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坤笑著保證,對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了然于心。滕介元妄圖消滅神鳳部落,死有余辜。
“天焰大道印,解封!”
“鎮(zhèn)壓!”
陳鳴踏入了雷神珠創(chuàng)造的空間領(lǐng)域。由于原使用者滕介元已逝,這顆雷神珠失去了控制,陳鳴輕而易舉地破解了它。
畢竟,唯有陳鳴擁有這種能力。
這顆雷神珠可是雷鴉部落的守護圣物,內(nèi)含雷鴉之心。
即便現(xiàn)在無人操控,一般人也難以破解,但陳鳴手中的九命神鳳之火卻能輕易做到這一點。
“神鳳部落戰(zhàn)士聽令,凡入侵我鳳血池的雷鴉部眾,一律格殺勿論,不留活口!”
“遵命!”
嚴坤平靜地下達命令,他深知事件始末,絕不會放過這些混入的雷鴉部人。
一場血腥的追殺隨之展開,很快,那些人都被投入熔巖之中,連尸體都無處可尋。
“蕭崆,我可以不取你性命,但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讓你父親來神鳳部落一趟吧。”
面對蕭崆,嚴坤冷言道。蕭崆松了一口氣,得知自己暫時安全后,心里的大石終于落下。
然而聽到父親需親自到訪,他的臉色還是變了變——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陳鳴并未干涉嚴坤的決定。
“兄弟,你不怪我沒有當場解決蕭崆?”
嚴坤嚴肅地說:“其實我留他一命另有用途。”
陳鳴點頭:“只要蕭崆能忘掉今日之事,放他一馬也無妨。畢竟他也是一場誤會的受害者。”
嚴坤贊同地點了點頭,心中對陳鳴的做法表示理解。
陳鳴未選擇殺死蕭崆,表明他對后者是否會泄露秘密毫不在意。若真有需要,陳鳴出手時,嚴坤也不會阻止。
“請放心,陳鳴兄弟,此事神鳳部落不會輕易罷休,雷鴉部落的挑釁行為必定要付出代價。”
嚴坤冷靜地說道:“雷鴉部落得知滕介元死訊后,定會加強防范,甚至可能聯(lián)合其他勢力對我們不利。”
“此次放走蕭崆,是為了給巖象部落一個談判的籌碼,確保即使他們不愿與我們合作,至少也不會成為敵人。”
“等我們離開這里,苗疆將不再安寧。”
提到未來,嚴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陳鳴的表情變得嚴肅。
“外面的風似乎要起來了。”他輕聲說。
“我們已經(jīng)徹底清除了雷鴉部落的所有修行者。除了我們,其他人都已經(jīng)離開,畢竟他們只是來修煉,時間到了自然會走。”
嚴坤認真地補充道:“我會向大祭司報告這里的情況。”
鳳血池的神秘門戶再次開啟,二十多名年輕人魚貫而出,回到了神鳳部落。
一直在外等候的孟功玉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次鳳血池開放,所有人都平安歸來,這在以往是很少見的。
過去,總會有些來自其他部落的人混入其中,導(dǎo)致傷亡,但今年卻出奇地順利。
“大人,有重要事情稟報。”嚴坤說著,將一顆雷神珠遞給了孟功玉。
孟功玉接過雷神珠,仔細端詳后臉色驟變。
“沒想到雷鴉部落竟然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
他憤怒地說:“看來我們神鳳部落沉寂多年,有些人已經(jīng)忘記了我們的輝煌。既然這樣,就讓他們重新見識一下吧。”
他命令道:“通知族里的長輩們,準備行動。”
雷神珠是雷鴉部落中神獸雷鴉的內(nèi)丹,對陳鳴而言并沒有太大意義,因為他已經(jīng)有了不死之火,而另一種神獸本源,兩者無法同時煉化。
因此,陳鳴毫不猶豫地把雷神珠交給了嚴坤處理,他知道嚴坤會妥善處置此事。
而且,持有雷神珠可能引來雷鴉部落的追殺,而神鳳部落則能更好地應(yīng)對這種情況。
“既然你得到了不死之火,也算是與我們神鳳部落有了聯(lián)系。”
孟功玉笑著說:“我可以給你一個職位。”
此時,在遙遠的雷鴉部落,族長騰虎正閉目養(yǎng)神,突然發(fā)現(xiàn)手中的命牌碎裂。
他的眼睛猛地睜開,看到手中破碎的命牌,眼中迅速燃起怒火。
“不!他們竟敢殺了我的兒子,我的介兒!”
他咆哮著:“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神鳳部落,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騰虎怒不可遏,他的憤怒讓周圍的手下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平時,大家就對他的暴躁心有余悸,此刻更是沒人敢上前自討苦吃。
“來人!立刻給我找人!”騰虎咆哮道。
一個手下顫抖著走近。
“族長大人。”
“召集所有能戰(zhàn)的族人,準備出征!”
騰虎命令:“我要親自率隊,鏟平神風部落!”
他剛剛失去了最疼愛的兒子滕介元,這打擊幾乎讓他喪失理智。
滕介元離開時的豪言壯語仿佛還在耳邊回響,誓言要摧毀神鳳部落的鳳血池,并帶著榮耀歸來繼承族長之位。
然而,這一切都隨著兒子的離世化為泡影。
另一邊,陳鳴正在神鳳部落中學習不死之火的秘密。
孟功玉告訴他,這火焰既然被他所獲,便是他的機緣,無需擔心他人覬覦。
在這三天里,陳鳴逐漸掌握了操控神鳳之火的技巧,使用起來也愈發(fā)自如。
巖象部落的族長曾拜訪過孟功玉,談了些事情后便離開了,而蕭崆選擇留在了神鳳部落。
“陳鳴兄弟,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蕭崆笑著對陳鳴說:“現(xiàn)在我們站在同一陣線,以后可以做朋友。”
蕭崆并未受到任何限制,他本可以選擇隨父親離去,但孟功玉沒有阻止他留下。
蕭崆決定留了下來。
“如果咱們能坐在一起,那便是朋友了。”
陳鳴心想,結(jié)交像蕭崆這樣的人并無壞處,而且他也不再擔心蕭崆會對他不利。
畢竟,現(xiàn)在的他自己也承認,就算十個蕭崆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家父希望我能在神鳳部落靜下心來,好好反思自己的過錯。”
蕭崆微笑著解釋說:“關(guān)于神鳳部落和雷鴉部落的紛爭,我也已經(jīng)有所耳聞。”
陳鳴點頭表示理解:“那么我們就一起面對吧。”
他知道這件事與蕭崆脫不開關(guān)系,因為雷鴉部落的族長可不是什么善茬。
要是得知自己兒子死了而蕭崆卻安然無恙,定會懷疑其中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