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圍繞著陳鳴,敬稱他為“大師”,好奇地探問他的見解。
陳鳴只是微笑,輕描淡寫地帶過——他總不能透露自己能透視石料的秘密吧?這解釋肯定讓人摸不著頭腦。
然而,陳鳴的態度越是含蓄,眾人越是對他肅然起敬,認為他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一旁的孫福勤也忍不住開口:“這位朋友,你手中的玉石質地優良,不知道是否有意轉讓呢?”
陳鳴手中握著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對于他來說,這塊石頭若不加工成工藝品,并無太多價值。
而他更心儀的是之前看到的月光石項鏈——那不僅是裝飾品,更是珍貴的修行資源。
既然如此,將翡翠轉手換錢買下月光石,豈不是正合心意?
面對孫福勤的提議,陳鳴笑道:“您想買下它?”
“確實有此意。”
孫福勤點頭回應,坦誠地說:“我經營一家古玩店,對這類寶貝很感興趣,愿意出價收購。當然,我也希望從中獲利。不知您意下如何?請開個價。”
陳鳴心里盤算著,既然剛從林宇那里得到了十萬,那么以六十萬賣出翡翠,便足以購買月光石項鏈了。
“那就六十萬吧。”他簡單地回答。
孫福勤聽到這個價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只賣六十萬?”
即使出到六十五萬,他也覺得可以接受。
孫福勤并未期待必須賺大錢,這件高品質的翡翠放在店里展示也是極好的。
見陳鳴同意,孫福勤隨即拿出手機,詢問銀行卡號,準備轉賬。
由于銀行的單筆轉賬限制,他分兩次完成了交易,并建議加微信以便日后聯系。
陳鳴略感意外,玩笑道:“您老人家也會用微信?”
“這可是孩子們教我的,與時俱進嘛,不然他們說我是老古董!”孫福勤笑著回答。
交易完成后,陳鳴順利拿到了六十萬,隨即將翡翠交給了孫福勤。
接著,他返回之前的店鋪,邱香雪已經選好了新首飾,戴著八萬八的新玉鐲,滿意地收起了相關文件。
“親愛的,你真好!”邱香雪開心地親吻趙理剛的臉頰。
趙理剛笑得開懷,見到陳鳴再次出現,調侃道:“喲,陳少又回來了?難道真的帶了六十六萬來?哈哈哈!”
邱香雪則輕輕一笑,帶著些許不屑,轉過頭去。
陳鳴走進店里,安雅雅一眼就認出了他,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不耐煩,連站起來招呼一下都嫌麻煩。
一旁的柜員莫漓注意到了這一幕,她雖然在另一個柜臺工作,但此刻沒有顧客,覺得應該上前幫忙:“雅雅,要不我來接待這位客人吧?”
“好啊,你來吧。”
安雅雅毫不在意地回應,心里想著自己才不想跟這個看起來囊中羞澀的人打交道。
陳鳴只是輕輕用手指敲了敲柜臺玻璃,然后對莫漓說:“我要這款月光石項鏈。”
安雅雅忍不住輕笑出聲,趙理剛也跟著打趣道:“陳鳴,你是去取錢了嗎?”
邱香雪也附和著調侃,暗示陳鳴不可能這么快就籌到錢。
但陳鳴并未理會他們的嘲諷,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希望你的胃口不錯。”
趙理剛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陳鳴是在提前提醒他之前打賭的事——要是輸了就要吃垃圾桶里的廢紙。
這讓他開始感到不安,為什么陳鳴如此自信?
莫漓已經將月光石項鏈拿了出來,而陳鳴直接拿出銀行卡刷卡。
“你以為你卡里有這么多錢?”趙理剛冷笑。
POS機發出的聲音打破了質疑,一張收據隨即打印出來。
莫漓睜大了眼睛——付款成功了!
安雅雅和趙理剛的表情瞬間凝固。
安雅雅急忙上前搶過收據查看,那上面清楚地標明了六位數的消費金額。
她們店里的底薪不高,只有1800元,但銷售提成卻是驚人的5%,鼓勵員工積極推銷商品。
這意味著,莫漓這次的銷售,讓她立刻賺到了三萬三千元的傭金。
安雅雅懊悔不已,三萬三千元原本是她的囊中之物。
只因為她瞧不上陳鳴,輕易地把這個賺錢的好機會讓給了同事莫漓。
這筆錢雖然不是天文數字,但輕松到手的財富就這樣因為自己的偏見而流失,這種感覺簡直讓她想打自己一巴掌。
莫漓本著禮貌待客的原則接待了陳鳴,沒想到這個簡單的舉動竟意外地為她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陳鳴面無表情地看著莫漓將商品仔細打包,然后轉向趙理剛。
趙理剛一看到陳鳴的眼神,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預感不妙。
“趙先生,請遵守你說過的話。”
陳鳴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仿佛在看一場早已安排好的戲劇。
趙理剛內心翻江倒海,不明白陳鳴何以如此胸有成竹,但他還是試圖用笑來掩飾:“我只是說笑而已,你別當真啊!”
陳鳴瞇起眼睛,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自己決定,還是我幫你做決定?”
趙理剛感到顏面盡失,周圍柜員的目光讓他如坐針氈。
“陳鳴,你別太過分了!”他咬牙切齒地說,但語氣已經開始軟化。
陳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警告:“你的骨氣我很欣賞,繼續堅持。”
時間似乎凝固了幾秒鐘。
“陳少,我真的錯了!”
趙理剛突然間像變了個人,滿臉痛苦地喊道,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帶著敬畏的目光注視著陳鳴。
“那這紙你還吃不吃?”陳鳴似乎對周圍的反應毫不在意。
“吃,我吃!”趙理剛的聲音已經哽咽。
“可是你剛才說就算死也不吃一口廢紙啊。”陳鳴假裝驚訝。
趙理剛心中苦不堪言,只能再次聲稱那是玩笑話。
最終,在陳鳴的“鼓勵”下,他不得不從垃圾桶里撿起臟紙,強迫自己吞下去。
“嘔——”趙理剛忍不住嘔吐起來,淚水奪眶而出。
陳鳴再次拍拍他的肩,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一次趙理剛沒有再抽搐,只是感到極度不適。
他抬頭看著陳鳴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