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惹麻煩了。”
姜婷婷語氣雖柔和,眼神中卻透出幾分傲慢。
從陳鳴的衣著判斷,他似乎是個普通人,而她姜婷婷并不青睞于社會底層的人。
她的傲氣,理應得到更匹配的回應。
“抱歉,你可能誤解了,我沒想過追求你。”
“今天的事只是因為他對我無禮。”
陳鳴輕啜一口紅酒,神情平靜。
但在姜婷婷看來,這似乎是陳鳴無力應對現狀的表現。
他想隱藏心中的失落,但這顯得他缺乏勇氣,姜婷婷對此更是嗤之以鼻,陳鳴搖了搖頭,不想多說什么,這女人不知哪來的自信。
她的容貌無可挑剔,仿佛精雕細琢般完美,符合所有美的標準,然而,陳鳴一眼便看出,這張臉經過了多次整形,再加上她那傲慢的態度,陳鳴對她毫無好感。
“你完了,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告訴你,我哥就在樓上,正在跟朋友談事。”
“樓上的那些人,你可惹不起。”呂云飛此時已有些失去理智,身體的痛苦加上尊嚴受損,使他的精神瀕臨崩潰,很快,電話接通了他哥哥呂寒。
二樓的布置比一樓更顯豪華,桌椅數量較少,每個大家族都有自己專屬的區域,標識非常明顯,給足了這些家族面子。
其他家族成員來此,看到自家的標志如此醒目,自然心情大好。
呂寒身穿一套藍色西裝,舉止優雅,顯得溫文爾雅,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銳氣,“司馬兄,我相信呂家的信譽,我們都是生意人,只要條件合適,完全可以合作。”他說。
“嗯,如果你們的產品能達到我的標準,合作自然不在話下,畢竟我只求利益。”司馬兆舉杯與呂寒相碰,笑道。
呂寒也露出笑容,心情頗佳,他確實在商業上頗有天賦。
實際上,呂家并不具備上二樓的資格,但呂寒事先聯絡了司馬家,并通過一些手段最終得以順利進入二樓,這里的環境果然比一樓高檔許多。
呂寒心想,將來自己也有機會在這樣的場合出席宴會,甚至呂家也可能辦起如此盛大的聚會,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抱歉,司馬兄,我得接個電話。”呂寒看到來電顯示后,沒多想便接通了。
通話結束后,呂寒的臉色變得凝重,司馬兆見狀,察覺到不對勁,眉頭緊鎖。
“出什么事了?需要幫忙嗎?”
呂寒沉吟片刻,回答道:“我弟在一樓,剛打電話來說他被人打了。”
司馬兆聽后有些吃驚。
“這不是楚家為繼承人舉辦的慶典嗎?居然有人敢在這里鬧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走,我陪你去看看,我也好奇誰這么大膽。”司馬兆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呂寒更加振奮,司馬兆出自五大名門之一的司馬家,能得到他的支持,對呂寒而言是一種榮耀。
若讓人看見他們二人同行,定會有人試圖攀附,以求與呂家建立聯系,為家族帶來好處。
而在一樓,陳鳴則一臉淡然地坐在那兒,手握酒杯,品嘗著手中的點心。
“這糕點真不錯,我得弄到配方,帶些回去給母親嘗嘗。”陳鳴心想,這樣的美味,母親肯定沒嘗過。
盡管這糕點看似普通,但味道極佳。
“你等著,我哥一會兒就到了。”呂云飛不甘地說。
陳鳴的態度讓呂云飛感到挫敗,如果陳鳴表現出一絲畏懼,或許早已離開,然而,陳鳴不僅毫無懼意,反而顯得從容不迫,邊吃邊喝,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呂云飛一時不知如何應對陳鳴。
“嗯,我會等的。”陳鳴淡淡回應。
四周聚集了不少圍觀者,場面變得混亂,很多人其實都在等待著看陳鳴惹惱呂云飛后的下場。
原本平淡無奇的宴會,因為這場風波而變得有趣起來。
“誰敢動我弟弟?”
“給我站出來。”
隨著一聲強勢的呼喝,一位身穿正式服裝的年輕人邁步而出,立刻吸引了周圍眾人的注意。
而緊隨其后出現的另一位年輕人更是引發了現場的騷動——他是司馬兆,來自五大名門望族之一的司馬家族。
當人們得知呂云飛的哥哥竟與司馬家族有所交集時,都意識到今天的局面可能要變得復雜。
如果呂家確實與司馬家有所關聯,那么陳鳴恐怕要面臨不小的麻煩,因為司馬家族的實力不容小覷。
“我就在這兒坐著,你是看不見嗎?”
“還需要我再喊一遍?”
面對陳鳴的輕蔑回應,呂寒的臉色驟然一沉,顯然沒想到對方竟如此無所畏懼。
“你這是自尋死路。”
說罷,呂寒立刻動手,猛然向陳鳴揮出一拳,然而,陳鳴只是微微一側身,便輕松避開了這一擊,通過短暫的交手,他已經判斷出呂寒的確有些能耐。
盡管如此,呂寒的能力還是不及陳鳴,只見陳鳴迅速反擊,一拳擊中呂寒的胸膛,后者隨即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呂寒心生驚恐,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這位青年的實力,由于此次行動他并未帶足隨從,此刻他感到形勢危急。
“司馬兄,我需要你的援助。”
無奈之下,呂寒只能求助于司馬兆,司馬兆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倒在地上的陳鳴。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今天,誰鬧事誰別想離開。”
司馬兆冷冷地說,聲音里透著寒意,顯然,他已經動怒了,周圍的人一聽說是司馬家的人在說話,立刻安靜下來,沒人敢插手。
人們看向陳鳴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同情,如果是呂家的話,或許還有點希望,但現在面對的是司馬家,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司馬家的實力和地位讓他們有足夠的底氣傲視群雄,輕視司馬家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你們抓錯人了吧,他才是你們要找的。”
呂云飛變了臉色,因為他發現司馬兆的手下竟然是來抓他的,而不是那位鎮定自若的陳鳴,此時的陳鳴臉上掛著微笑,顯得異常冷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