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眼神篤定,給大媽一個安心的笑容。
圍觀的吃瓜群眾逐漸散去。
“好了,沒啥大事了,大伙兒回去干活吧!”
陳鳴目送人群散去,轉頭招呼醫館的醫生和護士。
他們之前都看傻了眼,陳鳴沒來前,整個醫館對老太太的病束手無策。
陳鳴一到,局勢立刻逆轉,幾下子就把老太太的病給擺平了。
醫館里的醫生和護士都對陳鳴投以敬佩的目光。
王夢潔的醫館重新步入正軌,大家都回到崗位上。
“師父,這邊的問題解決了,陳鳴那小子醫術了得,把病給治好了。”
人群散去,但暗中,一個戴墨鏡的家伙還在觀察。
此時,他正跟人通電話。
“啥?你說很嚴重,這么快就治好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焦急。
“是啊,我也懵了。剛才老太太躺在輪椅上,病得不輕的樣子。”
戴墨鏡的家伙撓撓頭,沒想到事情會這么發展。
“得了,知道了。你去探探底,我不信陳鳴那小子醫術真有這么厲害!”
電話那頭是歐陽嚴,寧城赫赫有名的老中醫。陳鳴的事跡在寧城如野火燎原,自然也傳到了歐陽嚴耳中。
以前寧城只有歐陽嚴這顆璀璨明星,直到陳鳴橫空出世。歐陽嚴是個老頑固,非得找個機會跟陳鳴比拼醫術。
但歐陽嚴畢竟行醫多年,親自出馬不太合適。
萬一被人說成欺負小孩怎么辦?
于是,他派了個徒弟來王夢潔的醫館探個究竟。
這徒弟名叫唐銘,跟隨歐陽嚴學藝多年。
唐銘對歐陽嚴崇拜得五體投地,把他當作神一般的存在。歐陽嚴的話他牢記于心,這次來就是要摸清陳鳴的醫術,看看陳鳴到底有幾斤幾兩。
恰巧,他目睹了王夢潔醫館門口的那場戲,立刻將情況匯報給了歐陽嚴。
唐銘隨后進入醫館,掛了號,專門掛陳鳴的門診。
唐銘坐在候診區,瞅著周圍的病人,一個個愁眉苦臉,全是些難纏的病癥。可從陳鳴的診療室出來后,個個笑逐顏開。
這是咋回事?
唐銘心里嘀咕,陳鳴這小子確實有點門道,沒兩把刷子,也混不到這份兒上。
唐銘自己因為長期伏案工作,脊椎出了問題。
雖說他是醫生,但這個問題一直沒能徹底解決,治好了又犯,反反復復,真是頭疼。
“062號唐銘,請就診!”
終于輪到唐銘了。不管是周末還是刮風下雨,王夢潔的醫館總是人滿為患。
唐銘踏入陳鳴的診療室。
“咋了?”
陳鳴埋頭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連抬頭看唐銘一眼的工夫都沒有。
“我這脊椎不太好,老毛病了,您給看看唄。”
唐銘打算親自體驗一番,試探陳鳴的醫術。
“咋個疼法?是摔傷的,還是工作累的?”
陳鳴得問清楚,畢竟不同的病因,治療方法也大相徑庭。
“就是久坐造成的脊椎勞損。”
唐銘老老實實告訴了陳鳴。
“趴下!”
陳鳴讓唐銘躺到診療床上。
唐銘乖乖照做,俯臥在床上。
陳鳴二話不說,拿出針灸工具,毫不猶豫。
“一針,兩針,三針……”
唐銘趴在床上,能清晰感受到陳鳴下針的位置和力度。
每一針都恰到好處。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環節——數針齊顫。
陳鳴的獨門手法讓唐銘瞬間感覺全身經絡暢通無阻。唐銘能明顯感覺到陳鳴的手法有多高明。
唐銘感受到血液從背部流向指尖,渾身上下充滿了活力。
唐銘心頭一震,暗自佩服:陳鳴這小子,果真名副其實,醫術了得。
他從病床上爬起來,由衷地夸贊:“陳先生,您醫術高超!不知道,您今天有空不?”
陳鳴眉毛一挑,這哥們兒話里有話啊。
“我一整天都在醫館忙活,時間緊巴巴的。”
“不妨事。”
唐銘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提出請求。
“要不,咱們來場較量?”
陳鳴一聽,差點沒嚇掉下巴。來醫館的都是來看病的,這哪跟哪啊,怎么冒出個踢館的?
難道是醫館在寧城名聲大噪,惹得同行眼紅了?最近他們確實搶了不少生意。
陳鳴不清楚唐銘背后的主子是歐陽嚴,他在琢磨唐銘的提議,猶豫是否接受挑戰。
要是現在拒絕,傳出去豈不讓人說心虛?陳鳴中醫治療的技術杠杠的,他不怕任何挑戰。
“行,沒問題,咋比?”
陳鳴痛快答應了唐銘的邀戰。
突然,陳鳴想起件事,這人到底啥來頭,該不會又是哪個對頭派來的吧。
“你真是正兒八經的中醫?”
陳鳴直接拋出疑問。
“那當然,這是我的執業證書,我行醫多年,對中醫有自己的理解,今天就想和您交流交流。”
陳鳴看到唐銘出示的正規證書,這才放下心來。
“行!你說咋比就咋比。”
陳鳴問起了正題,到底怎么個比法,他倒挺好奇。
唐銘早就想好了對策,打算另設一個診療點,他和陳鳴同時接診,看最后誰看的病人多。另外,每位病人都會給他們打分,看誰的分數更高。
陳鳴心想,這還真是新奇,沒想到中醫看病也能搞成比賽。
“聽起來挺好玩,那就這么定了。”
陳鳴愉快地接受了挑戰,他壓根兒不擔心。有人要跟他比醫術,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嘛。
陳鳴每天的工作乏味又沉重,沒想到今天來了個有趣的助手,還有病人打分,這讓他一下子來了精神。
倆人說干就干,陳鳴干脆把自己診室一分為二。
陳鳴和唐銘并肩作戰,病人瞅哪兒沒人,就往哪兒鉆。
這場較量,既考驗他們中醫診斷的速度,也檢驗治療的質量。
比賽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序幕。
起初,唐銘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
唐銘已經接診第四個病人,陳鳴還在慢條斯理地治療第一個。
“陳鳴,沒想到你也就這點本事,我之前真是高看你了。”
唐銘心里樂開了花,沒想到自己能如此輕松地壓制陳鳴。
至少在速度上,陳鳴被甩得遠遠的。
陳鳴只是微微一笑,對唐銘的挑釁不以為意,淡定地繼續診治眼前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