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陣法核心,我們就能布下特別的結界,直接把敵人封鎖住,不會干擾到我們的大計。
如果我能得到藥師的真?zhèn)鳎謴土α烤蜁斓枚唷?/p>
春生聲音嘶啞,顯出年邁的氣息,林盛奇和孟清跟隨著他,沒有任何異議。
“毒尊大人,我們現(xiàn)在該去哪里?”
“他們此刻肯定也在傳承之地內,盡管我們搶先獲得了陣法閣的秘密,但要阻止他們仍有些棘手。”
春成輕蔑地說:“幾個凡人而已,有了這陣法核心,我可以布下更強大的結界。”
“我想他們現(xiàn)在應該奔向了藥閣,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莫過于藏書閣,因此他們的第一個目標必定是那里。”
“那么我們就該在藥閣外布下結界,將他們永久地困在那里,而我們則前往核心區(qū)域取得藥師的遺骨,將其煉制成丹藥。”
春生的聲音依然沙啞,這時的他已經為藥師的靈魂所控。
解開了藥閣的封印后,陳鳴發(fā)現(xiàn)了許多丹藥,其中大多是靈階,還有三顆達到了地階。
遺憾的是,由于歲月的侵蝕,這些丹藥的效力已大不如前,地階丹藥僅剩靈階的功效,而靈階丹藥也不過普通藥物的水平。
“把這些丹藥全帶上,雖然功效不再,但也別浪費,先收起來再說。”
陳鳴想了想說,面對這種情況他也感到無奈。
莫君選了一顆丹藥,雖不能徹底治愈他的傷勢,但能加速恢復。
“奇怪,這里除了丹藥什么都沒有,按理說應該會有煉藥鼎才對。”
陳鳴感到不解,但一番搜尋后仍無所獲,只得作罷。
至少找到了一些丹藥,也算不虛此行。
“我們走吧。”
“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兒,否則會困在這兒的,“ 陳鳴語氣堅定地說,這里已無價值,留在此地只會虛擲光陰。
江淮混在人群中,手中緊握一本書,他幸運地解開了書上的封印,獲得了藥王的智慧結晶,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研讀,對周圍的丹藥毫無興趣。
對他而言,那些靈級丹藥退化后的成品根本不值一提,他隨時都能煉制出來,還不如抓緊時間領悟書中的知識。
“陳鳴,快看外面!”莫君突然喊道,原本明亮的天空突然變得昏暗,仿佛夜幕降臨,在這個異常的空間里,這種情況本不該發(fā)生,但現(xiàn)在,天確實黑了。
“糟了,是陣法!”莫君驚呼,“有人在外面布下了陣法。”
莫君對各種陣法頗有研究,一眼便看出這陣法非同小可。
更讓他吃驚的是,這個陣法似乎與毒宗有關,類似于傳說中的天邪毒陣,一旦此陣完成,它能吸取修煉者的靈氣,導致其走火入魔。
“普通人根本無法破解。”
莫君臉色一變,顯然認出了陣法的來源,陳鳴也明白這陣法出自何人之手——只有林盛奇和孟清與毒宗有關聯(lián)。
“陳鳴,你今天別想活著出去!”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至于如此,這次比賽的第一名本該是我的。”林盛奇怨毒地說著。
他想起那次比賽中,自己幾乎成功煉制出頂級靈丹,而陳鳴的丹藥卻顯露出失敗的跡象,然而,春生的意外出現(xiàn)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林盛奇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本這份榮耀應當屬于他,然而陳鳴卻后來居上,不僅成功煉制出了丹藥,還吸收了他丹藥引發(fā)的丹雷,使自己的丹藥品質躍升至地級。
“林盛奇,你的憤怒也掩蓋不了心中的嫉妒,你根本不是陳鳴的對手,你不過是他的敗將罷了。”
“敗軍之將,就別在這丟臉了,趕緊走吧。”人群中,歐陽嚴與宗源明毫不留情地說道。
二人想起之前在考核場上,林盛奇對他們的羞辱,便覺得氣憤,如今有機會反擊,自然不會客氣。
于是,他們選擇了最尖銳的話語來回擊。
“好,你們膽子不小,毒尊大人,請您教訓他們一番。”林盛奇走到春生身邊,恭敬地說。
春生點頭回應,經過這兩天的了解,他也知道了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林盛奇當時使用的是骨剎魂火,而春生的靈魂便藏于其中,所以他很清楚那天的狀況。
“爾等凡人,見了本尊為何不下跪行禮?”春生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讓人感到壓抑。
他周身環(huán)繞著黑霧,顯得異常神秘。
“呸!一個見不得光的毒醫(yī),也敢稱圣。”
“中醫(yī)與毒醫(yī)向來不合,憑什么要我們向你行禮?”
“寧死不屈!”
這些前來參加中醫(yī)交流會的醫(yī)生們,在各自領域都有著不小的名聲,個個自視甚高,怎能在此低下頭顱?
若是在這里示弱,回去后定會淪為笑柄。
聽到這些話,春生那被黑霧籠罩的臉上,立刻布滿了怒意。
見不得光的毒醫(yī)?竟敢稱圣?
沒資格?
他一聽這話,火冒三丈,這些人竟敢如此輕視他,簡直是挑釁。
他立在空中,一股黑氣騰起,瞬間天際布滿了烏云,其中似乎蘊藏了劇毒之物。
“最后的機會,跪下或死!”
“春生,是你嗎?”江淮身子微顫,眼前的春生仿佛變了個人,不僅認不出他,還顯得如此可怕。
這還是那個單純善良的春生嗎?還是那個有著非凡醫(yī)術的學生嗎?
“別靠近,他已經不是原來的春生了,他的身體被毒尊奪去,現(xiàn)在的他可能是真正的毒尊。”
“各位,要小心。”
莫君眼神鋒利,注視著空中的“毒尊”,臉上帶著憤恨,他身上所受的傷就是拜毒宗所賜,此刻仇家相見,更是怒火中燒,而眼前這個人似乎在毒宗地位不低。
這種人背后肯定有靠山。
“休想,我們不會向你屈服的。”江淮堅定地說道,盡管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但作為醫(yī)生,他見過太多生死離別。
“毒尊”點了點頭,漆黑的眼眸掃視下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不錯,你們是我見過最硬氣的人。”
“我最喜歡的就是硬氣的人,因為他們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