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面色平靜,眼神深邃,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說話的聲音很平和,就像在講述一件普通的事。
但胡天聽后卻火冒三丈,他認為陳鳴是在嘲笑他。
“就憑你,還想讓我感到害怕?如果你今天輸了,就立刻離開京都!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醫生。”
“從今往后,你的名聲和這家醫館都歸我所有。”胡天笑得很囂張,他自認為是一個古武修煉者,自然高人一等。
在他看來,陳鳴只是一個普通人,即便醫術再好,又怎能與能調動靈氣的修行者相提并論?
靈氣遍布于自然界中,每一縷都有強身健體、療傷治病的效果,只要能運用靈氣,修行者就比大多數醫生強得多。
更何況,胡天來自苗疆,從小就學醫兼修武,不僅能治常人之病,還能治愈修行者,但他更擅長的是利用這些知識去傷害人。
“哦?”陳鳴微微挑眉。”你剛來就向我發起挑戰,開口就要這么多,未免太過分了吧。”
“‘第一青年醫生’的稱號是大家給的,如果你真能勝過我,這個名號自然歸你,但這間醫館是我多年的心血,你僅憑一句口頭挑戰就想拿走,自己覺得合理嗎?”
陳鳴語氣依舊平和,但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個胡天真是囂張至極,不僅看不起他,還輕視了中華的傳統醫學。
陳鳴認為,無論是哪里的醫生,治病救人的初心都是一樣的,沒有高低之分。
然而,胡天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一開始便對黃仲仁使用了邪惡的巫術,現在又隨意拿他的財產做賭注,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想不到,一只螻蟻在我面前也敢這么囂張,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是比試,我早就讓你永遠閉嘴了。”
“既然你提出了賭約,那好吧,說說看,你想要賭什么?”
胡天依舊傲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對陳鳴說:“你隨便說吧,只要你能說出來,我就答應。”
這種態度讓華星恒都看不下去了,覺得胡天太過分。
陳鳴微微一笑,說:“我看你手里的權杖挺不錯的,如果你想要我的醫館,就拿它來跟我賭一場吧。”
“這絕不可能!”胡天立刻搖頭。”我的司靈權杖怎么能拿來賭博?你知道它有多珍貴嗎!”
的確,這司靈權杖不僅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更是一件強大的法器,胡天不可能拿它去冒險。
“既然這樣,那你還是回去吧。”陳鳴輕聲說道。”
既然你不敢賭,就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如果苗疆的所有醫生都像你這樣,怎么可能與我抗衡?”
“現在,給我的徒弟道歉吧。”陳鳴的態度仿佛在說,他已經給了胡天臺階下,但胡天顯然不甘心就這樣被放過。
作為一個修煉古武的人,胡天何曾受過這樣的氣?但他確實不能拿司靈權杖做賭注。
這權杖是他師傅傳給他的至寶,曾經屬于一位地武級別的強者,擁有極大的力量,能讓使用者的能力大幅提升,甚至能跨越等級戰斗。
“我絕不會拿這東西來賭,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國醫,我一只手就能把你解決,你也配用這司靈權杖?”胡天冷笑著說道。
陳鳴還沒回應,周圍的觀眾已經憤怒了,胡天的話實在是太過分。
“這家伙真是太囂張了!”
“我從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真是讓人火大。”
“陳鳴先生,讓他看看我們中華醫學的力量,把他打到認不出自己是誰!”
臺下的聲音此起彼伏,大家對胡天的鄙視溢于言表。
屏幕上彈幕飛快滾動。直播間的觀眾人數迅速攀升,許多人都對陳鳴的事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大多數人來這里只是圖個樂呵,畢竟看熱鬧是消磨時間的好方法。大家一致認為胡天的行為太過分。
一開始,胡天張口就要陳鳴的診所,現在陳鳴讓他以法杖作賭注,他卻退縮了,這種態度讓人無法接受。
“既然你害怕了,就請回吧。”黃仲仁站在門口說道。”這兒不歡迎你!”
“你之前還說不怕我師父,現在要你拿出東西來賭,卻這么推三阻四的,我看你就是只會叫的狗。”
“你說什么!”胡天怒不可遏,一個普通人都敢這樣侮辱他,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一個差點送命的廢物,竟然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胡天認出了眼前的人,正是他曾下蠱的對象,但他驚訝地發現,此人不僅沒死,反而看起來十分健康。
同時,他也失去了與那蠱蟲的聯系。
“我說的不是真的嗎?你不過是個沒膽量的人罷了,既然沒勇氣,就該離開,你這樣的貨色也配稱作苗疆巫醫?”
“還是趕緊滾回去吧。”
黃仲仁仿佛找到了發泄的機會,他要把這幾天的憋屈全部傾瀉出去。這幾天他夜里還會夢到可怕的景象。
那蠱蟲侵入他的身體,雖已被陳鳴治愈,但心靈上的陰影卻難以完全消除。
一想到有蟲子在自己的身體里蠕動,任何人都會感到不適。
“誰說我沒膽量,既然你們這么想,那我就用這司靈杖和你們賭一把。”
“不過,你們得有本事贏才行。”
胡天冷冷地說著,將手中的司靈杖插入地面,這根充盈著靈力的杖比任何刀劍都要銳利,輕易地穿透了水泥地,穩穩地立在那里。
陳鳴嘴角輕輕上揚。
這家伙終于中計了。
“行,那咱們就正式開始了。”
“如果我輸了,我就離開這座城市,從此這里的所有東西,包括這家醫館,都歸你所有。”
“而如果你輸了,這根權杖就歸我了。”
陳鳴已經看出,這根司靈權杖絕非等閑之物,他曾親眼見過藥王的真正法器,藥王傀儡,那是一件頂級的法器,上面刻著最高等級的符文。
除了藥王傀儡,還有藥王鼎,這是一件藥王生前用來煉制藥材的寶物,可惜,藥王鼎后來成了春生的私人物品,陳鳴知道那是留給春生的,他從未動過占有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