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語點頭又搖頭,“那棟酒樓里有罌粟哎,罌粟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萬一之后因為罌粟又發(fā)生什么事兒怎么辦?”
“是啊,太晦氣了,送我我都不要。”
陸容的語氣更堅決。
牙子見狀急了,“三位三位,這話也不是這么說的,那咱可以買了先放著唄,價格肯定高不到哪里去的!”
蘇詩語和陸容兩臉不屑。
“牙子叔叔,我記得旺福酒樓旁邊還有個宅子,那個宅子也會賣了嗎?”
漾漾提起這茬。
“應該是會的,那宅子的房主跟旺福酒樓的房主應該是同一個。
趙小姐,不如這樣,若是您愿意把那棟酒樓買了,那宅子,到時看看房主的意思,要么便宜一點賣給您,要么附贈給您,怎么樣?”
牙子極力推銷。
漾漾挑起小眉頭,“牙子叔叔,你這么賣力,會讓我們覺得我們是冤大頭。”
“哈哈哈,還真是!”蘇詩語被逗樂了,“別人都不買,就我們買,我們不是冤大頭是什么?”
牙子:“........”
還真是。
漾漾覺得差不多了,便說道,“牙子叔叔,冤大頭就冤大頭吧,我可以考慮買這棟酒樓和宅子。
但現(xiàn)在只是考慮,我還是要看看價格的。
若是太貴了,我可就不買了。”
牙子一喜,連忙應下,“好好好!趙小姐您放心,這肯定要看價格才決定買不買的!
那這事兒我給您記下,到時等價格定下了,我讓人跟您說說,到時您再考慮考慮!”
“好。”
跟牙子說好,漾漾三人就離開了。
牙子在那兒挺高興的,殊不知這正是漾漾想要看到的。
三人回了家,等在家里的孫香蓮連忙迎過來。
“漾寶,語兒,小陸,如何了?”
漾漾笑瞇瞇地跑過去撲到娘親懷里。
“娘親,計劃很成功,事情按我們的意愿很順利地進行了。
現(xiàn)在就等著京城陛下那里的動作了。”
孫香蓮聞言松了半口氣,“還好還好,順利就好!
那漾寶,壞人應該不會知道我們的存在吧?我們不會被報復吧?”
孫香蓮擔憂的無非就是這一點。
“不會的,娘親放心。
今日我們?yōu)榱瞬蛔寜娜藨岩桑紱]有去找鄭知州了,沒事的娘親。”
漾漾重復著沒事噠來寬慰娘親的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漾寶,如今旺福酒樓倒了,你可還想開如意酒樓?”
孫香蓮順勢問道。
漾漾從娘親懷里出來,爬到椅子上坐著,兩只小手撐著小臉。
“這個啊,漾漾現(xiàn)在還在猶豫著,沒有決定好。
要不我們等爹爹的考試結束了再來考慮這件事兒叭?”
蘇詩語不解,“為何呢?漾漾,等咱把酒樓買了,可以直接開酒樓的。
旺福酒樓沒了,以后咱如意酒樓的靠山還是鄭知州,多好啊。”
“因為要避嫌呀。”漾漾眨眨大眼睛,“旺福酒樓才倒,我們就迫不及待地開新酒樓。
而且我們還跟鄭知州一家認識,萬一旺福酒樓背后的人懷疑上我們怎么辦呀?”
蘇詩語恍然,迫不及待的心情也平靜了許多。
“也是啊,那不如,等著看看京城那邊會怎么處置旺福酒樓的事兒,還有背后的人會不會被連根拔起。
待這些結束了,咱們再開酒樓,也挺好,算是避開了風頭,也避了嫌。”
孫香蓮聽懂了,也附和著,“語兒說的對,漾寶,要不咱們再等等?”
“好呀,等著看看處置情況。
不過若是等不到的話,我們等爹爹的考試結果出來后再來決定要不要開酒樓,隔一段時間再開酒樓,也算是避嫌了。”
蘇詩語:“好,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林楊燦被官府的人放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有點懵。
他記得那小丫頭說要救他出來,還說會讓來福酒樓重新營業(yè)的。
他是相信她的,但也擔心她能不能做到這件事。
那小丫頭看著才四五歲的樣子,她真的有這么大能耐嗎?
旺福酒樓可是在枕水州屹立五年不倒啊。
那小丫頭又憑借什么跟旺福酒樓斗呢?
就憑他告訴她的罌粟粉被藏起來的位置,真的能打敗旺福酒樓,還他清白,把他救出來??
林楊燦這一天一夜腦子里都在想著這些事。
他一會兒希望沖天,一會兒又希望墜地。
沒想到,一天過去,他居然真的被放出來了!
來福酒樓恢復了清白,被允許繼續(xù)營業(yè)。
旺福酒樓藏有罌粟的事也被曝光于天下,眾多百姓都知道了此事。
刺眼的陽光讓林楊燦瞇起了眼,在牢里的這幾日跟做夢似的。
如今,夢終于醒了?
翌日,鄭儒成來了趙家,也帶來了一個人。
漾漾看到林楊燦,并不意外。
她笑瞇瞇的,“胖叔叔,恭喜你沉冤得雪,來福酒樓又可以開張啦。”
林楊燦看著漾漾的笑臉,眼眶莫名發(fā)澀。
撲通一聲,他直接跪在了漾漾面前。
他這舉動把鄭儒成嚇了一大跳。
漾漾笑瞇瞇的,并沒有躲開。
以她的身份,她合該接受人類的這一跪。
“胖叔叔,你起來吧,當時我說救你,也說了條件呀。”
林楊燦苦笑,“趙小姐,您說的條件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條件,與其說是條件,倒不如說,那是您給我的一點體面。
趙小姐,您的救命之恩,我林某沒齒難忘!
您不僅救了林某,更救了來福酒樓!
若是這次不得您相救,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月華國的來福酒樓都會因為這次的污蔑而開不下去!
林家所有人都活不下去的!
是您給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
趙小姐,從今往后,我林家和來福酒樓愿意為您效勞!”
林楊燦說著就要磕頭,漾漾伸手攔住了他。
“胖叔叔,你不要給我磕頭了,怪嚇人的,你和鄭叔叔先進來坐著,有話好好說。”
“好。”
兩人跟著漾漾來到堂屋坐下,聽到動靜的孫香蓮和蘇詩語,陸容都過來了。
當著孫香蓮三人的面兒,林楊燦把剛才的說辭又重復了一遍。
蘇詩語聞言,挺好奇的。
“漾漾,你跟胖叔叔說的條件是什么啊?”