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陳鳴伸手將氣的說不出話來的薛蕓拉到自己的身后,緩步走到了陳振東的面前站定。
論身高,陳振東比陳鳴還要高出半個頭,兩人的體重更是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而且在陳振東身旁,還站著十幾個經驗老道的打手。
按理說在這種情況下,陳振東的氣勢應該是能直接碾壓陳鳴的才對。
可此時,陳振東忽然發現,陳鳴身上正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制力,將他們所有人都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小白臉,薛蕓給了你多少好處,我給你雙倍,只要你幫我和她離婚。”
“拿著這筆錢去平東鎮任何一個地方都能舒舒服服的活個幾十年,你意下如何?”
在叫打手來同康堂的路上,陳振東是打算將薛蕓和老趙口中的小白臉一同收拾了的。
但此時,當他感受到陳鳴身上那股無形壓力以后,直接開口,調轉話鋒,準備將陳鳴拉到了他這一邊。
“我知道,這兩天薛蕓把她所有的流動資金都取出來了,應該在一百萬左右。”
“我給你兩百萬現金,你幫我和這個下不了蛋的母雞離婚,怎么樣?”
陳鳴冷冷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在陳振東的身上掃視起來:“兩百萬?你還真看得起我啊。”
陳振東下意識的認為陳鳴這是同意了他的提議,當即便要伸手,將陳鳴拉到他這一邊。
然而,下一秒,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畫面,出現了——陳振東只是剛剛抬手,還沒有向前把手探出去,陳鳴就突然動手,狠狠地抽了陳振東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瞬間從所有人耳邊炸開。
包括陳振東本人,都被陳鳴突然的動手給驚呆了。
“你……你他娘的,死到臨頭還敢和老子動手,都給我上,把他四肢給我打斷,出了事兒我擔著!”
片刻之后,陳振東捂著已經有些發腫的臉,向身后的打手們開口怒喝一聲。
這些打手跟了陳振東不是一天兩天了,都從陳振東手里拿到了不少好處。
此刻,陳振東話音一落,這些打手便一擁而上,奔著陳鳴沖了過去。
換做是其他人,在面對十幾個經驗老道的混混、打手時,肯定會直接嚇破了膽。
但陳鳴不同,他心中本就對黑惡勢力感到厭惡,如今這些人主動送上門來,反而成了陳鳴發泄不滿的最好沙包!
半分鐘之后,陳鳴輕輕甩了甩自己的手臂,眼神冰冷的向著對面已經完全愣住的陳振東望去。
至于那些一擁而上的打手、混混,此刻都是躺在地上來回打滾,“哎呦哎呦”的開口喊著求饒聲。
剛才那半分鐘,陳振東和薛蕓都看的清清楚楚。
陳鳴宛如狼入羊群一般,對這些打手們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培訓”。
論戰斗中需要爆發的狠勁兒,這些人勉強夠了。
可論動手實戰,這些人的能力還遠遠不夠。
今天,陳鳴剛好給這些人上一堂生動形象的教育課。
教育他們該如何動手,才能以最短的時間解決掉敵人。
只可惜,陳鳴出手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他們還沒看清楚,就被陳鳴打倒在地,再也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咕嚕……”感受著陳鳴那如刀鋒一般鋒利的眼神,陳振東下意識的開口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是傻子,事到如今自然能明白,自己今天是踢到了鐵板。
一時間,陳振東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小……小子,我勸你老實點兒,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難道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片刻之后,見陳鳴主動抬腿,向自己這邊走來,陳振東立馬開口,威脅了陳鳴一句。
也就在他話音出口的瞬間,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忽然從遠處猛地響起。
幾秒鐘后,兩輛警車“吱呀”一聲,停在了同康堂的門口。
當這陣輪胎急速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出現以后。
陳振東原本有些慌亂、害怕的臉色,立馬就變得陰險、狡詐起來。
“警官,救命啊,這個小子是殺人犯,他要殺了我!”
陳振東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飛快的跑到幾名警官身后,伸手指著陳鳴,開口說道:“警官,就是他,快把他抓起來吧。”
不過,這些警察顯然沒有相信陳振東的片面之詞,畢竟,相比于一身正氣的陳鳴,
這個渾身散發著煙味兒,一看就很猥瑣的男人陳振東更像是個壞人。
一個身姿挺拔干練女警從門口走了進來,她伸手指了一下站在陳鳴身后,明顯被嚇得不輕的薛蕓,開口說道:“你,說說具體情況!”
陳振東見狀,立馬上前,準備再開口辯解幾句。
他又不傻,自然明白,此刻薛蕓一旦開口,形勢肯定會變的對他不利。
然而,陳振東的這些小九九,又怎能逃得過這些天天和地痞無賴打交道的警官的眼睛。
陳振東還沒往前走幾步,一名身材健壯的警官就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站著別動,等我們張警官問完話,自然會來找你詢問情況。”
“小兄弟,那個婊子不是什么好人,她就是個出軌的賤貨,你們怎么能聽她說話呢,我可認識你們張所長,難道非要我給他打個電話才行嗎?”
陳氏集團在平東鎮上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陳振東認識當地派出所的所長倒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只是,陳振東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之前那個讓薛蕓開口說話的女警官就猛地回頭。
滿臉不善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警察辦案,就算你把天王老子請過來,我也會秉公處理。”
“當然,我并不反對你打電話,但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做賊心虛的標簽一旦貼在身上,可就不好拿下來了!”
女警隊長一字一句的開口,向陳振東冷冷說道。
陳振東聞言,剛剛摸進褲兜,把手機取出來的右手,也順勢僵在了空中,不敢有任何動作。
“警官,我沒有出軌,陳鳴是醫生,剛才他只是在幫我治療,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