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聽后點頭表示理解,他知道這種賭錢方式既有風險也有機遇,成功并非易事。
顯然,秦華肯定有他的獨到之處。
“陳鳴,這次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為了維護我們的尊嚴,我把所有的投資都當作賭注押上了。”
“如果輸了,不僅顏面掃地,還會失去多年的積蓄。”
程標顯得很焦慮,原本是想幫陳鳴,結(jié)果卻讓局面變得更復(fù)雜。
陳鳴答應(yīng)道:“行,我會盡力幫你。”
“盡快安排我和他比賽吧。”
這件事已不再是陳鳴個人的事了,要想迅速解決,也不容易。
程標說:“比賽已經(jīng)定在明天,在城外的鳳鳴山進行。”
鳳鳴山路多彎道,車流稀少,是賽車愛好者的天堂。
交代完明日的注意事項后,程標便離開了,陳鳴則繼續(xù)處理醫(yī)館的事。
這兩天他不在,醫(yī)館來了不少病人,多虧黃仲仁幫忙,黃仲仁跟隨陳鳴學藝,醫(yī)術(shù)已有小成,遇到難題還會請教父親黃忠軒。
對此,黃忠軒感到既無奈又好笑,自己的兒子竟在別人的醫(yī)館里給人看病。
而在西南山脈的一座高峰上,有一座名為靈虛觀的道觀。
一名青年跪在門前,神情虔誠。
“師父,請您為弟子主持公道。”
“弟子按您的吩咐去調(diào)查王家,卻遇到了陳鳴,計劃因此全盤皆輸。”
青年伏在地上,不敢直視。
道觀的大門敞著,但年輕人卻從沒跨進去過一步。
“衛(wèi)祺,這次你令我很失望。”
“你本想去世俗中弄些錢財,結(jié)果卻把事情辦砸了。”
道觀里傳來一個聲音,隨后,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緩緩走出,衛(wèi)祺見狀,臉上露出了懼色,這位老者正是他的師父,滅神道人。
滅神道人是一位真正的修行者。
“師父,弟子在世俗中碰到了一個人,雖然他沒有顯露什么特別的攻擊手段,但我敢肯定,他也是個修行者,如果是普通人,絕不會有那樣的能耐。”
衛(wèi)祺站在滅神道人身后,臉色陰郁,滅神道人聽后,也感到了一絲意外。
“你知道這人的來歷嗎?我們在外行事從不招惹古武世家,如果他是其中之一,最好別去招惹。”
滅神道人看著衛(wèi)祺,面色嚴肅,如果那人真是來自某個古武世家的修行者,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衛(wèi)祺,你要明白,我們并不是真正的古武者,在世俗中我們得小心行事,一旦那些家族知曉了我們的事,絕不會善罷甘休。”
“無論怎樣,你不能把事情泄露出去。”滅神道人冷冷地說道,衛(wèi)祺點頭應(yīng)允,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不當,特別是這次針對王家,若非遇上陳鳴,恐怕會給王家?guī)泶舐闊?/p>
幸運的是,陳鳴并非出自古武世家,否則真就麻煩了。
“弟子明白了。”
“不過,弟子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師弟的冰雪蟾蜍落在了那人手中。”
“冰雪蟾蜍是靈物,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若能掌控它,必定有特殊方法或強大的實力。”衛(wèi)祺分析道,臉上帶著幾分不甘,但他沒提自己想得到那只蟾蜍的心思。
既然拿不到手,他也不打算讓陳鳴輕松,滅神道人雖非善類,但有仇必報。
如果滅神道長得知他的徒弟的寶物落入他人之手,這對他來說無異于一種挑戰(zhàn),因此,他絕不會輕易容忍這件事,更不會輕易放過陳鳴。
“陳鳴居然得到了冰雪蟾蜍?”
“確實有些能耐,這冰雪蟾蜍原本是宋華費盡心血得來的,他還用自己的血來飼養(yǎng)它,結(jié)果卻被陳鳴奪走了。”
“你去搜集有關(guān)陳鳴的所有信息,我要詳細了解他。”
說完,滅神道長便步入道觀深處,留下一臉凝重的衛(wèi)祺。
直到滅神道長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衛(wèi)祺才松了口氣。
“最近我有了新的領(lǐng)悟,感覺自己修為有所精進,或許不久就能突破現(xiàn)有境界,在這段時間內(nèi),不要來打擾我。”
“這個藥葫蘆里裝滿了我精心煉制的各種藥材,你可以好好利用它們。”
“修道需要大量的資源,我們要想方設(shè)法籌集。”
一道光芒閃過,一只葫蘆落在衛(wèi)祺手中。
衛(wèi)祺接過葫蘆,默默點頭,他知道葫蘆里的東西,向來不輕易觸碰。
葫蘆中的藥材雖然能治療多種疾病,但衛(wèi)祺明白,這些看似救命的藥物實際上是激發(fā)人體潛能的特殊物質(zhì)。
服用后,人會暫時精神煥發(fā),仿佛回光返照,但這也意味著離生命終結(jié)不遠了。
衛(wèi)祺轉(zhuǎn)身離去,雖然自己不用這些藥物,但如果賣給其他人,倒也是不錯的資源。
……
第二天清晨,陳鳴早早地來到了鳳鳴山,此時,已有不少人聚集于此。
程標從車中走出,見四周人已到齊,便請陳鳴下車。
“程標,你這副德行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以為你會臨陣退縮呢,看來你還算有膽量,不過這種膽量不過是愚勇罷了。”
“現(xiàn)在向我爺爺磕頭道歉,并且以后唯我馬首是瞻,我就饒你一回。”
秦華面對著程標,放聲大笑。
“哈哈,秦哥何須跟這種廢物多費唇舌。”
“這小子,就是欠教訓(xùn)。”
秦老大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幾個人,他們都笑了起來,他們的目光落在程標身上,帶著輕蔑和挑釁,陳鳴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
“程標,先去給我倒杯水,今天的事也許還能商量。”秦華斜著眼睛對程標說,程標聽后,臉色一沉,心中涌起了怒火。
“秦華,別太過分!”程標終于忍不住說道,他曾是俱樂部的一分子,但現(xiàn)在他成了秦華掌握俱樂部權(quán)力的一個障礙。
“就算我過分,你能拿我怎么樣?”秦華笑著回答,但他一點也不在意,因為這里大部分人都是他的追隨者,所以他無所顧忌。
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僵局:“你應(yīng)該向他道歉!”
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陳鳴不知何時已站在了程標旁邊,雖然秦華在這兒很有影響力,但陳鳴毫不畏懼地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