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落下以后,即便這名女警隊長對他們再怎么不滿,也必須要承認,徐秉的專業知識十分過硬,他此刻所說的這番證詞,完全找不到任何漏洞。
幾秒種后,女警隊長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薛蕓,問道:“現在形勢對你很不利,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聽著女警官的詢問,薛蕓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雖然接受過高等教育,可對于法律上的這些東西,懂得卻并不算多。
尤其是陳振東還請了一個專業律師幫忙,就算薛蕓有兩張嘴,也肯定說不顧徐秉這種黑心律師。
見薛蕓急的說不出話來,陳振東的嘴角,悄然勾起了一絲得意的弧度。
如果今天能夠借助警察的手,逼著薛蕓簽署了離婚協議的話,倒也算是一樁美事!
可他顯然是忽略了一個人,一個極其重要之人的存在。
就在薛蕓急得快要哭出來,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解釋的時候。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鳴,緩緩上前,走了兩步。
“警官,我應該也算是當事人,可以站出來說兩句吧?”
“當然。”
女警隊長下意識的點頭,用無比肯定的語氣回應道。
陳鳴聞言,頓了頓聲,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首先,嫂子身體的隱疾確實已經被我治好了。”
“你們若是不相信的話,隨時可以帶她去醫院檢查。”
“但出于安全考慮,我希望在進行檢查的時候能有警察同志陪同。”
“其次,這位律師的發言我也相當認同,夫妻某一方有重大過錯的,另一方可以申請讓其凈身出戶。”
“這位陳振東長期家暴他的妻子,而家暴應該也算重大過錯吧?從法律上出發,家暴好像要比出軌更加嚴重。”
“至于他們所說的我和我嫂子私通的證據,無非就是我們在推拿室單獨相處而已。”
“換句話說,你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嫂子確實有出軌的行為,可陳振東的家暴行為,卻是不爭的事實。”
“而且據我所知,陳振東在外面應該有不少情婦,私生子用一只手都快數不過來了吧?”
“各位警官,我認為你們可以針對陳振東的社交圈子,調查一下和他走的很近的女人是否有過分娩的歷史。”
“如果有,我們申請讓陳振東和那些孩子進行親子鑒定,到時候自然真相大白。”
陳振東的花花情史,薛蕓之前不是沒有和陳鳴講過。
憑借著薛蕓的能力,想要調查到那些事情,再簡單不過。
陳鳴也相信,薛蕓的手中,一定有某些證據,能證明陳振東的出軌事實!
而女警隊長在聽到陳鳴的回答后,本就難看的臉色不禁再度變得冰冷幾分。
她猛地轉身看向陳振東,怒問道:“陳大公子,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有家暴的行為?”
“這……”
陳振東一下子也被女警隊長問的給愣住了。
他不敢否認,畢竟,他清清楚楚的記得,薛蕓背上的傷勢有多么嚴重!
此刻,他只能將目光放到徐秉的身上,希望徐秉能想辦法幫他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而徐秉在感受到雇主那充滿希冀的目光后,兩顆眼珠子立馬就轉了起來。
片刻之后,徐秉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主動開口,向女警隊長解釋一聲:
“警官,陳振東先生和薛蕓之間確實發生過比較激烈的肢體碰撞,但那都是夫妻之間的特殊愛好。”
“這種行為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何來家暴一說呢?”
“更何況,如果薛蕓不接受陳振東先生的這種愛好,那她為何在事情發生的時候不選擇報警處理,而是現在拿出來當做證詞呢,這本就是無稽之談啊?”
“至于陳振東先生的私人社交,我認為完全沒有必要調查。”
“薛蕓的身體不能懷孕是不爭的事實,我的當事人碰到愿意為他生孩子的女人,做了試管嬰兒手術,這一點也無可厚非吧?”
“至于薛蕓的身體是否真的痊愈,這一點已經不需要進行證明了,我的當事人已經做好準備與這個背叛婚姻的女人離婚。”
“奉勸你們一句,還是盡早簽了協議吧,繼續鬧下去,對你們沒有好處。”
“薛蕓,難道你希望平東鎮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丑事嗎?輿論的威力想必我我不用多說,你自己應該清楚!”
最后一句話,徐秉是沖著陳鳴和薛蕓開口說的。
在他看來,憑借自己這些話,足以壓倒薛蕓,讓她心甘情愿的簽署了那份離婚協議。
畢竟,身為一個女人,薛蕓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家事鬧得人盡皆知。
而薛蕓此時,也確實如徐秉所料的那般,心理防線全面崩潰,準備簽署掉那份不公平的協議。
徹底放棄自己應得的利益,盡快結束與陳振東的這段孽緣。
眼看著薛蕓馬上就要在離婚協議上簽字,陳振東臉上的笑意,瞬間濃郁到了極點。
他輕輕伸手,搭在徐秉的肩上,許諾了不少好處。
然而,就在這時,身為當事人之一的陳鳴忽然上前,來到了陳振東的身邊。
陳鳴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那些警察都沒來得及伸手攔他,他就已經站到了陳振東身旁。
只見陳鳴飛快探出手去,在陳振東的腦袋上點了一下。
一股霸道的靈力瞬間從陳鳴的指尖涌入,沒入了陳振東的腦袋里。
與此同時,陳鳴鎮定、自信的話音,再度從所有人耳邊響起:“你只是個律師,說的再多也只是表達了你的觀點,僅此而已。”
“不如讓我們來聽聽當事人陳振東怎么講,大家意下如何啊?”
“我說的話就是我當事人陳振東的態度,年輕人,麻煩你離我的當事人遠一點。”
徐秉話音剛落,陳鳴已經退回到了之前的位置。接著他對薛蕓露出了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剛才陳鳴之所以這么做,為的就是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同時讓陳振東感到緊張,讓他的大腦皮層活躍起來。
下意識的去回憶他和薛蕓之間發生的事情,好為之后讓陳振東親口說出事實而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