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南疆蠱門更像是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更多人認為他們不過是江湖上一個討人厭的小門派罷了。
因為南疆蠱門的人,就像是一個不講理的強盜,四處搜刮想要的東西,尤其是各種蘊含靈力和靈氣的物品。
陳鳴推測這個狠毒的女人是來自蠱門以后,便知道她絕對是沖著王宏這個老家伙來的。
一開始陳鳴還以為她的目標可能是林強和王萍來的,但是陳鳴并沒有在兩人的身上聞到蠱蟲或是蠱毒的氣息。
陳鳴自己就是個玩蠱蟲的好手,能瞞過他的眼睛,那絕對是個高手。
這個女人還是武術和蠱術上的雙高手!
這樣一來,陳鳴就可以合理地推測,這個女人應該是林強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碰到了她。
然后,這個女人抱著某個目的,化妝隱藏了自己的真實面目,接近王宏這個老頭子,最后還變成了王萍的后媽。
陳鳴說完話,那個女人和王萍的臉色變了又變,甚至變得可怖了起來。
一時之間,氣氛十分的詭異。
就連原本坐在一旁的王萍也變得有些不安起來。
“臭小子,你找死!”那個女人咬著牙惡狠狠地罵道。
反正都是撕破臉了,她自然是不再假裝客氣,嗓子因為大喊都有些啞了。
林強什么也沒說,只是依舊站在那個女人的身邊,事情敗露,他也不再假裝,而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鋒利雪亮的短刀,足有一尺長。
即使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氣氛十分的緊張,但是陳鳴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fā)上泰然自若地喝著茶水,瞥了一眼殺氣沖天的林強,笑著說道:“怎么,二愣子,你覺得你能殺了我?”
言下之意便是,但凡你有能夠殺了我的本事,小爺我也就不會坐在這里跟你們廢話了。
林強和那個女人自然也不是傻子,肯定不會天真地以為他是在用激將法,但很顯然的是,這個小子的實力深不可測。
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有恃無恐地坐在這里和他們對峙。
“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女人朝林強擺了擺手,示意他把武器收起來,回頭看著陳鳴,問道。
陳鳴笑了笑,沒想到這女人態(tài)度居然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倒笑著問道:“這么說,你現(xiàn)在居然是要和我講條件了?”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惹誰,我也并沒有要害王宏的打算,只是他一直暗中調查我,對我不利,我不得不使用一些小手段,他的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在得到那東西之后,我自會主動祛除王宏體內的蠱毒?!?/p>
那女人看了一眼他身旁的王萍之后,緩緩說道,態(tài)度竟然緩和了不少。
雖然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態(tài)度會緩和,但是陳鳴直接搖了搖頭,果斷地說道:“我對你們蠱門的人從來不信任,我感受不到你的誠意?!?/p>
“好,那你就說說你的條件吧?!蹦桥怂坪踔浪睦镌谙胧裁?,皺了皺眉毛,問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離開這里,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光光這一點就已經(jīng)觸犯了我的底線,你們蠱門的人,從來沒干過好事?!?/p>
“那是不可能的,不如這樣。”那個女人先是否決了陳鳴的說法,然后話鋒一轉,又說道。
“第一,我不再對王宏下蠱,只要他把我要的東西交給我,我會永久離開,第二,只要你們不再暗中調查,我們就不會找你們的麻煩?!?/p>
女人說完,便是叉著腰看陳鳴的反應。
陳鳴依舊緊緊的盯著她,還不等她把話說完,陳鳴就打斷道:“第一個條件,我還是不同意,你這樣,我依然看不出你有一丁點的誠意?!?/p>
聞言,那個女人只是不屑地笑了笑,說道:“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我們南疆蠱門做事,向來不會空手而歸,我現(xiàn)在跟你說這么多,已經(jīng)夠大度,換做以往,恐怕你還走出門就已經(jīng)死了?!?/p>
“而且,小家伙,講條件也得有籌碼和實力,現(xiàn)在我的手上可是握有王宏和王萍的生死,就算你再厲害,也不能空口打包票吧?!?/p>
韓雪一字一頓地說道,她的臉上浮現(xiàn)狐貍一般的狡猾笑容,一臉鄙視的看著他。
這個死女人。
陳鳴嘴角一抽,心頭涌起一陣厭惡,這女人明顯是在用王宏父女兩人的完全來要挾自己,就算他想插手,的確要有和他們兩個較量的實力和能耐。
嚴格意義上來說,陳鳴并沒有絕對的義務去幫助王氏,但是,他還是一個有良知的醫(yī)生。
所以這件事,他不得不管。
“那咱們就走著瞧,女人,就算你蠱術再怎么厲害,遇到小爺我,你也只能是束手就擒”。
說完,陳鳴又瞥了一眼林強,補充了一句:“現(xiàn)在王萍是我的朋友了,你們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小子,不要太囂張,太囂張的人沒有好果子吃。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林強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是嗎?那小爺我現(xiàn)在倒是很想和你比個高低。”陳鳴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林強眉頭一皺,差點又要站起來,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陰狠的瞥著他。
兩人初次在京城第一人民醫(yī)院交手的時候,他就沒討到好處,自知沒趣,還是悻悻地偏過了頭。
“王萍,我們走!”說著,陳鳴拉起王萍,帶著她直接離開了別墅。
看著兩人離開,韓雪和林強互相對視了一眼,眼里帶著不甘和復雜。
“怎么辦?這家伙似乎不好惹,從上次的交手情況來看,他在龍國以內至少也是一個皇室級別的高手?!绷謴娍戳四桥艘谎郏止镜?。
然而那女人卻臉色凝重地道:“恐怕還不止,這家伙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高深莫測?!?/p>
“從他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一種危險的氣息?!?/p>
向來囂張冷漠的女人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萬分戒備的神色。
“什么?難道你的意思是,他這么個小醫(yī)生,竟然還是一名高深的修煉者!”林強吃了一驚,臉上滿是驚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