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鳴的行程排得密不透風,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稍微耽擱幾分鐘,就會錯過下一個預約。
一天下來,陳鳴賺了整整一千六百五十萬。
一天的忙碌終于告一段落,陳鳴結識了這么多商界巨頭,對未來的發展大有裨益。
陳鳴沒想到,僅僅一天,他就從菜鳥變成了大師。
不過,往上還有大神、醫王等更高級別,他現在的水平還只是小巫見大巫。
陳鳴終于結束了給商界大佬們的診療。
他趕緊給曹妍打了電話。
“喂,曹姐,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吃飯,你可是我的伯樂!”陳鳴和曹妍的關系越來越親密,說話的語氣也格外親切。
曹妍爽快答應,陳鳴又通知了安軒源。
晚餐依舊選在上次那里,上次聶人強事件后,飯店經理見到陳鳴,立刻笑臉相迎。
他為陳鳴挑選了最豪華的包廂,寬敞明亮,是餐廳的招牌房間。
看到陳鳴和曹妍這樣的女強人交談,飯店經理對陳鳴刮目相看。
三人到齊,菜品齊全,幾杯酒下肚,氣氛熱烈。
陳鳴首先感謝兩人給他這個賺錢的機會,順便打聽到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原來,安軒源在寧城人脈廣泛,認識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和曹妍之前有過合作,因此相識。
安軒源喝得微醺,突然摟住陳鳴的脖子。
“陳鳴,咱們今后聯手,我負責外聯,你負責內務,憑著我的人脈,咱們在寧城一定能闖出一片天地!”
陳鳴笑著應允,三人歡聲笑語中結束了今天的聚會。
最后,陳鳴豪爽買單,飯店經理在一旁畢恭畢敬。
但他們仨顯然意猶未盡,覺得這才剛剛開始。
三人轉戰酒吧,氣氛更加熱烈,尤其是安軒源,想起這段時間陳鳴的變化,醫術高超不說,就連打架都勇猛無比。
“你老實交代,背地里偷偷練了啥絕技!”安軒源喝得滿臉通紅,眼皮耷拉著,摟著陳鳴,幾乎臉貼臉地追問。
陳鳴還沒來得及回答,安軒源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跪了下來。
“陳鳴,我要拜你為師,你真是太厲害了!”這舉動讓陳鳴和曹妍又急又笑。
陳鳴連忙把他扶起來,“你喝多了,乖乖坐著吧?!?/p>
這一扶,安軒源又想起上次在井上酒吧,陳鳴單槍匹馬收拾了那幫小混混和宋世杰的手下。
“陳鳴,以后你幫我教訓人怎么樣,你說打誰我就打誰!”
安軒源似乎在外頭受了些委屈。
陳鳴苦笑,他動手完全是迫不得已,因為對方太過分,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打人,更不會受人指使,否則豈不成了大社會。
聽到安軒源這個請求,陳鳴哭笑不得,干脆不理他,只是一遍遍勸他別再喝了。
幾輪酒過后,只有安軒源和曹妍喝得爛醉。
此時只有他保持清醒。
安軒源還在那兒吹牛皮,借著酒勁夸耀自己過去的輝煌。
曹妍則趴在桌上,幾乎進入了夢鄉。
正當安軒源沉浸在他的吹牛世界時,他的手機響了,而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陳鳴見安軒源這副德行,自己拿起他的手機接聽。
來電顯示是“妹妹”,這令陳鳴頗為意外,因為他從未聽說安軒源有個妹妹,安軒源以前跟他聊過很多,但從沒提過這個妹妹。
陳鳴接通了電話。
“喂?!?/p>
沒等對方開口,陳鳴搶先說道。
“你哥喝多了?!?/p>
安軒源的妹妹一聽不是哥哥的聲音,猶豫了片刻,才開口。
“我哥現在人呢?”
“呃,我們在酒吧!”陳鳴幾乎是扯著嗓子對著電話喊,酒吧里的噪音簡直震耳欲聾。
“我哥又喝上了?喝得兇嗎?”
這姑娘明顯對安軒源酗酒頗有微詞,從她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安軒源平時就沒少喝酒,讓她很是頭疼。
“沒錯,醉得跟爛泥似的,你趕緊過來把他領走吧!”
陳鳴大聲吼道,順便吼出了酒吧的地址。
“行,知道了,我這就來接他!”盡管安軒源的妹妹心里不樂意,還是答應馬上趕來酒吧。
陳鳴掛斷電話。
“走吧,咱們回家嘍!”陳鳴以剛才打電話時的音量,對著安軒源和曹妍喊,可惜他們倆喝得爛醉,根本毫無反應。
陳鳴一手一個,拖著他們往酒吧門口走去。
陳鳴還在琢磨剛才那個電話,那聲音他覺得很耳熟,但現在首要任務是安全送安軒源和曹妍回家,沒時間細想。
這倆酒鬼在路上可真是鬧騰。
安軒源一會兒尿急,一會兒又想躺在地上,還好陳鳴在旁邊及時制止,不然真要上演一出丑態百出的戲碼。陳鳴暗自決定,等安軒源清醒了,一定要好好描述他現在的糗樣。
當然,還得一邊抱著酩酊大醉的女總裁曹妍。
曹妍喝得也不少,走路搖搖晃晃,陳鳴幾乎是把她攬在懷里攙扶著。
她雖然比安軒源安靜,沒怎么折騰,但體重可不輕!
終于,折騰了好一陣子,一輛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然而,當看到下車的人時,陳鳴傻眼了,竟然是安瑜。
上次被她逮到的陰影還沒散去,陳鳴下意識地向安瑜認錯。
“安警官,這次我真的沒犯事兒,你這是咋了?”
安瑜似乎懶得搭理陳鳴,白了他一眼。
“今天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接人的!”
陳鳴這才恍然大悟,安瑜接的人肯定是安軒源,難怪那聲音聽起來那么熟悉。
安瑜也意識到,原來陳鳴是她堂哥的朋友。
“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物以類聚!”安瑜對安軒源和陳鳴都沒啥好感。
盡管嘴上這么說,安瑜還是從陳鳴手中接過安軒源,把他塞進車里,一溜煙地走了。
不過,安瑜臨走前,一直盯著陳鳴懷里的曹妍,眼神里滿是狐疑。
“你這是在酒吧拐騙醉酒女子啊,真有你的!”安瑜這話酸溜溜的,明顯對陳鳴的做法嗤之以鼻。
“你可得悠著點,別讓我抓到你對她干啥壞事!”安瑜這看似好心的提醒,其實是赤裸裸的威脅。
說完,她一腳油門,車子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