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開設一家真正關心患者的醫療機構,充分發揮我的專長,全心全意為患者服務。”陳鳴回答。
“好!真是年輕有為!”黃凱軒贊賞道。
陳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想到能得到如此高的評價。
“不過,開診所并非易事。”黃凱軒話鋒一轉說道。
“為何這么說?”陳鳴疑惑地問。
“要知道,現在國家對醫療行業的監管非常嚴格,尤其是在京城,開設診所的門檻很高,難度更大。”黃凱軒嘆了口氣說道。
“那具體需要哪些資格呢?我可以去申請。”陳鳴問。
“首先得有一家頂級的公立醫院支持,再加上兩家知名診所的認可,并最終得到衛生部門的批準才行,手續相當復雜。”
“沒問題,只要我的醫術過硬,他們自然會認同。”陳鳴自信地說。
“你可能還不清楚……”黃凱軒嘆了口氣。
“這是什么意思?”陳鳴追問。
“別擔心,我兒子是一家頂級醫院的科室主任,或許他能幫上忙。”黃凱軒說。
“那真是太感謝了。”陳鳴回答。
“另外,如果你需要診所的認可,我也能幫你搞定。”黃凱軒補充道。
“真是太好了,真的非常感謝。”陳鳴再次表示感激。
“還有衛生部門那邊,我也有人脈,可以幫助你加快資質審批。”黃凱軒繼續說。
“那真是太感謝了,這樣看來,只需搞定另一家知名診所的認可,應該不難吧?”陳鳴說。
“你不知道,四大診所之間雖然競爭激烈,但卻對外一致排擠,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些年來,他們在京城的地位穩固,任何得不到兩家以上診所支持的新診所都會受到打壓,所以在這里開設新診所非常困難。”
陳鳴顯得很有信心:“也許是因為之前的人都不夠出色,我相信自己可以獲得這些診所的認可。”
黃凱軒苦笑道:“你一定要加油,如果你能得到另一家診所的認可,我會盡全力幫助你。”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可是,我怎樣才能獲得其他診所的認可呢?”陳鳴問道。
“你需要通過他們的專業測試,只有通過測試的人才能得到認可,但這個測試極其嚴格,即使是資深專家也未必能過關,所以合格的人寥寥無幾。”
“我相信自己一定能通過這個測試。”陳鳴堅定地說。
“有這樣的信心很好。”黃凱軒鼓勵道。
隨后,黃凱軒遞給陳鳴一疊資料:“這里有考試所需的一些資料,你可以先看看,有問題隨時來問我……哦對,以你的水平,估計也不會有什么難題。”
接過資料后,陳鳴便專心地閱讀起來。
黃凱軒似乎有滿腹的話想說,但總是在嘴邊停下,其實他對醫學有著極大的熱情,尤其是對陳鳴之前展示的針灸技巧感到非常好奇,渴望能夠學習這種技藝。
然而,他擔心自己的請求會被拒絕,又怕顯得自己過于冒昧。
最后,他還是鼓起了勇氣問道:“陳神醫,您上次用的那種針法,可以教給我嗎?”
話剛出口,黃凱軒便有些懊悔,覺得自己提出的要求可能太過分了,他擔心陳鳴不會同意,甚至會因此對自己產生不好的看法。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陳鳴爽快地回答:“當然可以,醫生之間應該多交流,這樣才能共同進步。”
聽到這話,黃凱軒感到十分慚愧,想起了初次見面時自己對陳鳴的態度,而現在陳鳴表現得如此寬容大度,讓他覺得遇到陳鳴是他的一大幸運。
“對了,我帶你去見個人。”陳鳴說,實際上,陳鳴最初的意圖是為了幫張良文給黃凱軒一個教訓,沒想到卻意外地與黃凱軒成為了朋友。
不過,最初的計劃也不能忘記,陳鳴希望通過這次見面能讓黃凱軒明白作為一個醫生應有的責任。
陳鳴帶著黃凱軒來到了宗源明的家中,看到這座奢華的宅邸,黃凱軒對陳鳴的廣泛人脈感到欽佩,心想他竟然還與富人有交情。
當張良文看到黃凱軒時,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不明白為什么陳鳴會帶他來這兒。
黃凱軒雖然不認識張良文,但對方的眼神讓他感到困惑且尷尬。
“老張,人我帶來了,有什么話就直說吧。”陳鳴說道。
“我們……見過面嗎?”黃凱軒疑惑地問。
“我不認識你,但我了解你。”張良文答道。
聽到這話,黃凱軒以為對方可能是某個病人或其家屬,因為自己的醫療失誤而對他懷有怨恨。
正當他這么想時,心中不禁有些忐忑,擔心這個人會突然動手。
“別緊張,我們之間沒有仇無冤,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黃館長,關于幾年前的一批中藥,您當時花了多少錢買的?”張良文看似隨意地問道。
黃凱軒聞言,心中一震,想起了那段往事,那時他的診所正面臨財務危機,得知有批珍貴的中藥在市場上流通。
便不惜代價,利用自己的名聲和更高的報價,從另一家診所手中搶購了這批藥材。
“你知道嗎?那批低價出售的中藥,本來是我的。”張良文說。
黃凱軒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從未想到面前的男子竟與他有過這樣的聯系,于是他解釋道:
“真的很抱歉,那時候診所經營狀況很差,如果錯過了那批中藥,我的診所恐怕就撐不下去了。”
“你或許可以向我道歉,但那些因無法及時用藥而離世的人,卻再也等不到你的歉意了。”張良文說。
黃凱軒心中五味雜陳,他明白故意抬高藥價的后果,但那時的他別無選擇,只能犧牲道德來挽救自己的事業,今天再次面對此事,他感到無比羞愧。
“我真的非常抱歉,我當時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我真心悔過。” 黃凱軒真誠地道歉。
“唉,過去的事已成定局,再追究也無益,只希望你能從此成為一個真正的醫者,不再做傷害他人的事。”張良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