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威一遍罵著一遍在身上翻找著,想把大門弄開,由于剛才他走的太急,所以忘拿家伙了,連把水果刀都沒帶。
葉文威的所作所為,姚晉華在山坡上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葉文威這小子是來報仇,所以一下子就被葉文威的話給激怒了。
雙眼血紅地盯著葉文威,姚晉華已經扎傷一個葉運標了,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再扎一個葉文威。
“我看你是他叉的找死。”姚晉華一邊罵著一邊掏出扎傷葉運標的那把尖刀,從山坡上跳了下來。
葉文威正忙著弄姚晉華家的大門,所以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情況。
姚晉華快步走到葉文威的身后,攥緊手里的尖刀,怒罵道:“你個小混賬,有本事來找我啊,找我家人算什么本事。”
葉文威急忙轉過身來,這才看清楚這個沖到面前的人竟然是姚晉華,葉文威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葉文威倒不是有多怕姚晉華,而是因為姚晉華的手里拿著刀,而他自己的手里連根棍子都沒有。
姚晉華也不跟葉文威廢話,掄起刀,對著葉文威就猛扎了三刀。
葉文威本能地想躲,可姚晉華的動作太快了,更何況他身后就是大門,一點兒躲閃的空間都沒有。
“噗!”
“噗!”
“噗!”
葉文威被姚晉華扎了三刀,他的肩膀挨了一刀,胸口挨了兩刀,胸口這兩刀扎的非常深,慶幸的是沒扎到心臟,要不然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他。
葉文威被扎了這三刀之后,鮮血一下子就從傷口處流了出來,他也失去了反抗能力,背靠著大門,只覺得身體發冷,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姚晉華要扎第四刀到時候,有兩個在村里走訪調查的治安正好路過,兩個治安一眼就認出了姚晉華。
其實一個比較年輕的治安喊了一聲:“姚晉華,放下刀,雙手抱頭,不然我可要開槍了。”
姚晉華一看是兩個穿著警服的,二話不說,轉身就向一個山溝跑去。
那個年輕的治安這時急忙掏出手槍,可是沒等他開槍,姚晉華就鉆進了山溝里,不見了蹤影,沒想到這小子的速度比兔子還快。
年輕治安急忙追進了山溝里,而另一個治安急忙來到葉文威的面前,問道:“你是哪個村?叫什么?”
葉文威用盡最后的一絲力氣說道:“我叫葉文威,是寧城的。”
說完,葉文威就昏了過去。
治安急忙叫來東姚村的村主任,把葉文威送到了寧城,而治安則幫那個年輕治安去抓姚晉華了。
姚晉華已經連續扎傷兩個人了,像這種兇悍的歹徒必須得抓住,不然危害會更大。
這就是整個事情的經過。
這時陶文斌把生血丹拿來了,陳鳴讓護士幫忙撬開葉文威的嘴,給他喂了三粒,然后用水順下去了。
陳鳴這時又在衛生室的藥柜里拿了一些白藥,涂抹在葉文威的傷口上,云南白藥的止血效果非常好,尤其是這種刀傷。
陳鳴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葉文威,對葉文勇說道:“文勇哥,我剛才已經查看過了,這幾刀都沒傷到葉文威的要害部位。
一會兒過一個小時再給他服三粒生血丹,只要他能挺過今天晚上,明天肯定能醒過來。”
“那就好。”
高文斌一臉幸災樂禍地對陳鳴說道:“咋了,是不是牛皮吹破了,人沒救過來啊。”
陳鳴皺了一下眉頭,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沒等陳鳴說話,陶文斌翻了翻眼皮,沒好氣地說道:“姓高的,你啥意思啊?你是不是盼著威子醒不過來啊?
威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對你有啥好處嗎?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別扯那些沒用的。”
“誰說我盼著威子醒不過來了,我沒那個意思,你別往我的身上潑臟水。”高文斌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不合適,急忙解釋道。
葉文勇這時也狠狠地瞪了高文斌一眼,都這個時候了,高文斌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高文斌一臉尷尬地看著葉文勇,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小護士這時走到高文斌的身邊,說道:“高大夫,你不是要去呂文輝家給他量血壓嗎,咋還不走啊。”
高文斌感激地看了小護士一眼,說道:“我這就去拿血壓計,衛生室你幫我照看著點兒。”
高文斌說完,走到墻角的寫字臺前,拿起放在上邊的血壓計,一轉身,快步走出了氣氛非常壓抑的衛生室。
陳鳴和葉文勇、陶文斌都知道小護士是在替高文斌解圍,不過誰都沒有點破,都這個時候了,誰都不想跟高文斌多費口舌。
到了天黑的時候,陳鳴給葉文威喂了一些扶助正氣的中藥,葉文威的臉色也漸漸有了些血色,這說明生血丹開始起作用了。
那些守在衛生院門口的葉家人聽說葉文威脫離危險了,也都松了一口氣,紛紛回各自的家吃飯去了。
葉文勇這時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讓我媳婦做幾個菜,你和胖小去我家吃點兒飯吧。”
陳鳴和陶文斌沒有拒絕,兩個人正好都餓了,他們為葉文威的事情忙了半天,去葉文勇家吃頓飯也是應該的。
葉文威的老媽和小護士留在衛生室里繼續照看葉文威,陳鳴和陶文斌則跟著葉文勇去了他家。
在去葉文勇家的路上,葉文勇給他媳婦蔡曉芳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多準備幾個好菜,葉文勇家是開食雜店的,店里有熟食和罐頭,所以多加幾個菜不是問題。
等幾個人走到葉文勇家,蔡曉芳已經把酒菜都準備好了。
幾個村里的人這時也在食雜店閑談,他們都挺關心葉運標和葉文威的傷勢,所以特意過來打聽消息的。
葉文勇索性讓這些人也一起吃,都是村里的鄉親,而且大家都是為葉運標和葉文威的事情來的,而且這幾個人中有幾個還是葉家的人,葉文勇當然不能怠慢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