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惠琳搖了搖頭,說道:“我最近在減肥,不能吃肉。”
陳鳴笑了笑,說道:“這是羊肉,不是豬肉,偶爾吃一點兒不會長肉的。”
常惠琳莞爾一笑,抿嘴說道:“羊肉也是肉,吃多了一樣會變胖的。”
陳鳴哈哈一笑,一臉得意地說道:“還是做男人好,不用為減肥發(fā)愁。”
常惠琳狡黠地一笑,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我勸你也少吃點兒吧,你還沒對象呢,要是把自己吃成個胖子,小心找不著對象。”
聽了常惠琳的話,陳鳴忽然覺得滿桌子的羊肉和羊排都不香了。
常惠琳這時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敷面膜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常惠琳隨即走出了餐廳,留下了陳鳴一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陳鳴的手機忽然響了。
陳鳴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是陶文斌打來的。
陳鳴按下了接聽鍵,說道:“喂,胖小。”
“楓林,你趕緊回村里一趟吧,村里出事兒了。”手機那頭陶文斌顯得非常焦急。
“村里出什么事兒了?”陳鳴皺著眉頭問道。
陶文斌聲音急促地說道:“咱們村的治保主任葉運標在調(diào)解糾紛的時候,被東姚村的姚晉華扎傷了,葉運標已經(jīng)被村里人送到鎮(zhèn)里的衛(wèi)生院搶救了。
葉家的人準備明天去東姚村找姚晉華報仇,你趕緊回村吧,這事兒要鬧大了,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回村。”
陳鳴掛斷手機后,都沒跟常家父女告別,就出了常家大院,直接回寧城了。
事情緊急,陳鳴必須得盡快趕回村里。
陳鳴回到村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十一點多了。
等陳鳴走到自己家的大門口,他看到大門開著,屋子里的燈亮著,屋子里有人影晃動,而且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陳鳴邁步走進了院子里,快步走到門口,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陶文斌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坐在炕邊說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兩個人都向門口這邊看了過來。
陳鳴這時走進了屋子里,他掃了一眼五十多歲的男人,這個人叫葉凌沐,也是寧城的,他是葉運標的親四叔,在縣城里開了一個汽修廠,算得上是大老板了。
陶文斌看到陳鳴走了進來,急忙站起身來,笑著說道:“陳鳴,你可算回來了。”
“現(xiàn)在是啥情況?”陳鳴皺著眉頭問道。
陶文斌說道:“猛子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手術(shù)室了,鎮(zhèn)衛(wèi)生院的醫(yī)生正在給他做手術(shù)呢,勇哥和猛子哥的媳婦在醫(yī)院盯著呢。”
陶文斌所說的勇哥就是葉運標的大哥葉文勇,而葉文勇才葉家最有權(quán)威的人,葉家人都聽的指揮。
而葉凌沐雖然是葉家人最有錢的人,而且輩分也高,可是他在葉家人中一點兒威信也沒有,葉家人根本不聽他的。
陳鳴又問道:“衛(wèi)生院的大夫咋說的?”
葉凌沐這時開口說道:“大夫說猛子的傷挺嚴重的,不過萬幸的是沒有傷到要害,做完手術(shù)后得養(yǎng)一段時間。”
陳鳴問道:“四叔,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姚晉華咋會把猛子哥扎傷了呢?”
葉凌沐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說道:“還不是因為村東的那幾畝地嗎,為了那幾畝地,我們村和東姚村都爭了十幾年了,以前就因為那幾畝地打過架。
后來我們村的老支書和東姚村的姚泰平支書把這事兒給壓下來了,那幾畝地一直都是我們村的葉世全在種,最近這幾年葉世全種地掙了點兒錢,東姚村的人就眼紅了。
那個姚晉華就是個無賴,他就想把那幾畝地要回去,租給別人換幾個錢花花,所以今天就帶幾個無賴來跟葉世全要那幾畝地,葉世全當然不會給他,就把猛子找去了。
猛子是治保主任,這事兒他當然不能不管,可是誰知道那個姚晉華說葉世全和猛子都姓葉,他是來幫葉世全的。
根本不聽猛子的調(diào)解,趁著猛子不注意,掏出刀子就把猛子扎傷了,幸好今天我在村里,開車把猛子及時送到了醫(yī)院。”
陳鳴氣憤地說道:“這個姚晉華也太蠻不講理了。”
葉凌沐說道:“我已經(jīng)報警了,姚晉華知道自己犯的是重罪,扎完人就跑了,可是我們?nèi)~家的很多人都氣不過,世勇打算明天帶人去姚晉華家報仇。
讓姚晉華家的人把姚晉華交出來,不然就把氣撒在姚晉華的家人身上,我想攔著他們,可是他們根本不聽我的,你也應(yīng)該知道,葉家的人都聽世勇的話,他才是葉家的主心骨。”
“文勇哥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早晨。”葉凌沐說道。
“嗯,要是葉家的人把姚晉華的家人打傷了,那葉家的人可就犯法了,到時候也得負法律責(zé)任,弄不好還得被抓進去,這可是得不償失的事兒。”
葉凌沐一臉無奈地說道:“我已經(jīng)把利害關(guān)系跟他們都說了,可他們就是聽不進去。”
陶文斌這時說道:“四叔,你也別太上火,文勇哥別人的話他可以不聽,可陳鳴的話他肯定會聽的,當初他去柳樹湖洗澡,差點兒沒淹死,還是陳鳴把他救上來的。”
葉凌沐點頭說道:“我看咱們寧城也就是你說的話文勇還能聽得進去,就連我這個四叔說話他都不聽,真是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用。”
陳鳴笑著說道:“好了,四叔,這事兒你就交給我吧,我不會讓文勇哥去蠻干的。”
“那好,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葉凌沐說完,起身走出了屋子。
到了第二天早晨,陳鳴吃過早飯后,葉凌沐給陳鳴打來電話,說葉文勇從鎮(zhèn)里回來了。
陳鳴急忙出了家門,向葉文勇家走去。
陳鳴家離葉文勇家比較遠,大約得走十分鐘。
等陳鳴來到了葉文勇家的大門口,他看到大門虛掩著,也沒敲門,推門就走了進去。
陳鳴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文勇哥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