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的這件衣服多少錢。”
禿頭男一臉囂張:“喲!看來你想出頭是吧,好,很好!這件衣服是我從國外買的,當時花了十萬,我也穿過幾次,你賠我八萬就可以了!”
獅子大開口,直接要價十萬塊,真當周圍的人不識貨啊。這衣服沒牌子,布料看起來也不高端,顯然是漫天要價,想要趁機敲詐一筆。
讓陳鳴更傻眼的是,王夢潔這蠢女人竟然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后就要從包里拿卡給錢。
我去,這女人是不是胸大無腦啊,傻子都知道那男的是故意敲詐的,還給錢,這錢難不成是大風刮來的?這種事情他肯定是要去阻止的。
陳鳴毫不猶豫地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伸手直接攔住了想要掏卡的王夢潔,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小聲嘀咕道:“真是胸大無腦!”
王夢潔瞪大了雙眼,露出羞怒的表情。這登徒子竟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她胸大無腦,她竟然還條件反射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確實……嗯,挺大。
“喂,哥們,你說一個大男人和女人家叫什么勁,衣服臟了去洗不就完了么,開口要八萬塊,你窮瘋了?”
陳鳴站出來幫王夢潔和小女孩討公道,讓禿頂男子更加氣憤,直接破口大罵:“丫的,別在這浪費我的時間,趕緊賠錢滾開,少跟我談什么道德,弄臟了我的衣服就得賠。
勸你少管閑事,別找不自在。”
一口一個臟話,再加上那種威脅的語氣,陳鳴眼中寒芒一閃,身形一動,頓時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不知何時,禿頂男的臉上多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半張臉微微有些浮腫。誰也沒想到陳鳴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都不含糊。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被扇耳光,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徹底發飆了,張牙舞爪,大吼著朝陳鳴沖過去,那模樣是要把陳鳴碎尸萬段才肯罷休。
嘿,來得好!陳鳴怎么會放棄這次賺取貢獻值的機會呢?一個箭步上去,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就在眾人的目光下開始了。
一群吃瓜群眾看得津津有味,可這里的店員開始不淡定了。萬一出了什么問題,她們可擔不起啊。拿起電話就給店里的經理打了過去。
“啪啪啪啪……”
起伏不斷的巴掌聲讓陳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原來抽人可以這么爽,直到感覺手有些酸痛后才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巴掌,不過這貢獻值賺得可真輕松啊,這樣的任務天天有就好了。
現在的禿頂男,整張臉腫得老高,原本就肥頭大耳的,現在更胖了一圈。臉上唯一能看的就是那雙帶著憤怒和不甘、擠在肉堆里面的小眼睛。
說巧不巧,這邊單方面的毆打剛結束,經理才從外面趕過來。不知道是有意為之還是只是巧合。
經理也是一位中年人,西裝革履,看起來像是成功人士。看他有些氣喘吁吁的模樣,往這里趕的時候心里應該是挺著急的。
畢竟在他管理的店里發生這樣的事情,上面怪罪下來,沒有好果子吃。
“不好意思各位,我是這家店的經理,我叫王友德。”
王經理進來后先看到了半躺在地上的禿頂男,還有站在一旁滿臉喜滋滋的陳鳴。電話里店員已經把事情大致經過說了一遍。
雖說這禿頂男確實有些可惡,畢竟是孩子有錯在先。能在這家店消費的人,兩邊都是得罪不起的。
若是處理不好的話,這打拼了半輩子坐上的位置,恐怕過了今天就會被替下去。
禿頂男一看經理來了,拖著腫得老高的豬頭,蠕動著嘴,口齒不清地說:“經理,就是他動手打我!”
這家伙現在變成一個委屈巴巴的二百斤胖子,囂張氣焰全沒了,樣子搞笑極了。
“這位先生,事情我都清楚了。小孩撞了您沒錯,但您罵她也不對,她年紀小,而且已經道歉了,大人要有大人的風度嘛!”
王經理看了看陳鳴和王夢潔,接著說:“同樣,這位先生,您動手打人也不妥,我能理解您是為了保護孩子。
這樣吧,您看這樣行不行:您這件衣服的價格我們店來估,然后雙方各付一半,您覺得怎么樣?”
王經理真會做生意,怪不得能把店管理得這么好。他這做法兩邊都不得罪,還能給店里加分,一舉兩得。
王夢潔當然沒意見,本來就想花錢解決問題。陳鳴也沒意見,打了人也爽了,經理都這么說了,就給個面子吧。
可這禿頂男不愿意了,衣服臟了不說,還挨了打,最后只拿到些錢,這口氣他咽不下。
“我不答應!他打了我,這事沒完!我可是這家店的尊貴會員,我表哥還是風尚集團的副總呢!”
說著,他掏出一張金色會員卡。其他人只知道風尚集團名氣大,但具體啥概念不清楚。王經理就不一樣了,一看見那張金色卡,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張金色卡意味著在風尚集團旗下所有店面消費高達兩百萬才有資格獲得。再加上這禿頂男說他表哥是風尚集團的副總,這關系網嚇人。
王經理猶豫了。相比陳鳴這邊,這才是真正的硬茬,得罪不起。只要他表哥動動手指頭,自己分分鐘就得滾開,高薪工作瞬間化為烏有。
“那你打算怎么解決?”
禿頂男報出身份后,囂張氣焰又回來了。他站起來,拍拍衣服:“簡單,他打我,我要打回來。衣服的錢全額賠我,還得給我跪下道歉!”
三個要求,只有賠錢還算合理,其他兩個想都別想,陳鳴這邊絕對不會同意。王經理開始犯難,只能無助地看向另一邊。
場面突然安靜下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陳鳴身上,看他怎么應對。
可陳鳴這家伙也不說話,站在那兒瞇著眼睛。很明顯,這禿頂男還沒被打服,這是要逼他貢獻值再漲一些。
禿頂男不耐煩了,開始給王經理施壓:“看什么看,是不是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