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也遇到過其他擁有這種電光的人,只不過那些擁有電光的人,最終因為這些電光的消失,從而導致他們身體的不適應,最終結束。
可這明明是兩個不同的歷史啊,如果自己的身體之內,那金色電光是屬于天道。
他又怎么可能消失呢?
他只會讓自己的實力,會漸漸強大起來,可也和這所謂的別人都擁有這種情況,截然不同啊。
陳鳴一時間,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不過,對于這所有的事情,陳鳴只能用一種方法來解釋。
那就是聽天由命,雖說,他已經和這天道早已反目成仇。
甚至,要違背著天道,走上一條逆天而行的道路,但這聽天由命。
這個成語,其實說的并不是聽從天道,而是走一步看一步。
沒有真正到達某個困難點的時候,你永遠找不到一個,能夠處理你困難的方法。
如今的陳鳴,早已經脫離了天道的束縛,只不過,還被這規則所限制著。
“我想,我講了這么多事情,你也應該能夠聽出來了吧?!?/p>
“所以,其實想真正逆天而行,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行的事情。”
“如果,當初我還活著的話,我一定會勸住歐云子,不讓他逆天而行。”
“只不過,我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的死,歐云子大人,也絕不可能違背天道,和天道對著干。”
皮俑魂靈所說的話,的確讓陳鳴心中很是了解。
甚至,也因為他的話語當中,讓陳鳴了解到更多的東西。
只不過,陳鳴早已經無路可選,他望著面前的皮俑魂靈,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但在下一刻,這一抹苦澀,卻成為了陳鳴最為堅定的嘴角。
“我知道,逆天而行是不可能的,他或許只有真正的逆天而行,才能走出一條所有人都不可能走出的路吧?!?/p>
“我想,你也應該已經發現了,我其實并非是人類?!?/p>
“雖說,我之前是人族,但現在我已經徹底成為了血族?!?/p>
“當然,你或許連血族是什么都不知道?!?/p>
“畢竟在那個年代,歐云子還存在的年代,血族根本就不復存在的?!?/p>
“你只需要知道,血族是一個被天道唾棄的種族?!?/p>
“而他們,又絕不可能擁有,吸收魂靈的這種特殊能力?!?/p>
“所以,如今我的身體,以及我整個人的道路,都已經被天道不再束縛,只是被他的規則一直限制著?!?/p>
“所以,未來我必定走上一條逆天而行的道路,而天道所降下的雷劫,也只會一次比一次更加強大?!?/p>
“我無路可選,無路可逃,所以,我只有逆天而行?!?/p>
望著陳鳴嘴角漸漸揚起了自信,皮俑魂靈的眼神中,也在這一刻,看到陳鳴的眼睛之中,閃出了一股熟悉的光芒。
那是當年,從歐葉子的眼神中所閃露出的,那也是當年,歐云子逆天而行之時,所自信說出的那句話。
那么光芒,和歐云子大人何其的相似。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皮涌魂靈的眼中。
陳鳴竟然給他一種,真正再次見到歐云子一般的感覺。
微微搖了搖頭,皮俑魂靈讓自己心中漸漸平靜下來。
不管如何,歐云子大人都已經死去,或許,他的真魂還有存在。
這也是如今皮俑魂靈,對于自己最大的追求,也是這一生,最希望完成的事情。
再次見到歐云子。
之后,和藤木扎還有唐俊再次相見之時,早已到了中午時分。
在自身靈氣,已經徹底恢復的時候,其實,陳鳴仍舊還是有些擔心的。
如今,他能確定的是,現在東瀛國所存在的合道大成的式神,現在還有一名他沒有見過。
而這一名,想必也就是當時,三頭式神所說的那個脾氣略顯古怪之人。
而陳鳴,最為畏懼的,也自然就是他當初在三頭式神,講述關于這他們三個式神復活的事情之時。
也有說過那個脾氣比較古怪的式神,雖說年齡比較年輕,但實則,它的實力確實在所有人中是最強的。
在復活之初,它的實力就已經在合道大成的境界。
而如今,這個復活的幾個月中,它的實力早已經到達了合道大成中期。
關于式神,以及被復活的式神,其實還有更加特殊的一個地點。
那就是,這些被復活的式神,在最終復活之后,其修煉速度,要比之前快上許多。
這也正是,為什么被復活的另外幾個式神,能夠在幾個月的時間之中。
直接突破到合道大成的境界,在往常的修煉之中,真的想從元嬰巔峰,突破到合道大成。
又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也已經死去那么久了,本身身體就對靈氣沒有繼續吸收,反倒是潰散了一些靈氣。
可如今,他們的實力非但沒有任何的衰減,反倒是還提升了幾分。
從此也是能夠看出,復活式神這件事情,其實,在東瀛國是擁有多么特殊的一個意義。
至于,之前那個老頭,他會不會對陳鳴再次動手。
如今的陳鳴,還無法確定,那個老人所表現出的性格,實在是讓陳鳴有些捉摸不透。
那老人時刻都在微笑著,不管遇到怎樣的事情,他嘴角永遠是掛著一抹淡然的笑容。
但也正因如此,才讓陳鳴看不懂那個老人,因為,那個老人無論是任何的言行舉止,都給陳鳴一種,對方是在說謊的感覺。
得到這么多古董之魂,陳鳴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將其吸收。
因為,吸收了那個劍靈,就早已讓陳鳴的靈氣徹底恢復到巔峰。
至于,其他的古董之魂,本就不是太大的物件。
其實,陳鳴想辦法帶著,也不算是一件為難的事情。
而且,這些古董之魂,若真到了陳鳴彈盡糧絕之時,也能剛好維持它靈氣的一種運轉。
在東瀛國,之后又是平靜的待了將近一個周的時間。
這一個周的時間,陳鳴一直擔心著,擔心會有其他的式神再次找上自己。
可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一周的時間過后,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