田村就有權利更換拆遷施工單位,現在你們陳氏集團已經沒有資格繼續參與高速路修建的事情了?!?/p>
“回去吧,胡田村的村民應該也不歡迎你,你繼續在這兒耗著,沒有任何意義?!?/p>
陳振東聽著宋偉鵬毫不客氣的話,當即還想再開口求情:“宋鎮長,您別……”
要知道,他可是帶著重任來的胡田村。
出發前陳氏集團的董事長,也就是陳振東的父親,陳德發再三叮囑過他。
一定要想盡辦法和胡田村談成協議,當時陳德發暗示過陳振東,可以適當的降低一點價錢。
可陳德發絕對想不到,他的好兒子陳振東竟然直接剝削了村民五分之四的價格。
而且現在不僅沒有把協議簽下來,反而還和胡田村把關系鬧僵了!
若是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可此時,陳振東身旁的徐秘書,卻不等他繼續說下去。
直接伸手,拉了拉陳振東的衣角。
這時,陳振東才真正注意到。
宋鎮長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到了極致!
“那……宋鎮長,您多保重,我先走了?!?/p>
現在已經和胡田村把關系搞僵,若是繼續得罪宋偉鵬,那還能有他們陳氏集團好果子吃?
雖然說陳氏集團是胡田村數一數二的企業。
可身為鎮長的宋偉鵬想要再扶持一個企業成長起來和他們對抗,簡直是在輕松不過的事情。
一旦惹惱了宋偉鵬,那可就不僅僅是丟了一個項目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此刻,陳振東不敢再多耽擱一秒,話音落下以后,便要轉身向胡田村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宋偉鵬又開口了。
“等等,陳振東,聽說你和陳鳴打了個賭是吧。
身為一個大男人,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一口唾沫一個釘,先把你們之間的賭約兌現了,否則,你別怪我宋偉鵬不給你們陳家留面子!”
“這……好,宋鎮長,我知道了!”
宋鎮長此話一出,陳振東即便再怎么不愿,此刻也得先把他的諾言兌現了。
一臉不愿的開口答應了一聲之后,陳振東這才徐徐轉過身,惡狠狠的瞪了陳鳴一眼。
接著,陳振東不甘心的跪在地上,猛地向陳鳴磕了一個頭后,這才重新起身,快步離開了胡田村。
丟人!
此刻,這兩個字,占據了陳振東整個大腦。
從小到大,這位富二代就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可今天,他不僅僅搞丟了目前對于陳氏建筑公司最為重要的一個項目。
還把自己的面子給丟出去了。
要知道,剛才可還有不少村民都在附近看熱鬧。
這位宋鎮長大駕光臨,村民們自然也都想看看平東鎮的鎮長究竟長什么樣。
陳振東的下跪磕頭,對他們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
但這些村民也因為這件事,重新對陳鳴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原來……陳家小子現在竟然這么厲害。
那可是鎮上龍頭企業的少公子啊,竟然被迫給他磕頭,看來之前是我們一直都小瞧了這位代理村長了!”
“誰說不是呢,有陳鳴在,咱們以后的生活,終于是能好過一些了!”
這時,張洋也來到了胡田村,她的手上提了個大包包,一來就走到了陳鳴的面前,從包里拿出一摞錢交到陳鳴的手上:
“陳鳴,這里是十一萬二千塊錢,你的地方是最多的,加上你又是被害者,所以我把這些錢都交給你,你自己看著處理吧?!?/p>
“陳海橋和沈霞他們并沒有犯罪,所以我剛剛便讓他們各自回家去了?!?/p>
陳鳴接過張洋手里的錢,開口問道:“好的,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他覺得張洋不可能只是特地過來送錢的,剛才張洋明明急匆匆的表態,讓自己趕緊到村口來接她。
這就足以說明情況了。
“真不知道你這么聰明的人是怎么被徐瘸子給騙了的!”
張洋眼神一凝,深吸一口氣后,壓低聲音,向著陳鳴開口道:
“今天我來胡田村,是想拜托你幫我找一個人。”
“最近我回到公安局上班,接手了一起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惡性犯罪案件。”
“該案的主要犯罪成員是一個叫豹哥的家伙,專門向人售賣乙醚、槍械一類的東西?!?/p>
“只可惜,這個豹哥我們一直無法鎖定他的真實身份,但我接到消息,據說你們胡田村有人在他那里消費過?!?/p>
“今天我來這里,就是想請你幫我找一找那個人,順便把槍和乙醚一并找出來。”
“這些東西都太危險了,不管是誰買的,都必須立刻移交到我們警隊!”
“原來是這件事?!?/p>
聽著張洋這略顯沉重的答復,陳鳴立刻就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
當即也不猶豫,直接開口,向著張洋答復道:
“不用找了,乙醚已經被用過了,槍現在在我這兒,一發子彈都沒動。”
“啊?在你這兒?陳鳴,難道你認識豹哥?”
張洋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向陳鳴開口問道。
可緊接著,張洋就反應過來,如果這東西真的是陳鳴和豹哥購買的,那他又何必要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告訴自己呢。
想到這里,張洋臉上剛剛浮現出的幾分緊張之色,立刻消失大半。
只見她重新走回陳鳴的身旁,用著只有他們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反問道:
“陳鳴,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