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背著手,顯得有些驚訝,他設置的封印,的確可以通過后代的血脈解開,這是他特意為后人留下的,但他萬萬沒想到,這會成為毒尊的突破口。
“想繼承我的衣缽,就先打敗我的傀儡試試。”
“這傀儡是我煉制的最高杰作,在鼎盛時期能展現出地武級中段的實力,即使我現在只剩殘魂,也能讓它發揮接近地武級的力量。”
毒尊臉色一變:“你瘋了嗎?竟然把這么強的傀儡留在這里,難道不怕它傷及您的后代嗎?”
“煉器不僅僅是打造兵器那么簡單,它是融合了機關之術的藝術,最強的煉器作品就是傀儡,低級傀儡需要人來操作,但高級傀儡只需裝入靈石供能,就能自主作戰。
傳說中,有些傀儡甚至擁有自己的意識,行事與常人無異,但制造這樣的傀儡極其艱難,每個擁有意識的傀儡,都要經歷天雷的洗禮,才能真正算作完成。”
“這傀儡本是為后代準備的,沒料到會被你利用,不過,即使如此,我也絕不會讓你輕易得手,我寧愿毀了這一切,也不給你留下任何東西。”
藥王語氣堅定,一生中從未屈服于人,他傾盡心血積累的一切,怎能讓一個卑鄙小人輕易奪走?所以他決定,即便毀掉所有,也不讓敵人占便宜。
“哼,那我們就看看,你是否有這個本事。”毒尊冷哼一聲。
“我看上的東西,從沒失手過。”毒尊說著,眼神漸漸轉為深邃的黑色,周身環繞起一團團漆黑如墨的霧氣,這霧氣中蘊含著一種奇特的能量,卻帶著讓人望而生畏的劇毒。
當這些毒霧輕輕觸碰到地面時,地面便迅速被侵蝕,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顯然,這毒霧擁有著非同尋常的腐蝕力。
“你們退后,這種毒霧不是你們能對付的。”毒尊對身旁的林盛奇與孟清吩咐道,此時,二人面色蒼白,嘴角泛著一絲黑意,顯然是中毒不輕。
“真是沒用。”毒尊瞥了他們一眼,輕輕搖了搖頭,在他全盛時期,像這樣的手下根本不夠格站在自己身邊,那時,他的手下個個都是靈武巔峰,甚至不乏地武級別的強者。
而現在,即便借助了骨剎魂火的力量,他也只能勉強達到地武初階,要恢復到巔峰狀態,恐怕還需時日。
毒尊隨手拋出兩顆丹藥,落在二人面前。
“吃了它,然后靜坐半個時辰,毒素便會自行消散。”林盛奇和孟清毫不猶豫地吞下了丹藥,這讓毒尊微微點頭,至少,這兩人還算是忠心耿耿。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一戰吧!”話音剛落,毒尊周身黑霧翻滾,形成一個以他為中心的毒霧區域。
這片區域內的毒霧比外界更加濃厚,不僅能夠有效限制敵人的行動,還能最大限度地發揮毒霧的威力。
在毒尊的操控下,黑霧如同活物般向地武級別的傀儡涌去。
接觸到傀儡的那一刻,只聽“嘶嘶”聲響,傀儡表面迅速出現了多個黑色凹陷,不過,這只是傀儡的外殼受損,其內部的核心并未受到影響。
上回我取了你的命,這次我要親自動手,再送你一程,這次,你絕無生路,受死吧!
藥王的木偶手中綠光流轉,那光芒漸漸匯聚成一個圓環,圓環不斷變化,最終形成了一個精巧的陣法,陣法中迸發出一道綠光,直穿迷霧,射向毒尊。
綠光所過之處,毒霧如遇烈火,漸漸消散,但綠光的力量有限,一旦消失,黑霧便卷土重來。
“別白費力氣了,你若是在鼎盛之時,或許還能威脅到我的根源之毒,但現在你不過是個木偶,你借來的創造之光對我起不了多大作用。”
毒尊冷冷地說,“我們彼此都很了解對方,不如直接使出全力,免得被人笑話。”
藥王的木偶平靜回應:“正合我意。”
木偶周身泛起綠光,光中浮現各種靈藥的輪廓,這些虛幻的靈草似乎擁有特別的性質,與普通草藥大相徑庭。
“這是我對眾多藥材觀察后領悟的道理。”
“長生之術,也能賦予木偶。”
木偶體表浮現出一道道復雜的紋路,原有的裝飾紛紛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晶瑩剔透的綠甲,這層甲胄中蘊藏著強大的生機。
原本沒有生命的木偶,此刻卻展現出非凡的活力,動作更加靈活自如。
“今日,就讓我們看看是我這長生之道更勝一籌,還是你的萬毒之法更為厲害。”
木偶腳下顯現一個巨大的陣圖,它立于陣中,隨著陣圖緩緩轉動,周圍的靈氣被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這木偶能夠汲取天地靈氣,減少對外部能量的依賴。
畢竟,作為地武級別的木偶,每次行動都需要龐大的能量支持,一旦失去能量,便無法發揮作用。
這聚靈陣有其獨特的效果。
“我的萬魔毒法更勝一籌。”毒尊冷冷地說。
“今日,我要毀掉你的陣法,破壞你的傀儡,最后把你煉成丹藥。”他的話毫不留情,眼神變得異常冷酷,毒氣在他身邊旋轉,匯聚成一股強大力量。
毒尊身上散發出陣陣靈氣,背后竟然顯現出一個巨大的獨眼怪獸影像。
“獨眼魔,去摧毀那個傀儡!”
他命令道,那怪物一聲怒吼,向藥王的傀儡沖去,獨眼中不斷噴射出毒液,化作一波波毒浪。
藥王的傀儡迅速躲避,但毒液灑在地上,地表立刻出現了許多深坑,如同陷阱般密布,戰斗持續,地面已經面目全非。
“我看你還躲得了多久。”毒尊冷笑,“傀儡終究是傀儡,再怎么靈活也比不上活生生的力量。”
盡管毒尊用的不是自己的真身,但畢竟是實體作戰,多少有些優勢,這種情況是藥王未曾預料到的,畢竟,這里是他留給后人的傳承之地,并沒有設計得太過于危險。
然而,現在卻遭遇了意料之外的挑戰。
“即使我一時打不過你,你也未必能輕易得逞。”藥王咬牙切齒地說,現在的他,與生前的實力相差甚遠,幾乎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