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鳴把話說清楚以后,劉心梅立刻就一臉狐疑的上下掃視起了陳鳴來。
“你還會醫術?我不相信,陳鳴,你……”
不等劉心梅把話說完,陳鳴直接開口,打斷道:
“心梅姐,你仔細回想一下,當你吃完這只燒雞以后,你身體的狀態是不是好轉了很多?”
“你聯想一下一開始醒過來的情況,再想想現在的自己,不就能證明我會不會醫術了 。”
“這……”
聽著陳鳴給出的建議,劉心梅立刻回憶起了自己下午剛剛起床的樣子。
那時候自己確實渾身不舒服,兩條腿還火辣辣的疼,連坐路都走不了。
但現在,當自己吃了半只燒雞以后,自己的身體狀況確實好轉了不少。
雖然走起路來還是有點兒別扭,但至少說話沒問題了呀。
想到這里,劉心梅的目光,立馬就落在了桌子上剩下的額半只燒雞上。
“這只燒雞竟然這么厲害,陳鳴,原來你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心梅姐,現在你相信我沒有騙你了吧,趕緊把錢拿著,過兩天我可就是拆遷戶了,到時候我帶你去城里住。”
陳鳴淡淡一笑,重新將五捆鈔票放在了劉心梅的面前。
而這時,陳鳴才猛地注意到,應該是劉心梅剛剛睡醒的緣故,她穿的還是十分寬松的睡衣。
一道深深的溝壑就那么出現在陳鳴的眼中,足以令所有男人血脈噴張。
同樣,劉心梅此時,也感受到了陳鳴那滿是火熱的目光。
一股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悸動,瞬間如同山崩海嘯一般,從劉心梅心頭爆發開來。
下一秒,劉心梅起身走到門口,將臥室的燈給閉掉,陳鳴幾乎是瞬間就明白劉心梅的用意。
吞咽了一口唾沫后,便將劉心梅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只是,他的動作似乎是有些過于用力了,當劉心梅坐在他身上時,口中竟然傳來了一聲痛哼。
這道聲音就像是一盆冰涼的冷水,瞬間讓陳鳴從欲望中清醒過來。
他輕輕地伸手,理了理劉心梅雜亂的秀發,開口道:
“心梅姐,連著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要不然今天還是算了吧。”
“那……好吧”
劉心梅應了一聲,旋即從陳鳴的身上離開,快步走出了臥室。
第二天清晨,劉心梅一大早就打扮好出了門。
劉心梅去的地方,是后山山腳一處偏僻、荒蕪的土地。
在那個位置,擺著一個精致的木牌。
上面有一張黑白照片,還刻著一個名字:劉建國。
劉心梅在這塊木牌前聊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臨才紅著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
“建國,這些年我一直都說服自己,不要接受任何人的好意。”
“他們之所以幫我,都是有目的性的。”
“但現在,我碰到了一個真心實意幫我的人。”
“哪怕他不能給我一個名分,甚至是不能和我一起站在陽光下,可我也愿意陪著他一起成長。”
“以后我就不再來看你了,你別怪我,從現在開始,我想為自己而活。”
……
與此同時,陳家。
陳鳴熬了一鍋粥,又炒了一個小菜,便喊著薛卿和王夢潔起床吃早飯了。
如今他和陳海橋之間的事情已經解決,但陳鳴賺錢的想法,卻并未有絲毫的停止。
村里的后山資源豐富,一定要想辦法利用起來。
若是能在后山找到一些靈果,那就再好不過了。
之前陳鳴在同康堂第一次給薛蕓治療,導致自己脫力昏迷后。
薛蕓用靈芝幫陳鳴回復體力,就讓陳鳴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或許服用一些天材地寶的果子,也能幫助恢復靈氣。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成型很久了,但卻一直沒有機會去印證這個猜測。
加上最近他沒怎么修煉,但靈氣卻一直在不間斷的使用。
此刻,陳鳴體內的靈氣只剩下不到兩成。
換句話說,他現在迫切的需要再上一趟胡田村的后山。
至于薛卿和王夢潔,則是約好今天一起在村里逛逛。
薛卿畢竟是新來的大學生村官,對胡田村很多事情都還不太了解。
王夢潔畢竟比她早來胡田村一段時間,有她幫著,也算是走了一條捷徑。
“鳴哥,我姐想請你去一趟同康堂,說是有事兒找你。”
飯桌上,薛卿主動開口,向陳鳴開口說道。
陳鳴聞言,微微頷首,回應說:“好,一會兒吃了飯我先去你姐那兒看一看。”
“夢潔,今天你們出門的時候注意安全。”
“王于剛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昨天在咱們家吃了虧。”
“肯定還會用更卑鄙的手段來搶咱們的房子,一定要小心。”
“行,我知道了。”
王夢潔點點頭,答應了陳鳴一聲。
吃過飯后,王夢潔主動搶過了刷鍋洗碗的活。
陳鳴索性就提早出發,奔著鎮上趕去。
薛蕓一大早喊他過去,肯定和蟠桃靈果脫不了關系。
盡早幫薛蕓服用靈果,解決掉身體的隱疾。
他也能盡快回家,去后山再轉轉。
一個小時后,陳鳴如約來到了同康堂門口。
上次見過面的醫師老胡正在里面給一個病人看病。
二人眼神相互交錯,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陳鳴,你先進來吧。”
站在推拿室門口的薛蕓向著陳鳴招了招手,旋即快步走了進去。
陳鳴也沒猶豫,直奔推拿室走去,進去以后,還順勢關上了推拿室的大門。
“嫂子,服用靈果吧,今早讓你的身體好起來,你就能解脫了!”
陳鳴一眼就看到了薛蕓身旁放著的蟠桃靈果,沉聲開口說道。
薛蕓聞言,一臉糾結的低頭掃了一眼身旁散發著甜甜香味兒的果子,猶豫道:
“陳鳴,你真的想好,愿意將這顆果子給我用嗎?它的價值不言而喻,如果拿到大城市去拍賣,我保證你……”
薛蕓話還沒說完,陳鳴就已經搖頭,將她打斷。
“嫂子,錢財再多,也比不上你的身體重要,難道你不想早點兒恢復身體的隱疾嗎?”
“我當然想!”
陳鳴話音一落,薛蕓忙不迭的開口,肯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