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有不少毒蟲突破了防線,陳鳴親自應對,但這些毒蟲滿載劇毒,稍有不慎便會中毒受傷。
陳鳴陷入了極大的困境中。
“所有陣法都有核心,這個陣法的核心在哪里呢?”盡管壓力巨大,陳鳴仍然清醒地認識到,無論多么強大的陣法都會有其弱點,只要找到并摧毀陣法的核心,就能破解它。
但是,這是一個結合了迷幻與五毒的復合陣法,尋找核心絕非易事。
“對了,這些毒蟲是從哪里來的。”
“這些毒蟲并非天然存在于陣法中,而是布陣之人特意放入的,那個地方很可能就是陣法的核心。”
陳鳴靈光一閃,想出了破解陣法的辦法,與他心意相通的銀鱗巨蛇迅速響應。
相比陳鳴,銀鱗巨蛇更擅長追蹤那些毒蟲的源頭。
“源頭在三樓。”
滅神道長將這座廢舊工廠改造成了一座迷陣,膽略可嘉,陣法依賴地形與風水,環境越好,陣法效力越強。
陳鳴直奔三樓而去,他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在這迷陣中,有時候用心感受比用眼看更有效。
“師父,陳鳴找到了陣眼,情況不妙。”衛祺看到陳鳴徑直上到三樓,對他的機智感到吃驚。
陳鳴看起來不像個修煉者,但他卻準確找到了三樓。
“別擔心,我的陣法是以迷陣為基礎,設置了兩個核心,他要找出真核心并非易事。”滅神道長笑著說,“現在斷言勝負還太早。”
面對陳鳴上三樓探查陣眼,滅神道長雖感意外,卻不顯懼色,自信能以此陣將陳鳴困住。
此時,陳鳴正在努力尋找陣法的核心。
“找到了!”
令陳鳴驚訝的是,竟然有兩個核心,即便是復合陣法,也不應有兩個真核心,這意味著其中一個是假的。
面對兩個核心,判斷真假變得困難,陳鳴對陣法的核心位置仍存疑慮。
滅神道長為人謹慎,想到獲得蛇元靈果的經歷,那個青銅戒指藏在樹根下,若非銀鱗巨蛇,他根本不會發現它。
“我明白了,兩個核心都是假的。”
“真正的核心,在這兩個假核心之下。”
陳鳴匯聚全身力氣,猛地一拳擊向陣法核心下方的地面,地面頓時裂開,露出一顆滿是裂紋的紅水晶,陳鳴嘴角揚起,顯然他的猜測是正確的,滅神道長果然還是那個老習慣。
滅神道長臉色驟然蒼白,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的精神迅速衰弱,因為陣法與他之間有靈魂上的聯系,當陣法核心被摧毀時,他也受到了波及。
隨著陣法核心的損毀,周圍環境開始發生變化,一切又恢復了原貌,陳鳴腳邊散落著許多毒蟲的尸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氣息。
這些毒蟲依賴陣法生存,陣法一旦受損,它們也無法幸免于難。
“滅神道長,現身吧!”陳鳴隨即返回到四樓,在那里,滅神道長與衛祺正站立著。
看到滅神道長憔悴的模樣,陳鳴心中毫無憐憫,只有怒火,這些人竟敢拿他在乎的人來威脅他,簡直是自尋死路。
“小子,就算你毀了陣法又如何?你仍舊不是我的對手。”滅神道長虛弱地說道,“衛祺,和我一起上。”
衛祺點頭應允,兩人聯手總比單打獨斗更有勝算。
“陳鳴,這是你第四次破壞我們的計劃,這次,你休想活著離開。”
話音未落,衛祺已疾步向前,而在他疾進之時,忽然舉起衣袖,一道銀光從中射出。
暗器!
陳鳴看到一道銀光閃過,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枚特制的鋼梭,這玩意兒以極高的速度飛來,威力驚人,可能還帶有劇毒,要是被它擊中,即使不死也會痛不欲生。
陳鳴迅速閃身,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即便是緊急關頭也能敏捷反應,普通人或許來不及思考,但陳鳴總能找到最好的閃避方法。
“衛祺,上次放你一馬已經是仁至義盡,這次是你自找的,別怪我不客氣!”
陳鳴握緊拳頭,體內力量蓄勢待發,自從得知衛祺綁架王夢潔的消息后,他就決定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衛祺不僅行事卑鄙,還用各種手段打壓中醫世家,使本已處境艱難的中醫雪上加霜。
滅神道長更是心狠手辣,竟然用人魂來培育靈果,這種行為令人發指。
“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本來不想與你為敵,但你三番五次挑釁,今天就送你上路吧。”
陳鳴與衛祺的拳頭相撞,雙方都使出了全力,然而,兩人實力懸殊,僅一擊之下,衛祺就被擊飛,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師父,現在只能靠您了。”衛祺嘴角溢血,虛弱地說。
滅神道長目睹陳鳴的強大戰斗力,不由自主地后退,他意識到陳鳴的實力遠在他之上,甚至比一般的古武者還要厲害。
“衛祺,咱們師徒一場,今天就讓我再借用你一次吧。”
“如果有來世,我希望你不要再跟隨我,這次是我對不起你,永別了。”
說完,滅神道長縱身從樓上躍下,留下驚愕不已的陳鳴和衛祺。
陳鳴眼前,滅神道長居然跳窗逃走了,雖然他戰斗力一般,但作為一位古武者,從四樓躍下是不會喪命的。
而重傷的衛祺卻無力逃脫,臉上滿是絕望,他知道這次是逃不掉了,陳鳴的動作太迅猛,讓他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衛祺費力地站了起來,面對陳鳴冷峻的目光。
“我這一生沒少作惡,早知會有這一天,但沒想到會栽在你手上。”
“現在被滅神道長出賣,就算能回去,他也定會取我性命,因為我們之間已無信任可言,既然如此,在我死前,我告訴你一件事。”
衛祺的表情扭曲起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使他心灰意冷,即使明知必死無疑,也不愿放過滅神道長。
“哦?”
陳鳴看出衛祺的絕望,滅神道長確實是個無情之人,連自己的手下都能犧牲,既然衛祺愿意揭露真相,陳鳴便沒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