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當中,早已從之前的空曠變成,如今恢復一些明了。
這一點都是不難逃出中年男人的觀察,只不過陳鳴究竟做了些什么,中年男人確實一時半會兒猜不出來。
畢竟,金色電光這種東西,哪怕是德雅拉也無法理解,更不要說是唐俊了。
當然也不用提普通人,畢竟,普通人連靈氣或許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只不過,剛才那個聲音,在傳出之后便就此落下,唐俊心里也是倍感疑惑,那究竟是什么?
剛才說話的那個聲音,能夠給唐俊心中蒙上一種畏懼之感。
也正因如此,唐俊心里忍不住,會去猜測猜測剛才說話的那個人。
會不會實力已經超出自己,否則僅僅是聽到聲音,自身又怎能會產生畏懼的感覺呢?
自打殺戮之境打開以后,面前女人的情況的確是緩和很多,但如今的陳鳴,所有注意力并沒有在女人的身上。
而是徹底放在,殺戮之鏡所能窺探到的每一處角落,只不過時間過去很久。
聲音仍舊沒有出現在殺戮之境籠罩的范圍內,也仍舊沒有出現任何的異樣,這讓陳鳴心中忍不住有些毛躁起來。
“難道,對方僅僅是威脅一句就沒有后話了,可這也不應該呀。”
陳鳴心中暗暗嘀咕一句,他很清楚自身實力,在任何一個修煉者的眼中,都只不過是元嬰中期。
而對于一個合道大成來說,一個元嬰中期,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只螻蟻。
即便他能夠感受到陳鳴體內的一些怪異,但等級上的差距,也永遠無法被所謂的怪異來填補。
也正因如此,陳鳴才想著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只要對方敢出現,他陳鳴雖說不能完全有實力將對方給制服。
也不能說完全有實力將對方給斬殺,但至少,有一點他能夠保證自己的性命就足夠了。
中年男人看陳鳴并未回答,一時間也是沒敢再開口,他心中在想,或許是,如今治療自己女人,已經到達了某個至關重要的地步。
自己過分打擾,或許會讓陳鳴有些分神,于是乎一邊閉上嘴巴,和自己女兒靜靜的站在一旁,注視著面前這一切。
只不過,此時待在這祠堂里的陳鳴和唐俊,都沒有注意到,在富士山頂那火山口之上。
正站著一個三只頭顱的怪物,那怪物長著人臉的那顆頭顱,此時一雙眼睛正靜靜注視著,山腳下那熟悉的宅院。
嘴角之上,露出一抹怪異而又陰邪的笑容。
緊接著,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祠堂之內,陳鳴在此,自打那聲音出現以后,就已經等了約摸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只不過,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仍舊沒有出現剛才那種怪的感覺,雖說,這殺戮之境仍舊打開著。
在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即便殺戮之境對自己身體里的靈氣消耗較少,也絕容不得任何忽視。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不斷消耗的靈氣,也早已讓陳鳴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力竭的現象。
殺戮之境在這一刻只能關閉,陳鳴體內的靈氣,根本供應不了自己施放任何的術法。
如今殺戮之境關閉以后,女人身體上的那種吸收生命力的現象,也已經不再出現。
這一點,陳鳴大致能夠肯定了對方,的確是在女人身體上,下了某種類似于媒介一般的東西。
從而,讓這女人能夠幫助自己,吸收周圍的生命力。
而這種將女人變成媒介的物體,或許也是由靈氣來驅使的。
而陳鳴,將四周所有的靈氣盡數清空以后,這媒介一般的物體,自然也就漸漸失去了它的作用。
等長久的時間以后,這物品也自然就成為了報廢的東西。
只不過,陳鳴的透視能力,早已在女人身上看了一個遍。
仍就是,沒能發現他體內,究竟有什么東西是較為古怪的,可就在陳鳴,打算再看最后一眼的時候。
卻突然發現,這一個多小時中,竟然被他忽視了一個重要地方。
因為,陳鳴此時已經走出鐵欄之外,看向女人的時候,眼眶中所能看到的也更加全面。
而就在他透視能力打開,望向女人的那一刻,卻突然發現,這女人的大腦之中,竟然是漆黑一片。
這種漆黑給陳鳴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當初在唐俊的那個小世界里。
即便用了透視能力,也仍舊是看到漆黑一片。
甚至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
陳鳴頓時一驚,難不成那媒介是在那女人的腦子里?
也難怪,這女人身體在吸收大量生命力的時候,那些生命力最終是向女人腹部匯入的。
可如今,陳鳴根本就沒能想過,這能夠控制女人身體,進行吸收生命力的媒介,竟然在大腦之中。
只不過,即便如此,既然能夠明白東西在那里面,也能夠讓陳鳴找到一些治療的辦法。
雖說,如今女人的神智已經漸漸恢復,但不得不說,只要他大腦內還留有那個媒介。
未來只要那式神,再一次用靈氣將其激活,仍舊還是會出現如今這種狀況。
陳鳴若真的想要讓這女人徹底根除,那就只有一種辦法,就是將那黑色的東西,從女人的大腦之中取出來。
但嘴上說的簡單,實則做起來的時候,就是極其的困難了。
即便如今的陳鳴,醫術早已到達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但對于他來說。
在腦袋里面動刀子,仍舊是一件,伴隨著極度危險的作為。
而且,對方只是個普通人,如果對方是個修煉者,或許對治病這一方面,他也能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
可如今,對方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且神智雖說恢復,但整個人的意識還沒有徹底恢復。
即便腦袋里,又或者其余地方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也無法在第一時間告訴陳鳴,這就是讓他感到最為頭疼的地方。
只不過,如今從這女人腦袋里,取出那個東西是最為合適的時間,如果再延續下去的話。
誰也無法肯定,那個人究竟會不會對這個女人的身體造成一些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