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樹難移,清除這些弊病比建立新醫館要復雜得多,因此,陳鳴更傾向于自己創業,這樣可以簡化許多事情。
“你怎么能這樣對你姥爺說話!”王家的管家張鶴指責道,“陳鳴,才分別這么一會兒,你就敢對姥爺如此無禮,別忘了,你是王家的女婿。”
張鶴一邊指責,一邊用手指著陳鳴,作為王家多年的仆人,他對陳鳴一直有意見,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挑刺。
“既然你知道我是王家的女婿,那你憑什么以這樣的態度和我說話?”陳鳴回應道,“是不是因為你老了,就忘了尊卑有序?
如果你真是因為年邁而糊涂了,那不如主動退休,免得給王家添亂。”
陳鳴的話雖平淡,但字字犀利,王家其他人聽了這話,也都感到不太舒服,他們知道,陳鳴曾是王家的女婿,但現在他已經聲名鵲起,連王振華都對他禮遇有加。
在這種情況下,張鶴還在指責陳鳴,并且遭到了回擊,這讓王家人覺得臉上無光。
王振華臉色陰沉,對張鶴說道:“張鶴,你先下去吧。”顯然,他對張鶴的表現并不滿意,張鶴見狀,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只好退下。
張鶴連忙向陳鳴道歉:“老奴莽撞了,剛才言語沖撞,請少爺別往心里去。”
張鶴深知此刻應當如何應對,他明白,在這種情況下,緩和氣氛才是上策。
陳鳴聽罷,也不便再多說什么,畢竟王家的人還在場,他不便當場發作,但他已暗暗記下了這筆賬。
“各位既然來了,就是客,請先進屋,宴席已經備好。”
盡管臉色不太好看,但想到王夢潔一會兒也會來,陳鳴決定還是給些面子。
張鶴跟隨王振華步入了大廳,鳴言醫館內部空間寬敞。
“陳鳴,你給我記著,我會找機會讓你好看的。”張鶴心中暗恨,跟著王振華進了廳堂。
醫館雖早已開業,但來客寥寥無幾,偌大的館內顯得格外冷清。
王振華到訪鳴言醫館后,隨意挑了個座位坐下,王家眾人也隨之落座。
“陳鳴想開醫館,可沒那么簡單,如果沒有業內同行的支持,別說醫館,就是個小藥鋪也難立足。”
王振華笑著說道,其實他對陳鳴頗為賞識,只是陳鳴似乎不太愿意與王家走得太近,這讓王振華有些為難。
然而,陳鳴有自己的選擇自由,王振華并不打算強人所難。
“老爺說得不錯,陳鳴還是太年輕了。”張鶴冷冷地附和,“老爺如此器重他,他卻不領情。”
陳鳴開醫館的日子,竟無一人前來祝賀,場面異常冷清,這讓王家人感到幾分得意。
“老師,您沒通知其他人嗎?”門口的黃仲仁問道。
如果一直沒人來,場面確實尷尬,陳鳴似乎并沒有特意去通知。
“這事我給忘了……天哪,老師您居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事。”
黃仲仁心里嘀咕著,陳鳴開醫館居然沒請行業里的重量級人物來站臺,這簡直是在輕視同行。
其實陳鳴并沒有這種意思,但他沒想到別人的感受會是這樣。
如果能請到業內專家,那絕對是件好事,這不僅是個宣傳良機,還能顯示出醫館的實力,來的人越多,就越能體現醫館的地位。
“難道開醫館一定要請一大幫人來嗎?”
“我以為他們會自己來的。”
陳鳴有點不好意思,他開始后悔當初沒提前做好準備,如果當時有所籌劃,事情就不會這么麻煩了。
這時,他覺得有必要給父親打個電話,請他過來幫忙撐場面。
“我得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找些朋友過來幫忙。”
黃仲仁此刻全心全意地替陳鳴著想。
這時,遠處走來一位老者。
“別打電話了,我已經到了!”
這位老者正是黃忠軒,他是四大醫館之一仲藥齋的掌門人,醫術高明,在業內享有盛譽,隨著他的到來,周圍的人紛紛投來關注的目光。
“這家鳴言醫館到底是誰開的,居然能讓仲藥齋的老板親自來捧場。”
“看來這人醫術不錯,否則不會得到仲藥齋的如此重視。”
“我也想去看看。”
圍觀的人群中,不少人開始向這邊聚集。
盡管陳鳴的名聲還不大,即便他曾挑戰過許多人,但知曉他的人并不多,因此,當他的醫館開業時,來的人寥寥無幾。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鳴一聽便知是司馬兆,司馬家是醫藥界的名門望族,今天竟也出現在這里。
司馬兆的到來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眼球,雖然并不是因為他的個人實力,而是因為司馬家的顯赫名聲。
“陳鳴,你開醫館居然不通知我一聲!”
“你也太不夠朋友了吧。”
陳鳴意識到自己的疏忽,連忙解釋。
陳鳴帶著歉意說道:“真不好意思,這事是我疏忽了。”
這時,司馬兆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陳鳴忘了通知這件事,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算了,這次我就原諒你吧。”司馬兆微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他理解一家診所如果沒有病人上門,肯定會影響生意,于是他立刻拿起手機,聯系了幾位朋友前來。
“謝謝。”陳鳴感激地說。
“別這么見外嘛,咱們是朋友。”司馬兆說著便走進了診所,并在黃忠軒旁邊坐下。
司馬兆認識黃忠軒,因為他從事醫藥行業,對這些圈內人士自然有所耳聞。
王家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感到很驚訝:“那個不是京都司馬家的人嗎?陳鳴竟然和這種人物有交情。”
寧城與京城不同,王家只是聽說過司馬家的大名,從未親眼見過,此刻,見到司馬家的人出現在這里,王振華不由得心中一震。
王振華急忙上前問候:“您好,我是寧城王家的家主,王振華。”
“幸會。”司馬兆禮貌地回應,雖然他對王家并不熟悉,但既然都是陳鳴的朋友,他自然以禮相待。
作為商人,司馬兆深諳人心,懂得如何談生意,也知道怎樣才能讓生意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