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掄起拳頭就向陳鳴的眼睛打了過來,陳鳴不躲不閃,伸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冷冷地說道:“我剛才說沒說過,有事兒說事兒,別跟我動手,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男人不以為然,破口大罵道:“去你叉的,你把手給我松開,不然我他叉的讓人打死你。”
男人的話音未落,陳鳴松開男人的手腕,抬起腳,對著男人的肚子“咣”“咣”就是狠狠兩腳。
男人“嗷”的一聲慘叫,身體向后仰面摔倒,躺在地上起不來了,雙手捂著肚子,不停地叫喚著,非常痛苦,就好像腸子被踢斷了一樣。
那些跟男人一起來的人見男人被陳鳴兩腳就放倒了,都是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長著一雙三角眼的男人緩過神來,大聲說道:“他還敢打人,把這個店砸了,狠狠地砸,一樣東西也不留。”
陳鳴眼睛盯著那個長著三角眼的男人,怒聲說道:“你們敢?你們要是敢碰我店里的東西一下,你們一個也別想從這里走去,不信你們就試試。”
陶文斌這時走到門口,把上善堂的大門從里邊鎖上,然后向人群走去,一邊走一邊冷笑著說道:
“就你們這個熊樣的,還想跟我玩橫的,你信不信我把你們的手指頭全給你們掰折了。”
那些人都是一愣,他們沒想到陳鳴和陶文斌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生猛,根本不怕他們,還擺出一副要跟他們玩命的架勢,他們都有些猶豫了,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長著三角眼的男人。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在外邊“砰”“砰”“砰”用力地敲著上善堂的大門。
“開門!開門!”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嚴厲的聲音。
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陳鳴覺得好像有些耳熟。
“開門!里邊的人聽到沒有,我們是治安,趕緊開門,不然我們可要破門了。”門外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略帶沙啞的聲音。
陳鳴這時看了陶文斌一眼,說道:“開門吧,是治安。”
陶文斌狠狠地瞪了三角眼一眼,然后轉身走到門口把門鎖打開了。
五個人隨即推門走了進來,走在前邊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都穿著便裝,后邊的三個人都穿著警服,手里還拿著警械。
那四個男的都很普通,唯獨這個女人讓人眼前一亮,這個女人格子高挑,面容姣好,一頭烏黑的秀發一絲不亂地挽在腦后,顯得非常知性和干練。
當陳鳴看清楚走進來的這個女人時,多少有點兒意外。
這個女人竟然是唐彩蕓,她是縣刑警大隊一中隊的刑警。
唐彩蕓在屋子里掃了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道:“怎么才開門啊,我剛才都在外邊喊了半天了,你們是沒聽見啊,還是故意不開門啊。”
陶文斌笑著說道:“報告警官,我們確實沒聽見。”
唐彩蕓瞪了陶文斌一眼,語氣嚴厲地地說道:“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別嬉皮笑臉的,給我老實點兒,聽見沒有。”
“是,警官。”陶文斌站直了身子,不吭聲了。
唐彩蕓的目光這時落到了陳鳴的臉上,她好像早就知道陳鳴在店里,所以并沒有流漏出一絲的驚訝和意外。
陳鳴沖著唐彩蕓微笑著點了點頭,在這種場面下,他不能直接跟唐彩蕓打招呼,畢竟她的身邊還有別的治安。
唐彩蕓也沖著陳鳴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對他的回應,然后就轉身向三角眼走去。
這時那個穿著便衣的男人走到人群的近前,伸手指了指,大聲說道:“你們都給我站成一排,然后把身份證都拿出來,快點兒。”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都一臉無奈地開始掏身份證。
穿著便衣的男人走到那些人的面前,開始逐一檢查他們的身份證。
唐彩蕓這時走到了三角眼的面前,冷笑著說道:“這不是郭三旺嗎,你上次不是跟我說你學好了嗎?怎么著,覺得我好糊弄是不是?”
三角眼一看到唐彩蕓腦袋“嗡”的一聲,他苦笑著說道:“唐警官,看你說的,我怎么敢糊弄你呢,我確實是學好了,連我家的狗都學好了,見著生人都不咬了。”
“既然你說你學好了,那你帶這么多人跑到這中藥店干什么來了?給我說說吧。”唐彩蕓眼神犀利地看著三角眼。
三角眼被問得支支吾吾的,他看了一眼躺在擔架的那個老頭,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心虛地說道:
“是這樣的,唐警官,我叔在這里買了假藥,吃完之后,就人事不省了,我跟大伙到這里來找藥店的老板要個說法。”
唐彩蕓笑了笑,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的老頭,說道:“你說他是你叔啊,我怎么記得你以前跟我說,你是個孤兒,你家里一個親人都沒有了,現在怎么又冒出一個叔叔來啊。”
“呃……”三角眼被問住了,一時語塞。
唐彩蕓這時沉下臉來,語氣嚴厲地說道:“郭三旺,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你這個謊話連篇的騙子,一會兒跟我回隊里,把你干的壞事兒好好交代一下。”
三角眼一聽說唐彩蕓要帶他回隊里,嚇得臉色一變,急忙說道:“唐警官,我沒騙你,他確實是我叔。”
唐彩蕓用一雙洞察秋毫的眼睛盯著三角眼,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你叔吃了假藥,人事不省了嗎,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人事不省了。”
唐彩蕓說完,從一個穿著警服的治安手里拿過來一根電棍,然后按了一下電棍的開關,電棍瞬間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藍色電火花。
唐彩蕓拿著電棍,大步流星地向躺在擔架上的那個老頭走去。
陳鳴和陶文斌這時相視一笑,準備等著看好戲。
三角眼和那些跟他一起來的人見狀,臉色頓時大變。
只見唐彩蕓走到那個老頭的身邊,她晃了晃手里的電棍,身體剛要往下蹲,這時出現了一幕偉大的醫學奇跡。
原本躺在擔架上雙目緊閉,不省人事的老頭,忽然睜開了眼睛,“撲棱”一下從擔架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