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秘書說完之后就直接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陳鳴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然后低聲喃喃自語道:“這帝豪集團的人怎么都這么的古怪。”
就在陳鳴思忖之際,忽然間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一陣腳步聲傳來。
陳鳴扭過頭去,看到一個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正朝著自己這邊走來,這男子看起來五官端正,身體挺拔。
“陳醫生,這位就是我們的董事長。”
“陳醫生,久仰大名啊。”
那男子伸手與陳鳴握了一下,隨即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陳鳴仔細打量了他兩眼,這才開口道:“不知道老板貴姓?”
“鄙人楊志新,陳醫生,你的事跡我可是早就已經聽說過了,沒想到在這世上還有如此厲害的中醫,屬實讓我大開眼界呀。”
楊志新的話很是真誠,而且目光之中充斥著濃濃的欣賞之色。
“楊董事長謬贊了,我這本是還沒有多么厲害呢,還得需要多多學習。。”
陳鳴謙遜的擺了擺手,他很清楚,像帝豪集團這種跨國公司的老板應該很少能夠用得到自己。
今日叫他過來,可能僅僅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瞧你這話說的,我可是聽說有好幾個老中醫都敗在你的手上了,陳醫生的醫術那是自然不能恭維的,這次叫陳醫生過來也是有事相求。”
楊志新開門見山的說道。
陳鳴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許多,他沉吟了片刻才繼續說道:“不知道楊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父親的病情有些嚴重,不知道陳醫生可否有辦法治療一二?”
陳鳴的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找他來救人,只要不是什么麻煩事情的話,對于陳鳴而言并不難解決。
“楊董事長放心,我肯定會竭盡全力的。”
“如此甚好!陳醫生請。”
……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后,陳鳴跟楊志新來到了帝豪大廈的一間豪華包廂里面,剛剛一踏進門,陳鳴便看到了一個老頭坐在沙發上,正在翻閱著報紙。
那老頭留著胡須,看起來頗為儒雅,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成熟穩重的氣質。
“爸,陳醫生過來了。”
“嗯!”
楊志新的父親點了點頭,然后示意陳鳴坐下。
“陳醫生,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爸,帝豪集團前任董事長楊云峰。”
陳鳴聞言連忙站了起來,沖著楊云峰抱拳道:“陳鳴見過楊董事長。”
“陳醫生無需客氣,請坐吧。”
楊云峰揮揮手,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樣,陳鳴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陳醫生,這次請你過來是為了我老頭子的這病,我這病呀十三歲的時候就落下了病根,古今中外能夠用到的藥方全部都用了,可是還一點起色都沒有,聽說陳醫生的手法非常的高明,所以就想請陳醫生幫幫忙,不知道陳醫生可否愿意給老頭子我治治病。”
楊云峰一開口就直奔主題,倒也干脆。
“楊董事長哪里的話,您的病癥雖然棘手,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的。”
“哦,這么說陳醫生已經有辦法了?”
楊云峰聞言眼睛一亮,急切的問道。
“是的,只不過。”
陳鳴遲疑了一下。
“陳醫生有什么條件盡管提出來。”
楊云峰毫不猶豫的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鳴嘿嘿一笑,其實他可沒有什么壞心思,只不過楊云峰的病比較難治而已,自己要想一次治好楊云峰,那就得保守治療。
“陳醫生,你的要求是?”
“呵呵,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在給你看病的時候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我,剛才我也看了一眼,你的病在于氣上,還是挺好辦的。”
陳鳴淡然的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楊云峰見到陳鳴這副模樣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什么復雜的病癥就好,畢竟以自己帝豪集團前任董事長的身份,誰敢怠慢?
“行,既然如此,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那行。”
陳鳴也不啰嗦,直接從身上取出針盒,準備開始施針。
“不知道陳醫生要施展幾根銀針?”
楊云峰見到陳鳴拿出來的是銀針,當即有些詫異,忍不住開口問道。
“九枚就足矣。”
陳鳴的話音未落,楊云峰和楊志新卻是同時一愣。
九枚銀針就足矣治好自己的父親,陳鳴未免也太過于自信了。
楊家的人可都知道,自己父親的病已經困擾他五十多年了,曾經遍訪名醫,可是結果依舊如此。
楊云峰更加懷疑,陳鳴的水平恐怕不怎么樣吧。
“陳醫生,我知道您年輕有為,醫術高超,但是我爸的這毛病可是五十多年了,您確定要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治愈嗎?”
楊志新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他是絕對不相信,陳鳴的醫術會高明到這般程度,他只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很是厲害,但是具體到哪種程度了他還是不清楚的。
“呵呵!楊先生,你若是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再約一下其他的專家,看看他們是不是也認為我的診斷是錯誤的。”
陳鳴聳了聳肩膀,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質疑而生氣,反而是滿臉淡然的說道。
“這個不必了吧,陳醫生的名字可是響徹整個華夏的,今天我就相信陳醫生一回。”
楊志新搖了搖頭。
他的心中很是驚訝,沒想到陳鳴居然這么自信,難道他的醫術真的高超到令人驚嘆的地步?
“那行,既然楊先生這么說,那我就先開始了,等會兒楊先生可不要喊疼啊!”
“我還不至于這么嬌弱,陳醫生盡管放手一試。”
楊云峰不屑的笑了一聲,自己的身子骨怎么可能會那么柔弱呢?
可是接下來他就有些后悔了,這陳鳴手中的針可不是一般的疼啊!
每一次扎下去都仿佛扎在自己的身體里一般,讓他痛不欲生。
饒是楊云峰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也被疼得呲牙咧嘴,冷汗淋漓。
而另一邊,陳鳴則是面帶微笑,手中捏著一根細長的銀針,緩緩向下落去。
這個過程持續了近半個小時左右,楊云峰感覺自己仿佛在死亡線上掙扎了一番,隨后才算是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