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強把之前所有的名醫都給否定了,現在狠狠地夸贊陳鳴。
安軒源就尷尬地站在旁邊,因為他也搭不上什么話茬,只能等著陳鳴和楚強把話說完。
“以后啊,你想要什么好處盡管跟我說,只要不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以我在京城的實力還有人脈都可以搞得到。”
楚強躺在床上,既然陳鳴挽回了他的生命,他自然不能虧欠陳鳴,還得給陳鳴相當多的好處。
楚強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現在他的做法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用,不用,楚老爺子誤會了,今天我來呢,主要是安軒源邀請我來的,他說家中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也就是他的爺爺身患重病,希望我能來看一下,我這才來到了這里。”
楚強將信將疑地將目光轉移到安軒源的身上。
安軒源心里想著,陳鳴真靠譜,這個時候還不忘幫我一把,他心里特別感激陳鳴,想著這下爺爺該夸我了吧。
“你個小兔崽子,當初上學的時候不好好學習,家里花錢供你去國外念書,你還敢輟學回來,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一天沒個正形,你看看你那德行?!?/p>
沒想到楚強一開口就是一頓破罵,這讓陳鳴還有安軒源都沒有想到。
“這么厲害的神醫你是從哪找來的,我還以為你那身邊都是些狐朋狗友呢,上哪找這么靠譜的朋友去,這次還真是難得?!?/p>
楚強的語氣十分嚴厲,根本不像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的人。
“這么幾年想著讓你去縣城好好反思一下,想想以后該怎么做,你可好,在寧城胡吃海塞,甚至比在京城還要過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p>
楚強越說越來氣。
這讓安軒源滿臉通紅,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低下頭聽著楚強罵他的這些話。
陳鳴在場,也聽在耳朵里,根本沒有楚強說的這樣,安軒源在寧城確實混得不錯,做出了自己的成績。
“這次讓你回京城,你真的以為是好事???其實就是怕你在寧城丟我們楚家的臉啊,這才不得不把你叫回來。”
楚強后來的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他不再生這么大的氣,態度逐漸緩和了起來。
“看你這次回來心里還有我這個爺爺。”
安軒源漸漸抬起頭,他知道接下來楚強說的話肯定是對他有利的。
“而且我看你這次回來確實是安生了很多,性格也磨煉得不錯,只要你以后不再過那種奢靡揮霍的生活,我相信你還是個好孩子?!?/p>
安軒源沒想到能從楚強的嘴里聽到這些話。
“好了,你這次可別讓我失望啊?!?/p>
安軒源看著楚強點點頭。
“快扶我起來。”
楚強讓安軒源快上去攙扶他。
安軒源和陳鳴都趕緊來到床前,然后把楚強從床上攙扶起來。
他們倆扶著踉踉蹌蹌的楚強從房間里面出來了。
“真的假的,剛才那個醫生進去啦,難道真的是他治好了老爺子?”
外面還是亂哄哄的,大家對于陳鳴治好了老爺子的病都感到難以置信。
外面的人一看到他們三個人出來了立馬安靜了,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了安軒源的身上。
因為能走在楚強的身邊,這是多少人向往的,這可是能跟老爺子打好關系的,楚強可是擁有楚家資產最多的人。
現場沒有一個人不嫉妒安軒源,甚至還有幾個最有希望繼承楚家資產的候選人因此深深地恨上了安軒源。
楚強站在中間,陳鳴站在左邊,安軒源站在右邊,他們三個人往門口一站,相當氣派,尤其是楚強,雖然剛剛挺過了一場劫難,但是還是非常有威嚴。
“大家都安靜一下,剛才怎么了那是,我不在這個家就亂成一鍋粥了唄,都不記得家規家法了是嗎?”
楚強的語氣非常嚴肅,讓大家都覺得有一種威嚴,甚至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剛才還嘰嘰喳喳的幾個人現在更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首先我要感謝一下我的救命恩人,陳鳴,他真的是當之無愧的神醫,在這么多名醫對于我的病都沒有辦法的時候,陳鳴就能治好我的病,真的是華佗轉世。”
沒想到楚強能給陳鳴這么高的評價。
“其次今天還有一個讓我高興的事?!?/p>
所有的人翹首以盼,他們耐心地等著楚強接下來會說什么。
“那就是我的孫子回來了,而且安軒源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安軒源了,我確實看到了他的改變?!?/p>
其實這還不是因為安軒源帶陳鳴回來治好了他的病。
這話讓底下的人都咬碎了牙,他們沒想到安軒源剛回來一天就搶盡了風頭。
楚強頓了一頓,接下來他要說正事了。
“我知道大家對于誰是咱們楚家繼承人的問題很感興趣,我一直拿不定主意,但是現在我想到一個特別好的篩選辦法,接下來我就告訴大家?!?/p>
楚強興致勃勃地講著,這個辦法是他深思熟慮過的。
“篩選繼承人的辦法就是,我給大家差不多規模的小公司或者小企業,同樣給大家規定一個時間,誰能在最后的期限賺到最多的錢,我就把家業托付給誰,這也免得大家說我偏心?!?/p>
楚強說完之后底下沒有什么唏噓聲,這也可以看出大家對于這種選拔方式比較滿意。
但是其實站在楚強身邊的安軒源就一肚子怨言。
因為他已經闊別京城十幾年了,他對京城的情況根本不了解,而且沒什么人脈,這些都是他發展公司的障礙。
除了安軒源,在場的楚家的其他繼承人臉上似乎都很輕松。
他們一直生活在京城,無論是對京城的資源掌控,還是對京城的資本走向趨勢都了如指掌。
“大家怎么都不說話了,都有什么問題嗎?”
剛剛從病床上起來的楚強,聲音還顫顫巍巍的,這個方法是他考慮了很久的,他覺得這個最能看出一個人有沒有能力繼承家業。
楚強環顧了一下在屋子里的所有人,現在他還不知道究竟誰能將家族的小企業、小公司做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