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又再次加上這種能夠吸收劍靈,和魂靈的特殊能力。
那豈不是,他身為式神外加上這種特殊能力,能夠直接上天那修煉速度,絕對能夠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但這一切也都只是他想多了罷了,畢竟,如果真的這個世界上出現這樣一種人。
那豈不是,他的修煉速度早已經脫離了天道了嗎?
而且,像陳鳴這種真正修煉速度極快,并且,可以吸收劍靈和魂靈的特殊體質,最終都是由金色電光的出現,才給予他最大的提升。
若是體內沒有金色電光的話,陳鳴,甚至連屁都不是。
畢竟,沒有金色電光,它就不可能出現,那種快速提升自身修為的條件。
也無法對自身本就沒有靈氣的身體,進行第一次的改造。
而當初,陳鳴得很清楚,如果不是擁有那些銀色電光,那當初的陳鳴,在遇到武者界里的人時。
他們根本就不會認出,陳鳴如今的實力究竟有多么強悍,但也正因如此從那一刻起。
陳鳴體內所修煉的任何靈氣,都早已和普通人不相同,甚至,和那些道家的靈氣都早已不再相同。
這也正是陳鳴體內,比他人最為特殊的幾點,但如果,讓陳鳴沒了自己體內的銀色電光。
陳鳴身體上有他想要的東西,而自己現在,要么是從面前這小子手中搶過來,要么就是真的和他接受所謂的討價還價。
只不過,三頭式神的一句話,卻是讓這老人再一次疑惑起陳鳴的身份。
這三頭式神,他本就是東瀛國最為古老的世人之一,甚至,其輩分也要比自己長上幾倍。
可就是這么一個老人,如今,為什么會如此注重并且重視陳鳴呢,其原因肯定是有的。
只不過,他口中所說陳鳴究竟是什么,為什么是一個讓他無法得罪得起,甚至,未來很有重要性的存在呢?
他一時半會兒,想不出這世界上究竟還有什么人是重要的,讓人無法得罪,讓每一個人,都不想要去殺他的。
難道,還能是所謂的天道嗎?
老人想不明白,最終,只能將這所謂的怪異話語,歸功于三頭式神,只是為了保護陳鳴,而特意說出來的一種借口罷了。
“我知道,這一次我沒能將三個頭的是個老家伙,身體給搶奪過來,這也是我的一種疏忽,也是我的一種失敗?!?/p>
“畢竟,我沒有達到當初許諾給你的所有條件,那自然我也不可能要了你所有的秘密?!?/p>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秘密的使用方法,至于,你身體上最為特殊的那些東西,你完全不用跟我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聞聽此言,陳鳴當即也是有些猶豫起來,其實,說出自己這秘密的使用方法。
就完全已經表明,說白了他自己的實力,畢竟,如果說自己能力的使用方法,那肯定會提起自己的金色電光。
而金色電光,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難道要讓自己,直接說出這樣的東西嗎?
如果用打馬虎眼的方式去告訴他,我體內有某些東西,而這些東西剛好能夠讓我吸收他人。
可如果,真的說起一些細節的時候,也是無法真正的好去理解。
不得不說,面前這老人的確是下了一手好奇,他這一句話,徹底讓陳鳴將死在原地。
因為,他若是拒絕也就表示她人已經讓不陳鳴,仍舊窮追不舍的,顯得他陳鳴,好像是在自尋死路。
當然,如果就此同意的話,那也就是相當于,對方的任務并沒有徹底達成,而自身仍舊還是要付出相同的報酬。
這對陳鳴來說,實在是太不公了,而且,陳鳴一直不想在這面前老人口中,提起那所謂的金色電光。
“無論如何你必須要拿三頭式神的身體過來。”
陳鳴最終還是選擇了拒絕,即便老人力極其強大,他陳鳴,也未必能夠在他手上吃了什么虧。
可別忘了,如今的陳鳴,其實力可并非是想象中那么簡單,在他的眼中,合道大成或許很強大。
但他們的術法,最多也就是有六至七個,而陳鳴他的術法,僅僅是在當初金丹境界之時。
所擁有的數量,就早已超出了每一個人的意料,而如今,雖說突破到元嬰境界之時。
只給予了一個殺戮之鏡,但之前的術法,這也不是每一個人能夠扛得住的。
尤其是那個大范圍的傷害技能,如今的陳鳴,其實在之前早已經嘗試過幾分。
而且,所得到的效果也不錯,只不過,對于自身靈氣消耗實在太大,而且釋放速度比較緩慢。
況且,對于傷害的范圍半徑也算是比較大,很有可能會波及到無辜的人。
所以,陳鳴一直不到萬不得已,沒想過去動用這件事情。
而另外一件事情,則是陳鳴另一個底牌。
那就是之前所說的瞳力的升級版,也就是所謂能夠靜止時間,說白了并非是靜止。
只是讓時間拉制到一個極其緩慢的速度,又或者說是陳鳴的身體,移動速度達到了一個更為快速的速度。
快到可以超過時間之時,也就自然感覺到,周邊的時間變得靜止了。
而到時候,雖說移動靜止物體對于陳鳴來說實在是困難,而且,靜止時間的時間,最多也不過就是維持十秒。
但這十秒的時間,也足以讓陳鳴對付一個合道大成強者了。
十秒時間,還不夠自己施展一個最為強大的術法嗎?
這一切,對于陳鳴來說,其實都是他的底牌,所以,如今的陳鳴不介意和面前這老人,徹底鬧掰。
陳鳴可不是傻子,他又怎能不知道,面前這老人心里其實從來沒有打過什么好主意。
不管自己究竟給不給他方法,對方都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而且,像他所說那種如此困難,得到所謂真魂的情況,陳鳴心中,其實仍舊是有一些疑惑的。
畢竟,面前這老人的實力以及他的心計,甚至,他整個人的特點,其實在整個東瀛國內,都屬于極其少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