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資料后,陳鳴沉聲開口,分析道:
“趙大虎每次行兇前都會把自己偽裝的十分嚴密,只有對他十分關注的人,才能準確的掌握趙大虎的行蹤。”
“我的建議是可以在趙大虎家附近先進行簡單的摸排,馬三能時時刻刻跟上趙大虎的行動軌跡;
說明他就在趙大虎家附近,一直關注著趙大虎。”
“對了,提醒摸排的民警一句,動作不要太大,對方有武器,很容易傷到派出所的民警,那畢竟是割喉案的犯罪嫌疑人,必須得小心應對。”
“好,我這就去安排。”
聽完陳鳴的分析,后腳跟進門的小呂警員立刻開口,答應一聲。
接著,他便快步走出隊長辦公室,去找人排查趙大虎家附近的情況。
而這時,張洋的目光,卻依舊落在陳鳴的身上,絲毫沒有要轉移的跡象。
“陳鳴,你我都很清楚,這個馬三城府極深。”
“我承認你的推測有理有據,他一定住在趙大虎家附近,時刻監控著趙大虎。”
“可我卻并不認為警員能將馬三從趙大虎家附近給找出來。”
“趙大虎剛出獄沒多久,身上沒什么錢,一直住在鎮上的一個老城區。”
“那里人多眼雜,馬三想要隱藏起來,簡直是再簡單不過。”
“我倒是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或許能以最快的速度抓住馬三。”
“需要我配合什么?”
聽完張洋的推測,陳鳴頓時就明白過來,她這是還有事情需要自己幫忙。
否則,張洋沒必要將接下來抓捕的具體細節告訴自己。
與此同時,宋光明已經將腦袋湊到了張洋身邊,豎起耳朵,準備聽一聽女神接下來的安排部署。
“現在趙大虎親口承認了自己意外導致郭曉死亡的事實,加上割喉案性質極其惡劣。”
“我可以從這個方向入手,給趙大虎施壓,讓他配合我們行動,戴罪立功。”
“那小子貪生怕死,應該會選擇配合。”
“今天天色也不太早了,換做平時,剛好是趙大虎去樹林里蹲守的時間。”
“我們索性就給馬三來一出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的戲碼。”
“一會兒你和我假扮成情侶,提前去樹林里等著,讓趙大虎帶著定位器回家,吸引馬三的注意力。”
“等到他們二人進入樹林,我們就按計劃,被趙大虎搶劫,等趙大虎跑遠,跟進樹林的馬三自然會對我們出手。”
“之前在處理陳振東等人的時候我調查過你,你是退伍軍人,曾經還是特種兵。”
“有你的幫助,我們聯手拿下馬三,絕對不是什么難事!”
以身試險!
當張洋將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時,陳鳴的腦海中,立刻就出現了這四個字。
陳鳴不得不承認,張洋提出的這個想法很大膽,也很務實。
如果成功了,那他們就能抓馬三一個人贓并獲。
到時候犯罪嫌疑人就算是說破天,也改變不了他的犯罪事實。
至于趙大虎,到時候只需給他身上裝一個帶有定位功能且不可自主拆卸的手環就足夠了。
即便他有心想要逃跑,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跑得出警察的手掌心。
只是,此刻不等陳鳴開口回應張洋。
宋光明就主動開口,向張洋毛遂自薦道:
“洋洋,你和他才認識沒幾天,就這么跟他去小樹林,不安全的。”
“你也知道,這小子會催眠術,萬一到時候他把你給催眠了,那后果可就……”
“不如你帶我去吧,咱倆從小長大,青梅竹馬,我肯定不會欺負你的。”
“到時候割喉案的犯罪嫌疑人出現了,我也會拼命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
宋光明拍著胸脯,向張洋保證了一番。
話音落下以后,他還彎了彎自己的胳膊。
將自己手臂上那細的和手指一樣的肌肉給強行挺了起來。
“宋光明,你要是還想在我的辦公室待著,就趁早保持沉默。”
張洋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宋光明,不屑道:
“就你那兩下,馬三讓你兩只手你都打不過人家。”
“更何況,陳鳴的為人可比你靠譜多了。”
“我和他聯手,肯定能將馬三制服,但我要和你聯手,到時候我還得分心保護你!”
“陳鳴,你的意思呢?”
張洋最后一句話是沖著陳鳴說的。
陳鳴聞言,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點頭,答應道:
“這個方案可行,但我得提前準備一點兒東西。”
“現在趙大虎不是已經被移交到公安局了嗎,你先去辦理相關手續,順便給趙大虎施壓,讓他配合我們行動。”
“我去附近置辦點兒行動所需的道具,一個小時后,我們在派出所門口匯合!”
張洋聞言立即開口問了一聲:“抓人有手銬不就行了嗎?還需要準備什么道具?”
一開始張洋請陳鳴來只是想請他幫自己從趙大虎口里問出實話。
可現在,陳鳴已經完全變成了偵破這樁案子的主導地位,而張洋也是欣然接受。
此刻張洋更像是陳鳴的學生一般聽話,老師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要購買假發,還有我們穿的情侶裝,對了,還要買一個背包。”
陳鳴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了張洋一眼,補充道:
“你身上的警察味兒太濃了,難道你準備穿著警服去樹林里騙馬三上當嗎?”
“還有你的頭發,你的背包,都不符合年輕男女去樹林里約會的樣子。”
“剛才你也說了,馬三城府極深,如果有些細節沒有處理好的話,馬三肯定會意識到情況不對,從此終止犯案,到了那時,我們再想抓他,就困難了。”
“這些東西都要盡快準備,所以先把你的三圍尺碼告訴我,一會兒好照著你的尺碼買情侶裝!”
“原來如此!”
聽到陳鳴的回答。
張洋原本有些糊涂的眼神,立刻就變的清明起來。
下一秒,張洋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三圍尺碼告訴了陳鳴。
“好,一會兒見。”
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數據,陳鳴立即動身,向派出所外走去。
身為一名退伍軍人,在面對到割喉案這樣惡性的案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