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這時,同樣被淋成了落湯雞的薛卿卻是主動拉住了他的手,將陳鳴給拉了下來。
“鳴哥,我不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行嗎?”
“問問題?好啊,你問,是村里哪戶人的資料你還不清楚嗎?”
陳鳴下意識的回頭,答應了薛卿一聲。
可就這么一回頭,陳鳴的眼神就直接愣住了。
別忘了,薛卿可和他一樣,同樣被淋成了落湯雞。
加上薛卿的衣服比較薄,此刻陳鳴這么一回頭,剛好居高臨下,看到了薛卿圓潤飽滿的事業(yè)線。
雖然薛卿比他還要小上一歲,可薛卿的資本卻并不差。
即便趕不上劉心梅那么壯觀,薛蕓那么呼之欲出,可薛卿本身長著一張宛如瓷娃娃一樣的臉蛋兒。
最為關(guān)鍵的,是薛卿這個小丫頭穿的還是黑色的內(nèi)衣。
在這種無線接近于透視裝的刺激下,陳鳴身為一個正常男性,又怎能沒有反應呢?
片刻之后,陳鳴不敢再看下去。
他強打精神,微微側(cè)身,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別的地方。
“鳴哥,我不是要問你村里的事情。”
見陳鳴將身體轉(zhuǎn)到了一邊,薛卿的嘴角,悄然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身為一個女孩,還是個相當聰明的女孩,她能感受不到陳鳴剛才那熾熱的目光嗎?
她之所以沒有點破,就是因為她是故意給陳鳴看的。
是,薛卿回來一直在幫著照顧王夢潔不假。
可若是說連換個衣服的時間也沒有,那絕不至于。
薛卿之所以等到陳鳴回來都沒有換上一身干凈衣服,為的就是此刻這一幕。
“小卿,要不你先換一件衣服再問?”
陳鳴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開口念叨一聲。
薛卿聞言,淡淡一笑,開口回應道:“不,鳴哥,你看吧,我愿意給你看。”
“其實我剛才想問你的,就是你和我姐姐的關(guān)系。”
“我能看得出來,我姐好像有點兒喜歡你,可你對我姐的想法是什么,我暫時還不知道。”
“如果你對我姐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的話,鳴哥,我想追你,行嗎?”
當陳鳴聽到薛卿主動詢問他與薛蕓之間的關(guān)系時。
陳鳴還以為這個小妮子是準備勸說自己做她的姐夫。
可薛卿后面的這幾句話,卻是直接給陳鳴問懵住了!
“噗,咳咳!”猛地咳嗽了一聲之后。
陳鳴滿臉驚訝的回頭,伸手指了指薛卿,又指向自己,反問道:
“小妮子,你沒搞錯吧,你要追我?”
“我當然沒搞錯!鳴哥,我感覺你很厲害,你能幫我姐姐拜托陳家的束縛,還能幫我姐治病,這說明你醫(yī)術(shù)很好,為人也很仗義。”
薛卿話音一落,做出回憶狀,繼續(xù)開口補充道:
“之前你還準確的點出了我對于建設鄉(xiāng)村度村的問題,足以證明你是個相當聰明的人。”
“你長的還這么帥,我對你動心難道不應該嗎?鳴哥,你還沒回答我你和我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我……和你姐暫時沒關(guān)系。”陳鳴開口回應了薛卿一聲。
他的這番話音一出口,薛卿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開心、喜悅起來。
可緊接著,陳鳴就再度開口,婉拒了薛卿的表白。
“小卿,我和你姐是朋友關(guān)系,和你也是,再說我和夢潔已經(jīng)是夫妻了,所以我也不能對不起夢潔的事。
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沒發(fā)生過,我去燒壺熱水,一會兒你先洗一下,免得感冒。”
說罷,陳鳴逃也似的離開屋子,奔著廚房跑去。
臥室里現(xiàn)在他是真的不敢再待了。
畢竟,誰能連續(xù)拒絕一個貌美如花的妹妹那般希冀、期待的表白呢?
陳鳴不是圣人君子,面對這樣的刺激,他也只能狠下心來一次。
若是薛卿不死心,繼續(xù)表白的話,陳鳴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別忘了,現(xiàn)在夢潔可還昏迷著呢。
在夢潔醒來之前,陳鳴真的不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只是,就在陳鳴剛跑到廚房,準備燒水的時候。
薛卿的聲音,便再次從王夢潔的屋內(nèi)傳了出來,而她這一嗓子,也直接把正在接水的陳鳴嚇的全身一顫!
“陳鳴,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近水樓臺先得月,我一定要睡了你,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怎么跑!”
當天夜里,陳鳴清洗過后,見薛卿臥室的燈亮了,便躡手躡腳的來到王夢潔的臥室,靜靜地躺在了王夢潔的身邊。
他和王夢潔的關(guān)系,其實就連陳鳴自己都無法形容。
雖說兩人是夫妻,可又還沒有夫妻之實,但他心里知道,夢潔是他一輩子的責任。
陳鳴此刻就這么深情款款的注視著還陷入昏迷的王夢潔,直接出了神。
也不知是過去了多久,一直昏迷著的王夢潔眼睫毛突然有了些顫動。
這一幕出現(xiàn)以后,陳鳴原本走神的意識,瞬間回歸現(xiàn)實。
他忙不迭的開口,向著緩緩睜眼的王夢潔開口問道:
“夢潔,你怎么樣了,身體有不舒服嗎?”
“陳……陳鳴?!”
當王夢潔醒來,見到眼前之人竟然是心心念念的陳鳴后,眼淚立馬決堤,如同洪水一般噴涌而出。
沒有人知道她在衛(wèi)生站見到王小虎時有多么害怕。
也沒有人知道王夢潔被王小虎用乙醚迷暈的那幾秒鐘,她究竟在想什么。
可王夢潔自己,卻是一清二楚。
在那短短的幾秒鐘之內(nèi),王夢潔腦海中浮現(xiàn)出的唯一人影,就是陳鳴!
以至于她現(xiàn)在蘇醒,看到眼前那張熟悉的臉時,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夢潔,好端端的你怎么會去衛(wèi)生站?”
陳鳴起床給王夢潔倒了一杯溫水,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問的問題。
王夢潔聞言,下意識的回憶起昨天的事情,幾個呼吸之后,開口答應道:
“是徐瘸子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你欺騙薛蕓的證據(jù),你根本就是個庸醫(yī),如果不想你被起訴的話,那我就趁早過去一趟,我當時太害怕了,所以就……”
王夢潔并沒有把話說完,但陳鳴已經(jīng)猜到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徐瘸子,當真是死有余辜!
用自己的事情來要挾夢潔,夢潔自然會急急忙忙的過去,到了那里才發(fā)現(xiàn)事情有蹊蹺,一切也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