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邵立偉還挺橫,他根本沒把陳鳴放在眼里,不過陳鳴也不生氣,只是微微笑了笑,因為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
金資蝶面無表情地看著羅金耀他們三個人,心里卻十分擔心薛叔的安危,甚至想答應邵立偉他們三個人的要求,把一個億給他們,對于她來說,薛叔比錢重要得多。
杜舟這時走到金資蝶的面前,一臉焦躁地催促道:“金資蝶,你到底給不給錢,我可沒工夫陪你在這里扯淡。”
杜舟非常清楚,這種事情必須得速戰速決,要是這么再拖延下去,夜長夢多,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意外。
金資蝶的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她知道杜舟已經急了,她要是不給錢,杜舟肯定會狗急跳墻,說不定能干出什么事兒來。
杜舟見金資蝶還不表態,徹底沒了耐心,他瞪著眼睛,惱火地說道:“你要是不給錢,那就別怪我了,跟我走。”
杜舟說完,伸手就要抓金資蝶的胳膊。
可是沒等杜舟的手碰到金資蝶的衣服,陳鳴已經伸手攔住了杜舟,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杜舟,冷冷地問道:“杜舟,你想干什么?”
杜舟惡狠狠地瞪了陳鳴一眼,說道:“我想干什么,跟你沒關系,你要是不想死,就滾遠點兒,別管我的事兒。”
陳鳴淡淡一笑,斬釘截鐵地說道:“今天事兒,我還管定了。”
杜舟一愣,他沒想到陳鳴居然沒把他放在眼里,他氣急敗壞地罵道:“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我就你讓知道知道,多管閑事兒是什么下場。”
杜舟話音未落,一抬手腕,砍柴刀帶著寒風向陳鳴的肚子刺了過來。
這一刀要是刺中了,陳鳴非得開膛破肚不可。
陳鳴急忙向旁邊一閃身,動作非常靈活地躲過了刺過來的砍柴刀。
杜舟手里的刀刺空了,他頓時一愣,他沒想到陳鳴居然能這么輕松地躲開了他手里砍柴刀,看來是他小看了陳鳴。
就在杜舟發愣的時候,陳鳴突然抬起腿,一個大飛腳,又準又狠地踹在了杜舟的胸口上。
杜舟被陳鳴踹得身體“噔”“噔”“噔”向后退了好幾步,差點兒沒摔個跟頭。
杜舟用手捂著胸口,眼前一黑,只覺得天旋地轉,腦袋里嗡嗡直響,胃里的東西直往上涌,差點兒沒吐出來,他硬是咬著牙,把涌到嗓子眼的東西又給咽了回去。
羅金耀、邵立偉、蒂斯他們三個人一看杜舟被陳鳴踹了一腳,臉色都是一變,蒂斯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杜舟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了臉,他頓時惱羞成怒,想把這個面子找回來,他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清醒。
隨即“嗷”的大叫了一聲,揮著砍柴刀再次向陳鳴沖了過來,歇斯底里般地叫喊著:“我跟你拼了。”
誰知道杜舟這次更慘,他剛沖到陳鳴的面前,陳鳴的身體突然高高躍起,一個飛踹,直接一腳悶在了杜舟的臉上,動作干凈利落,一氣呵成。
“啊!”杜舟慘叫了一聲,身體直接仰面摔倒。
杜舟扔掉了手里的砍柴刀,雙手捂著臉,疼的在地上直打滾,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沁了出來。
羅金耀他們三個人大驚失色,他們知道這次遇到硬茬子了。
就憑陳鳴的身手,就是讓他們四個人一起上,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邵立偉一看形勢不妙,眼珠子一轉,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陳鳴的面前,滿臉陪笑地說道:“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你何必下這么重的手呢。”
陳鳴冷冷地說道:“我跟你們這幾個人沒什么好說的。”
邵立偉搓了搓手,厚著臉皮說道:“兄弟,我看不如這樣吧,只要你不插手這事兒,等我們拿到了錢,我分給你一千萬,我說話算話。”
陳鳴沒有說話,而是冷眼看著這個邵立偉,心想這個人也太他叉的無恥了。
邵立偉看陳鳴不說話,還以為他嫌錢給的少,邵立偉笑著說道:“兄弟,你要是嫌一千萬少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加一千萬,給你兩千萬,你覺得怎么樣?”
陳鳴冷哼了一聲,態度堅決地說道:“我勸你還是別做白日夢了,這事兒我既然管了,那我就一定要管到底。”
邵立偉的臉色一變,他氣急敗壞地說道:“你說這話是啥意思啊,看來你是非要跟我們幾個為敵了,是嗎?”
陳鳴說道:“我勸你們幾個還是去治安局投案吧,爭取寬大處理,這樣也能早點兒回家。”
邵立偉這時把手伸進了褲兜了,從里邊掏出了一把武器,把槍口對準了陳鳴的腦袋,惡狠狠地說道:
“我看你他叉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見好就收,給你點兒臉他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陳鳴看著黑洞洞的槍口,也是一愣,他沒想到邵立偉這伙人居然還有武器,就算陳鳴的身手再好,也沒有武器快,所以他現在也無能為力了。
金資蝶一看邵立偉掏出了武器,嚇得尖叫一聲,身體如篩糠一般顫抖起來。
羅金耀這時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珠,埋怨道:“老邵,你既然有槍咋不早點兒掏出來呢,你看都把我和蒂斯嚇成什么樣了。”
邵立偉這時瞪了羅金耀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少說廢話,趕緊把杜舟扶起來。”
羅金耀快步走到杜舟的身邊,把杜舟扶了起來。
蒂斯這時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走過去幫羅金耀扶杜舟。
邵立偉大聲地說道:“金資蝶,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趕緊讓人送一個億過來,不然你和這小子,誰也別想活著從這里走出去。”
此情此景,金資蝶就是不想答應也不行了,她連忙點頭說道:“我這就讓人準備錢。”
金資蝶的話音剛落,就聽從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慢著,錢不能給他們。”
聽到這個聲音,金資蝶激動不已,她一臉驚喜地說道:“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