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沉聲道:“這次我兒子遇險,肯定與家族繼承人的選舉有關,我一定會徹查此事。”
“但他這次受傷,恐怕無法參加繼承人的競選了,這對他是極大的打擊,我不想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我全明白了。”徐堅輕聲說道。
陳達嘆了口氣,回想起了過去,那時,陳家最有才華的年輕人是陳元福,他不僅聰明絕頂,還有著非凡的洞察力和豐富的知識。
陳達和徐堅等人一直視陳元福為團隊的核心。
“韓雨霞嫁給陳元福時,我們都以為她會幸福美滿,沒想到,卻遭遇了如此不幸,我徐堅在此立誓,此生一定要為她尋得仇人,替她報仇。”
“那時,陳元福、你和我,號稱校園三杰,校園里流傳著我們的許多故事,那時候的我們,是多么的天真無邪啊。”
“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是沾了陳元福的光,韓雨霞選擇他,也在情理之中。”徐堅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苦澀,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遙遠的年代。
陳達聽徐堅提起舊事,心中也不禁涌起了往昔的記憶,二十多年前,他與陳元福在一所大學求學,陳家同輩中,陳志明年紀最大,而他和陳元福年紀相近。
他們關系親密,后來在大學里結識了徐堅,那時的徐堅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懷著成為一名中醫(yī)師的夢想,在圖書館爭座位時,遇到了同樣勤奮的陳元福。
“沒錯,遠洋總是我們中最出色的一個。”陳達回憶起弟弟,心中滿是感慨,如果陳元福活到今天,或許他才是陳家真正的領袖,畢竟當年他是眾望所歸。
陳元福離世后,陳志明接過了陳家的重任,雖然陳達也曾受到人們的喜愛,但最終也遇到了不少挫折。
……
“你說什么?派去對付陳佳城的人竟然失手了?”陳志明面對陳征,聽到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了憤怒的神色,自從滅神道長警告過后,他就一直忐忑不安。
然而,陳征已經擅自行動,不僅沒能除掉陳佳城,反而給自己招來了麻煩。
“你難道不知道,這種行為會帶來多大的風險嗎?處理不當,可能會引火燒身。”陳志明身體微微顫抖,雖然年紀已大,但對兒子陳征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現(xiàn)在的陳征,正面臨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
“我找的人非常可靠,這只是個意外,誰能預料得到呢?”陳征語氣平和,似乎并不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驚慌。
此刻,一切都顯得格外寧靜,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
暗殺陳佳城的計劃,只有他最信任的幾個人知曉,事關自身命運,這樣的重任怎能隨便托付給旁人?
“希望事情能如你所說。”
“盡管你沒能成功除掉他,但從現(xiàn)狀來看,陳佳城已無緣家族繼承人的爭奪。”
“這對你未必不是件好事。”
陳志明保持著冷靜,畢竟,陳佳城的出局對他而言確實有利。
陳家內部,能與陳佳城匹敵的競爭者屈指可數,而今,陳佳城身受重傷,能否挺過這一劫仍是未知數。
陳征點頭表示贊同,這一切都在他的精密策劃之下進行,與他密不可分。
三天后。
徐堅將陳達喚至辦公室,遞給他一份鑒定報告,陳達接過報告,瞬間怔住了。
“你是說,陳鳴真是我三弟的孩子?”
“大哥說過,那次事件中,三弟全家無一生還,現(xiàn)在陳鳴的出現(xiàn),背后是否另有隱情?”
然而,鑒定報告確鑿無疑。
當年處理陳元福遺體時,徐堅親自驗尸,當時只有韓雨霞一人相伴。至于他們的孩子,則不見蹤影。
但陳家對外宣稱,陳元福一家三口均已不幸遇難。
“沒錯,陳鳴正是你已故弟弟的兒子。”
“在得到這份報告之前,我還以為陳佳城的傷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所致,但現(xiàn)在看來,事情沒那么簡單。”
“無論幕后黑手是誰,這對我們都是個警示。”
徐堅語氣沉重地說道。
陳達陷入了沉思,他自然明白徐堅話中的深意,這起事件顯然與家族爭斗脫不了干系。能牽涉進來的,不過寥寥數人。
陳家雖大,但真正有資格成為繼承者的年輕一代并不多,只有那些自小接受嚴格訓練、才能出眾的人,才有機會角逐家族之位。
而在這些競爭者中,與二十年前那場悲劇有關聯(lián)的更是鳳毛麟角。經過一番挑選,最后只剩下一個人——陳志明。
“如果我們的猜測沒錯,陳志明可能已經發(fā)現(xiàn)了陳鳴是他三弟的兒子,這樣一來,陳鳴現(xiàn)在肯定遇到了大麻煩。”
“如果陳鳴是個平庸之人,或許還好說,但你看看現(xiàn)在的他,單憑一己之力就達到了如此高的聲望,不僅成為了最年輕的國醫(yī),將來甚至有能力建立一個像陳家這樣的大家族。”
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呢?
無論身處何地,陳鳴總是能發(fā)出最耀眼的光芒,仿佛這就是他的宿命,無人能夠阻止他的輝煌。
“我現(xiàn)在就親自去一趟鳴醫(yī)館,我要查清楚這件事。”陳達下定了決心,他想了解陳鳴是否對家族的位置有所圖謀。
若陳鳴有意參與家族的競爭,他愿意給予支持;若陳鳴對家族毫無興趣,也有權知道過去的事,這是陳鳴應得的知情權。
陳達決定將所有的一切都告知陳鳴。徐堅對此表示贊同,他的看法與陳達不謀而合。
陳達很快找到了陳鳴,此時的陳鳴正在鳴醫(yī)館忙碌著,盡管他的醫(yī)術已有所精進,但對于普通病癥的治療,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隨著醫(yī)館聲譽的提高和陳鳴名氣的增長,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視陳鳴為當代的神醫(yī)。
面對絡繹不絕的患者,即便是陳鳴也感到有些應接不暇。
黃仲仁每日在此辛勤工作,但他畢竟是仲藥齋的人,只是暫時跟隨陳鳴學習醫(yī)術。
陳鳴依然堅持每日親自診治部分病人。
“您說您找我是因為有關我父親的事?”面對陳達的到來,陳鳴顯得有些困惑,畢竟陳達來自五大家族之一的陳家,這與他有何關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